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社團壯大的過程中,社團本身盈利也超乎了學校老師的想象。
剛開始,社團所有的經費是學校通過社團人數的多少來每月不給的,但現在,社團不僅不需要學校的不給,而且還有了自己的小金庫。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反自然現象,正是因爲餘旭按照當年他們工作小組模式發展,把社團内一些有能力的社員挑出來又組建成了多個這樣的工作室,再加上三年前就被沈江濤掀起的風水潮流,現在風水在清安市可謂是家喻戶曉的東西,每次動土都要去找他們。
漸漸的,以風水社爲基礎,以工作室爲賺錢的模式就此展開,而且這種模式擴展的非常迅速,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風水社中像這樣的工作室已經有幾十個,所以資金方面不減反多也是理所當然的。
按照這樣的推算,一些設計公司因風水社搶了他們的生意而對他下手倒有些可能。
畢竟現在沈江濤和餘旭兩個風水社頂梁柱全都不在,明面上自己就是這裏的負責人,他們對自己下手也是正常了,而自己把柄他們又抓不到,也隻能對身邊的人下手,利用身邊人讓自己把精力分出去。
想着想着,順着這種思路走下去,他更覺得,古董行好像更明顯一些,古董行的價值和競争強烈程度要遠勝過風水社,會不會是行内之人故意搗亂呢?再加上前幾天古董行莫名其妙的被人過來鬧事兒,這種猜測越發的正确。
沉思許久後,楊延輝看着張志國和李偉說道:“可能是風水社和古董行這兩方面!”
張志國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風水社和古董行……”
李偉看了一眼楊延輝,又把目光放到張志國身上,“古董行有我和張教授在背後,應該不會有人不知道我們的銘威,如果真是這樣,應該把對象放在我們兩人身上才是呀。”
被李偉這麽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楊延輝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就在“了”字尾音剛落,就聽到辦公室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名學生面色蒼白氣喘籲籲的看着張志國,像發生了地震般的災難,指了指外面急促道:“不……不好了張教授,外……外面……”
“慌什麽慌,有事兒慢慢說!”張志國嚴厲的喝道。
“外面張敏學姐她……她跑出來了,正在操場上撒風呢!”
“什麽?”楊延輝面色突變,二話不說連忙起身沖出了房門。
“不是讓你看好了嗎,怎麽會讓她出來呢?”張志國以一種嚴厲的訓斥口氣說道。
“張教授,我們已經看了,可是我們也是人,也得有個去廁所的功夫吧,可就在這段時間……就……”那人吞吞吐吐,越往後說越沒了音。
“算了,記住這件事兒一定要保密住,千萬不能讓别人知道,包括其他老師,聽到沒?”李偉在一旁壓了壓手,制止了張志國的訓斥。
張志國一聲不吭,責備的瞪了一眼此人後,也急忙向外面走去。
現在是上課期間,操場上幾乎除了張敏以外沒有别人,隻見她整個人瘋瘋癫癫,頭發散亂,一邊走一邊跳,好似自己沉浸在一個騎馬的環境中,口中哈喇子不停的往下掉,時不時的還要說出一些不正常的瘋言瘋語。
楊延輝一來到操場二話不說,急忙上前将她所住,并且毫不客氣的把她扛在肩上向外走去。
張志國來的稍晚一些,看到張敏的模樣後,暗歎了一聲:“又嚴重了許多。”
張敏身上的降頭與楊桃身上的降頭有着極大的差别,兩種降頭中,楊桃身上的降頭作用起來較快,而且處處陷人于死地,基本上沒有強大的風水局控制,連一天的時間恐怕都堅持不了。
而張敏身上的降頭與之恰恰相反,此降頭不會使人立刻死去,但卻非常黏糊,在時間的流失中會出現瘋癫的狀态,随後把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最終以精神極度興奮而死。
這種降頭雖作用起來慢,但風水局對它的作用效果也尤爲的渺小,所以張志國他們現在不論做什麽局,所能保證的就是讓降頭在她身上的進展速度變緩,卻不能徹底阻止,盡量拖到餘旭和沈江濤他們二人來。
對于他們二人的風水術張志國非常有信心,先抛開沈江濤不說,就連餘旭現在的風水術也已經超過了自己,所以,一旦他們二人中來一人,這件事情就可輕松解決。
夜晚,城市霓虹閃爍,百貨大廈前的廣場上,一道雪亮的噴泉沖天而起,散開漫天花雨,水池裏的水不停地翻滾着,變換着,忽而藍忽而紅,異彩紛呈。光混着周圍各色燈光,将一片栽着一些小樹的大草坪映得光影陸離。
人們的夜生活漸漸退去,街上燈光也變的暗淡,吵雜聊天聲也随着人們的離開變的悄無聲息。
整個清安市在半小時内陷入了沉睡……
在這沉睡并極度入眠的深夜中,仍有幾家亮燈點綴夜晚,透過窗戶隐約能看到裏面忙碌的身影。
沒過多久,救護車、警車和一些救濟工作人員陸陸續續趕到了現場,剛下車就奔向房裏。
此刻,一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正眉頭緊鎖,爲床上一名年近七八歲左右的男孩認真号脈。
門外,陸陸續續的人也走了進來,“怎麽樣陸醫生?”
白衣中年男子名爲陸峰,僅有四十幾的他已經成爲清安市中醫院的主治醫生兼副院長,他擅長中醫藥理,精通陰陽氣血,對西方醫藥學也頗有研究,可以說他是清安市裏爲數不多的中西醫雙向精通的醫生。
就在前一個小時,他還和衆人一樣,結束夜生活回家準備睡覺,卻在他剛坐下來時,就聽到急促的電話鈴聲,說有人突然昏迷,沒有任何原因和征兆,要請陸峰快點幫忙去看看,對面的聲音非常急促,醫者父母心。接過電話連十秒都不到,就拿着醫箱開車趕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