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搖了搖頭排除掉了這點,清安市整體實力如果比起那些三系風水城市簡直差的太遠,猶如天地,爲了這麽點資金動用世家力量,有些難以想通。
可是如果論資源的話,清安市更沒有他們想要的資源啊?
再說了,如果想占據這裏隻需要趕走或除掉這裏的風水師便可,何故要毒害尋常人呢?
沉思許久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完全想不明白對方的來意。
“從現在開始,苗麗和楊桃二人一定要寸步不離這間房子,我會用我的殺性能量驅動擺下風水局,在不明白對方到底是誰的情況下,以免受到對方的影響。”沈江濤從懷中拿出兩道黃符,同時以龍淵古玉催動放到房間裏的核心風水眼處。
與此同時,餘旭拿出兩根幹枯的樹枝和兩個稻草,分别粘在了四道三角黃符上,做完這些後,将四道配有稻草或者幹樹枝的黃符放在了屋頂的四角。
“沒有龍淵古玉,你的念力也……”做完這些後,餘旭有些擔心的說道。
他現在身上雖然沒有念力,但沈江濤曾告訴過他,擁有念力可以驅動風水件能量爲自身使用,可以靈活的把自己當成一個變數風水件,但必須要具備一個條件,那就是同化自己的風水件必須寸步不離的放在自己身上,否則的話,盡管有某種念力也沒有力量源可驅動。
公孫富看似本體和風水件是分開的,但實則他将毛公鼎的銅屑做成了銅球,在一定情況下,他可以通過銅屑同樣能驅動力量。
沈江濤擺了擺手,“沒關系,我等會兒畫幾道符箓,用符法和念力把殺性能量打入其中一些,雖然強度不如龍淵古玉,但夠用了,這點不用擔心,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們就與張教授他們彙合,他應該知道這裏具體的情況。”
餘旭點點頭,“但願學校裏沒有發生同樣的事情......”
“那我們找到張教授接下來怎麽辦?”楊桃看着沈江濤,擔心道。
沈江濤面色如常,搖了搖頭,說實話,其實他現在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總之,他先要找到張志國了解情況,如果連情況都不了解,那也就談不上得知對方身份,更别說找到對方的蹤迹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江濤和餘旭二人開車來到清安大學。
久違的感覺悠然而生,自從尋找始皇金印到現在,沈江濤離開這裏已有兩年半的時間,兩年半的時間,仿佛昨日一般,對這裏仍然記憶猶新。
大學四年,沈江濤隻在這所學校裏待了一年半,一年半他開創了風水社,一年半他利用風水術救了很多人,一年半,他掀起了一股風随潮流,讓這裏所有人認識風水,認識傳統文化中的堪輿之術。
今年是他的畢業季,對他而言,僅是一眨眼的時間……
沈江濤在門口看了少許後,和餘旭跨步走了進去,校園裏每個角落都是那麽的熟悉,隻是現在可能是上課期間,剛進來時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漸漸的,二人向裏走去,可是到了裏面仍然不見有學生出沒,别說是學生,就連老師,甚至那些保潔阿姨也不見了蹤影,整個學院空蕩無比,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難以想象這是一所幾萬人的大學。
二人越往裏走越覺得奇怪,從一進來到現在足足過了十五分鍾,愣是一個人都沒看到。
最後實在忍不住,餘旭找了一間平日裏非常火爆的教室推門進去,隻是在他推開門的那一刻差點驚呆,“這……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沈江濤急忙跟來,朝裏面瞄了一眼後,沒有理會向張志國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在他看來,現在的清安大學已經沒有學生了......這也是對學生的一種負責表現,也能理解。
來到張志國辦公室門前,簡單敲了幾聲門,“張教授在嗎?”
沒等裏面回話,門像被很急促的打開一樣,沈江濤一看,開門之人正是楊桃的表弟楊延輝。
他看到沈江濤後,原本惆怅苦澀的臉頓時興奮起來,趕緊把他拉進來,緊接着餘旭也緊跟而進。
這幾天,張敏的情況越來越不穩定,盡管利用風水局稍加控制,迄今爲止也快要變成瘋子了。
沈江濤和餘旭的出現無疑給了楊延輝一個希望,如果二人在不出現,恐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張敏被人害死。
張志國看到沈江濤也是一臉的欣喜,暗道這下有救了……
沈江濤和張志國等四人交談了整整一個上午。
從張志國的口中得知,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懷疑是風水師或者降頭師在作祟,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想到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
通過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張志國利用自己的關系把這些中術的人信息列了出來,同時把他們中術前的生活軌迹也記錄了下來。
如果光憑想象,就連沈江濤也想象不到裏面的蹊跷點,明面上這些人都無任何征兆,很随意的發生,但從張志國列出來的表格上來看,卻有很多明确的方向。
表格上顯示,但凡醫生檢查出有寄生生物的,一般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子,而那些無征兆突發别的病的人都是中年人,也就是說,老年人和小孩他們是種的蠱術,而成年人幾乎都中的其他降術或者風水術。
并且,這些人中術之前,是離開過家門的,都是從外面進來後不久突發的,而且跟詭異的是,老年人和小孩迄今爲止沒有一個人死亡,盡管天天難受也沒有死亡的案例,一般死亡的那些人都是成年人,中了降頭和風水術的人。
沈江濤手拿表格,眉頭緊鎖,沉思許久後,突然目光一閃:“難道?”
“難道什麽?”張志國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