看到對方的态度,餘旭聳了聳肩坐會原來位置。
在餘旭看來,萬事隻要牽扯到苗麗和古董,他都非常上心,以至于現在一聽到古董,神經就像高速公路上的汽車一般,瞬間提神。
用過飯後,公孫富微微一笑,滿意的看着大家,“粗茶帶飯不曾敬意,各位稍作休息,我親自帶各位去收藏室。”
說着,公孫富打了一個手勢,站在旁邊的一名中年管家上前把一般非常精緻的鑰匙遞給他。
緊接着在管家的帶路下離開了餐廳,衆人緊跟其後。
一路上,衆人一邊消遣散步一邊觀察庭院内的美景,當然更多的是觀察園内的風水排布,簡單一點的排布衆人基本上都懂,但稍微加入更深層面的奇門遁甲,若非通宵奇門遁術的人,根本領會不到其内的玄妙。
一路上,贊不絕口的誇贊,無時無刻在響起。
大約過了十分鍾,在管家和公孫富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一座巨型人造假山跟前,一個巧妙精緻,像是渾然天成的山石門鑲嵌在假山内,整體看起來如同仙人住的地方。
來到石門前,公孫富把鑰匙插在一個石縫裏,随即向右一轉,發出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再看石門,此時已經開始緩緩向上升起。
當石門徹底升上去後,恰好與上邊平齊,看不出有任何的縫隙,如此精細的做工,實在讓人佩服不已。
進入假山,裏面是一條條山洞似的石道,石道兩旁的石壁均都有着衆多挖空的小窯,好似一個小型的石窟一樣,每個小窯都用玻璃罩住,裏面是光亮剔透,一個個精美的物件擺放其中。
遠遠看去,仿佛一條條金光道一般,看起來頗爲美麗。
筆洗、酒樽、青銅古劍、官窯、瓷器……一個個數不勝數的古董密密麻麻從衆人眼前略過,燈光打在上面,更像來到了古代一般。
“卧槽,這公孫家果然是大戶人家,居然有這麽多古董,看起來要比我的還要多。”餘旭深吸口氣,不由的暗自稱贊。
不僅是餘旭,就連沈江濤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贊歎不已,要知道,這裏除了古董多以外,大部分古董還帶有一些玄質能量在内,也就是說,它們都有做風水件的潛質。
一路走來,沈江濤感慨萬分,在金氏家族中,他見識到了什麽是藏書萬千數之不盡,而在公孫家,他又見識到什麽是古董堆積成山,看來但凡是風水世家,都有他獨特的一面讓人贊不絕口。
“大家盡可觀看,但千萬不要胡亂走動,我這裏全部都是用奇門遁甲排布,玄妙無窮,機關更是數之不盡,莫要牽動機關,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如果需要可以聯系我的管家。”公孫富一邊走一邊提醒道。
“公孫老友,不知毛公鼎現在何處,眼前這些奇珍異寶姑且算得上是世間藏品,但比起毛公鼎,卻還是略遜一籌,不知我們何時才能見識到毛公鼎呢?”其中一人問道。
公孫富呵呵一笑,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此人,此人身材瘦高,上高下短,看起來極不對稱,“看這位朋友的穿着打扮,應該是栾頭派的人吧。”
“在下栾頭派秦嶺!此次前來就是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周王朝毛公鼎,還望公孫好友能滿足在下這個心願。”此人雙手一抱,裝作恭敬道。
公孫富微微一笑,邊走邊說:“當然可以,隻是我的壽宴是大家一起來捧的,如果大家同意現在就去看毛公鼎,我自然答應。”
說着,他環視了一眼衆人,沒一人吭聲。
過了少許,他把管家叫道身邊:“好,既然大家都意見。那我們現在就去後院,滿足一下你們的渴望!”
說話間,從假山的另一個石門走出,略過鵝卵石道,來到一處假山分院,剛一來,就立刻感覺到,一種接近大自然的窮山峻嶺之感,巍峨高山,溪水流淌,看不出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假山分院很大,裏面裝有山川石林數之不盡,如果不走外院,絲毫看不出這裏居然是一處假山堆積成的庭院。
在公孫富的帶領下,衆人‘翻山越嶺’來到一處四面環山一處抱水的平原地,平地周圍是一圈直徑約爲三十米左右的栅欄,栅欄内,是一口直徑僅次于栅欄圈的圓形龍井。
井口處,一顆巨型石雕龍頭神出鬼沒的探出,口中一顆龍珠在水力的催動下不停的旋轉,龍口下面則是一個巨大的方形漏鬥,漏鬥連通水井,井水又以巧妙的氣場設計,被天然氣壓壓在龍口,以此循環源源不止,看起來頗爲神奇。
走進一看,整個水井的井壁上挂着扶梯,一圈圈,以螺旋狀的方式漸漸深入下方,扶梯的扶手正是龍身,放眼望去,龍身一會兒鑽進井壁,一會兒又從另一端出現,下一刻又在另一處消失,轉瞬又出現。
這樣巧奪天工的設計實在太讓人歎爲觀止了。
“此井乃是仿照山東泰安的盤龍井而造,隻不過井中被我加入了奇門遁甲之術,緻使這裏氣場凝聚在井底,後我又用毛公鼎作爲風水件坐落在低,形成一個源井,在以機械手段将井中之水抽離,作爲溪水貫穿整個庭院,形成八相。
風水,乘風則散,界水而止。我利用這個特性,把井中水作爲載體将井底生氣通過毛公鼎融入水中,又通過縱橫交錯的溪流使生氣籠罩整個庭院,使之受到高氣場的擁護。”公孫富在一旁解釋道。
“好一個乘風則散,界水而止。風水中越簡單的東西利用起來越複雜,公孫老友居然能将這麽簡單的理論運用到如此複雜的格局中,在下實在佩服。”
“源井八相,好局,好局!”
沈江濤深吸了口氣,對此也頗爲震撼,就像剛才那人所言,風水中越簡單的東西,要想用出精髓越難。他居然能利用界水而止,把别處的氣場貫穿到另一處,盡管現在的沈江濤也不可能做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