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友,這是一張五百萬支票,是我的一點心意!”
葉家家主葉天正一臉感激遞上一張支票。
楊潇果斷拒絕:“葉叔叔,您這太見外了,我說了要謝您就多謝謝你的女兒輕舞吧,我欠她一個人情。”
“人情?我怎麽不知道?”葉輕舞俏臉绯紅嘤咛道。
最終,葉天正見到楊潇堅決不收之下隻好掏出一張名片:“楊小友,這是我的私人名片,若是小友有需要,盡管來電。”
“多謝叔叔好意!”
這次,楊潇不再拒絕。
離去之前,葉輕舞紅着臉遠遠看了楊潇幾眼,美眸散發出一道道漣漪。
收柳山河爲記名弟子,楊潇也得到了莫大好處。
顯然,内科醫生的職位已經不适合他了,楊潇現已經冠上中原第一人民醫院名譽坐席教授頭銜。
“真他麽日了狗了!”
李海濤前往後勤部的路上竟然遇到黃雅閣被送往搶救室。
此刻,黃雅閣渾身是血,肋骨斷裂,陷入昏迷。
想到不久前黃雅閣給自己打電話趾高氣揚讓自己開了楊潇,轉眼間黃雅閣便下場凄慘來到醫院。
李海濤仔細一想,渾身一個哆嗦,心中給楊潇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簽。
半個小時後,在一群醫生火急火燎的搶救下,黃雅閣傷勢終于算是穩定住了。
主治醫生大汗淋漓來到兩名衣着華麗的中年面前:“黃家主,黃夫人,現在黃公子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不過,病人傷勢太嚴重了,胸前全部肋骨幾乎粉碎性骨折,有的骨頭都差點插入肺葉,情況不太妙啊!”
爲首渾身散發着上位者氣息的中年眼眸發紅直接拽住了主治醫生胸口:“少賣關子,我兒子到底怎麽樣?”
看着暴跳如雷的中年,主治醫師渾身一個哆嗦:“黃家主,您别激動,至少一兩天之内黃公子還是沒有性命之虞。”
“什麽?隻有一兩天?”
聞言,中年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
中年正是黃雅閣的親生父親黃軒,黃軒膝下就黃雅閣一根獨苗。
若是黃雅閣死了,那黃家豈不徹底斷後?
黃軒目眦欲裂怒視着主治醫師:“媽的,這可是中原市最好的醫院,你們這麽多醫生全都是廢物嗎?連我兒子都救不了?老子每年爲你們基建捐了多少錢心裏沒點逼數嗎?要是救不回我兒子,信不信我把你們醫院都給拆了?”
主治醫師滿臉苦澀,他真沒料到黃軒會這般嚣張蠻橫。
“貴公子傷勢太嚴重了,恕我直言,國内基本沒有一家醫院能保證救治成功的,或許現在啓程前往美國最好的醫院,或許黃公子還有一線生機。”
黃軒臉色一僵,随即勃然大怒。
“現在去m國?你他麽敢消遣我?”
從中原市飛往m國,至少需要一兩天路程,豈不是到了m國自己兒子都命喪黃泉了?
黃夫人老淚縱橫上前看向主治醫師:“醫生,你想想,咱們醫院有沒有那個内科醫師能夠妙手回春?”
“内科醫生?對,有了!”
忽然間,主治醫師眼前一亮急促道:“我想起來,我們醫院就有個叫做楊潇的醫生,今天一個病人突發心髒病都被他救好了,如果楊醫生出手,定然可以力挽狂瀾。”
楊潇不愛炫耀,所以神醫柳山河拜師一事被完好的保密。
“真的假的?”黃軒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主治醫師連忙點頭:“黃家主,千真萬确,此人現在都被提拔成爲醫院坐席教授了呢!”
“太好了,快他麽讓這個叫做楊潇過來給我兒子治病!”黃軒如獲至寶。
“是是是!”主治醫師如蒙大赦。
就在此刻,楊潇悠哉悠哉正在前往自己全新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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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主,就是這位,這位就是楊潇楊大夫。”主治醫師見到楊潇連忙解釋道。
黃軒瞥了一眼楊潇,滿臉錯愕,他指着楊潇看向主治醫師:“王醫師,你他麽在耍我吧?這毛頭小子才多大?還治病救人?你他麽是想害死我兒子推卸說是臨時工吧?”
“不,不是,他真的是楊大夫。”主治醫師欲哭無淚。
“沒錯,他就是我們中原第一人民醫院鼎鼎大名的楊大夫,上午的心髒病患者就是楊大夫救好的。”一群醫生全部作證。
看着二十出頭的楊潇,黃軒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主治醫師急了,連忙來到楊潇面前低語道:“楊大夫,現在我們遇到一個棘手的問題,剛才來了一個病人,傷勢非常嚴重,恐怕咱們醫院也隻有你出手才有一線生機。”
“對方來頭甚大,我們根本得罪不起,拜托了!”
“哦?還有王醫師你拿不下的病人?”楊潇驚訝道。
王醫師可是從專門從海外聘請過來的,一身醫術在醫院内都名列前三甲。
“是啊!”王醫師急的眼淚直打轉。
“我看一下病人!”楊潇走進搶救室。
盯着急救室内黃雅閣蒼白的神色,楊潇不由得嗤笑一聲。
不是冤家不碰頭!
黃雅閣這孫子竟然又落到了自己手上。
而且,這一身傷勢還都是由自己造成的。
當楊潇從急救室内走出之際,黃軒臉上并未有半分尊敬:“楊醫生,我兒子你能救嗎?”
“自然!”楊潇咧嘴一笑。
“幾成把握?”
“十二分把握!”
“此話當真?”
聞言,黃軒與黃太太二人喜出望外。
黃軒強忍住欣喜之意看向楊潇:“小子,隻要你能夠救回我兒子,我黃家必然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一百萬,不,兩百萬,我給你兩百萬。”
“我的天!一條命兩百萬?”一旁的主治醫生驚呆了。
他一年工資勉強也才二十萬,兩百萬足足讓他奮鬥十年了。
黃夫人則是冷眼看向楊潇警告道:“當然,這兩百萬也不是好拿的,若是我兒子性命有任何一個閃失,别怪我黃家對你不客氣。”
“呵!威脅我?”
看着黃家夫妻二人醜惡的嘴臉,楊潇内心冷笑不已。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父母就教導出怎樣的兒子。
黃軒沉聲道:“楊大夫說笑了,我們隻是想給兒子的生命圖個保障。”
“保障?”
楊潇嘴角微微上揚升起一抹邪意:“不好意思,勞資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