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點滴流逝,蠱蟲幾乎已經被逼到左腳,僅剩下一些殘留之蟲。每一秒對于小男孩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再堅持一會兒!”沈江濤留下一句話後,毫不猶豫的将最後一道黃符點燃,并且以剛才雙倍的殺性能量灌體。
沈江濤非常清楚,越是到關鍵時刻,越不能松懈,雖然僅剩不多的蠱蟲沒有逼到位,但要知道,這些蠱蟲一旦留體,或者殺性能量松懈,就會以繁衍的方式繼續擴散,如此一來,這次的解蠱便将前功盡棄。
又過去幾秒,再看小男孩左腳,此刻已經變得通黑,如同被刷了一層黑漆,與此同時,此刻的左腳,溫度已經到了一個不可估量的程度,可能是神經被燒傷的緣故,小男孩幾乎感覺不到左腳的存在。
“快點拿盆和刀來!”沈江濤急促的對一旁的傭人說道。
沈江濤話音一落,隻見那些傭人相互對望一眼,又把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老者一咬牙,點了點頭,他本想讓孫子長大以後當個飛行員,并且,這也是他孫子的夢想,可現在,如果動刀留下疤痕,飛行員的夢想從今天開始就破滅了,可如果不按照沈江濤的做,那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其中一名傭人是這個家裏的家庭醫生,他來到窗前,把腳一按,盆放于下方,同時用刀在腳心一劃,一股黑漆漆冒着熱氣的血液如流水一般流下。
随着血液的流出,腳的眼色也開始由黑色漸漸變紅,最後紅色漸退,變的蒼白,溫度也随陰性能量的作用變成冰涼。
看到這一幕,沈江濤終于長松了一口氣,同時念力一收,殺性能量和陰體被收入了各自的風水件中。
收起棺角,沈江濤特意看了一眼小男孩,在沒有冰火兩重天的痛苦後,雖面色難看,但比起剛才來看,要好的多。
随後,他又在盆子裏掃了一眼,在沒有人體反饋作用的調節,溫度逐漸下降,隻是裏面有幾條一厘米長的成年金色長蟲在不停的湧動。
“這種蠱蟲很難死,蟲卵在沒有合适的環境下也能休眠很久,等會兒我會把它們帶走,準備利用化學方法殺死他們,最近一定要注意飲食。”沈江濤爲小男孩擦了擦汗,微微一笑道:“他的毅力很強,如果今後我們有緣,我願意收他爲徒,傳他風水術。”
老者一看孫子就此得救,臉上立刻露出興奮之色,趕緊對沈江濤雙手一抱,“多謝先生救我孫子一命,爲了答謝,我會将家裏一半的财産給先生,以做報答。”
沈江濤一擺手,輕笑一聲,“老爺子多慮了,我救他并不是爲了錢,而是這幾天清安市被一些來者不善的人攻擊,作爲清安市的人,我理應爲大家做這些事。”
“哦對了,少爺現在身體很虛弱,最好盡快給他吃一些補血的食物,這樣能盡快好起來。我還要去其他人家幫忙,先行離開了!”說着,沈江濤對老者行了個禮後,正準備離開。
卻見老者眉頭突然一皺,輕咦了一聲,“有人攻擊清安市?難道和前幾天山上那些外來人有關?”
沈江濤腳步一頓,停在那裏,“外來人?什麽樣的外來人?”
老者輕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前幾天上山祭祖的時候,看到過一些像原始部落的一些現代人,他們好像在尋找什麽,我友好的跟他們打招呼,他們隻是一笑而避。”
經沈江濤這麽一說,老者突然想起了前幾天祭祖時候的事兒,當時碰到幾個打扮奇特,有的還頭上綁着兩隻動物角的人,他們在山裏像是在找什麽東西,也有幾人手持羅盤,時不時的尋找另外的方向,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沒有結果。
當時孫子好奇,于是在保镖的保護下跟他們走了一段路程,最後可能孫子累了的緣故,精神狀态不是很好這才回來,剛才結合沈江濤的話,總感覺這件事情和他們有些聯系。
聽聞老者所言,沈江濤眉頭微皺,輕聲自語:“尋找什麽東西在山上?清安市有他們要的東西?”
想到這裏,他深吸口氣,沉吟少許後,對老者一抱拳,不再多留跨步向外離開。
又經過一段時間,沈江濤沒有碰到像火蠱這種棘手的蠱蟲,如此一來,短時間内,又是十多人被解救。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餘旭和沈江濤二人除了遇到冰火兩種蠱以外,其他蠱都能利用風水磁場作用逼出,經過一天的努力,臨近夜晚二人總共解救了七十多名受害者,幾乎解決了一大半。
被解蠱的那些人無不對他們萬分感激,都紛紛揚言要用重金報答,隻不過,沈江濤和餘旭并沒有給他們機會。
此刻,沈江濤和餘旭二人并沒有急着回家,而是來到老者所說的大山上,按照老者說的路線,他們來到老者祖墳所在那名墳地。
如果換做是以前,餘旭晚上來到這種地方,定然被吓得夠嗆,可如今,他已經成爲了一名優秀的風水師,其風水術比之當年的沈江濤還要厲害,所以此刻來到這裏,沒有絲毫的恐懼之意。
“就是這裏了,那名富家老爺子說在這裏見過那些穿着像原始部落的人,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就是蠱疆族,這些人來這裏到底找什麽呢?”沈江濤一邊說,一邊模仿當時老者所說的軌迹尋找着。
餘旭緊跟在沈江濤身後,二人手拿羅盤一左一右緩緩向前伏伏前進。
漸漸的,随着二人的不斷前進,通過兩個羅盤指針顯示,可以清楚的看到,這裏的磁場普遍偏弱,尤其是沈江濤手中的七星羅盤,他的靈敏度更高,放映出的問題更明顯。
餘旭眉頭微皺,看着羅盤嘟囔道:“咦?這是怎麽回事?磁場越來越弱?”
沈江濤擡頭觀望了一眼星宿,右手掐指計算一番後突然目光一閃,“難道他們要在這裏飼養蠱蟲?”
“什麽?他們不是在人體寄生的蠱蟲嗎?”餘旭大吃一驚,失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