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一塊上面刻有公孫氏,公孫端強的黑色靈位前插了三炷香,發出蒼老的聲音:“強兒,你是爲父第一個兒子,在底下現在可還好,你最喜歡吃的燒餅,今天爲父給你帶來了!”
說着,他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着的燒餅,掰成兩半放到靈位前,“在下面一定要好吃好喝,不要虧待自己,如果沒錢就托夢給我!”
說完後,他又走到一塊寫有公孫端木幾個字的靈位前:“木兒,你的工藝品現在已經在上海公益展上挂名,你開不開心啊,爲父動用了很大關系才幫你實現的,都怪爲父,什麽事兒都進展的太慢了,你在底下可不能怪我啊!”說着,又點燃三炷香插在靈位前。
之後又來到第三塊靈位:“賢兒,你脾氣太暴躁,記得在底下多控制一下脾氣。”
三炷香插在靈位前。
最後來到一塊比較大,看起來更顯華麗的靈位,上面寫着,公孫端嘯,“嘯兒,你是兄弟五人中最聰明的一個,可惜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到頭來你被聰明害死了,就是不知道你的聰明會不會害死你弟弟,如果你提前把消息送出去,恐怕他剩下的時光我要剝奪了。”
插完最後的香火後,他對整體靈位面前拜了拜,“列祖列宗,千萬不要記恨于我,人最大的追求不是錢财權利,而是長生,我追求長生多年,好不容易研究出一套可以增加壽命之法,還望你們能原諒我的做法。”
說着,公孫富又對着衆多靈位拜了拜,當最後一拜完成後,臉上的滄桑和忏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酷無情的面容。
“長生之道,我會一直追求下去,不論犧牲多少,我都要得到無盡的壽命!”
比周圍陰氣還要陰冷的聲音留在靈堂内後,轉身離去。
隔日清晨,沈江濤和餘旭等一同四人在花園内散步,這是他們一直都保有的習慣,早晨起來都要散散步。
沈江濤邊走邊看,庭院内不僅是以奇門遁甲方式布置,就連院内的一處花園裏種植的花草也是陰陽調和,更有假山溪水也是加入了奇門遁術,看起來非常融洽。
與金老爺的金氏家族相比起來,公孫世家主要是以凝聚氣場,讓整個庭院内的人享有氣場的擁護,從而獲得更大的氣運,簡單可以來說,是安逸,保護爲主。
而金氏家族則完全相反,他們所居住的别墅處處危機四伏,更是在每間套房内設立風水奇局,但凡風水術欠缺的人都會受格局影響。
其實這也符合水道子和金老爺的做事兒風格,時刻都要以警覺的方式提醒自己,所謂居安思危,人在險處會時刻警惕,反倒險而不險,況且人在險處容易提升自己,如果一個風水師把十大格局全部破除,那麽他的風水術也自然而然的會提升到一個境界。
通過金氏家族的做事風格讓沈江濤有了居安思危,險中提升的思想。
有了這種思想,沈江濤對賴僧口中所說的陰魔界有了主動追求的渴望,如果能從陰魔界中生存下來,那麽對于自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提升。
不過,要想進入其中,身上必須要有衆多保命手段才行,畢竟,從水道子日記裏看出,三個一錢風水師在一瞬間就被殺死,足可證明,裏面的危險程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估量,所以,身上如果沒有保命手段,進入無疑是飛蛾撲火。
現在自己身上的風水件實在太少,除了龍淵古玉和棺角,也僅剩下兩塊降龍木所制成的八卦鏡和從金老那裏得來的金色蓮花,相比之下,金色蓮花具有進化的能量的功能,一般情況下是無用的。
現在僅有四個風水件能夠使用,并且除了龍淵古玉以外,其他三個也需要在特定的格局中才能使用,所以,現在對于沈江濤來說,身上的風水件實在少得可憐。
對于這點他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準備忙完這邊回到清安市,去古董行選兩個古董作爲風水件留在身上,如此一來,到了那裏會有一定的保障。
不知不覺中,四人來到花園盡頭,盡頭被一道布滿電網的大鐵門擋住,對面除了三口開放式的大缸以外,就隻剩下周圍的一片丁香花了。
沒過來時就已經能聞到丁香花撲鼻而來的香氣,此時走到盡頭,香氣更濃。
若是把花去掉,光看三口大缸也算正常,反之如果把大缸去掉,隻有花園倒也美麗,隻是,又有大缸又種丁香花,總感覺有一種妖異。
餘旭皺了皺鼻子,“咦?”眉頭微微皺起,“這花香裏怎麽有股血腥味?難道是我聞錯了?”
說着,他又不相信的深吸幾口氣,可是感覺一如之前。
“血腥味?”沈江濤眉頭也是一皺,他知道餘旭的鼻子可是被親封爲狗鼻子的主,他聞出來的味道一般都不會錯,他說聞出血腥味,那就一定有了。
“是呀,我總感覺有種血腥味隐藏在花香當中,隻是這丁香花實在香氣撲鼻,血腥味時有時無的。”餘旭繼續皺着鼻子聞了幾下。
沈江濤瞳孔微收,把目光放在了那三口大缸上,想到當年下江南的時候,一個降頭師曾用臭豆腐掩蓋過屍臭味,莫不是這裏是用丁香花來掩蓋大缸内的血腥味吧?
想到這裏,沈江濤眉頭已經緊鎖成川,不過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猜測,如果大缸内真的有血腥味,那必定有血迹,可是有血迹存在,爲何蒼蠅不過去呢?
剛要繼續想,卻聽到後面冷不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呦,真巧啊江濤小兄弟,沒想到你也來到這片花園。”
四人幾乎同時回頭一看,一個瘦高個子中年男士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
“原來是五行派張賀前輩,沒想到前輩早上也有晨練的習慣!”沈江濤很有禮貌的拱了拱手說道。
“呵呵,我哪有小兄弟這等雅興,我是受公孫少爺之托前來邀請江濤兄弟過去喝茶的。”張賀話音剛落,就聽到苗麗一頓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