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主,我真的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看着黃軒夫妻二人滿臉錯愕之色,楊琴連忙再次說了一次。
黃軒皺眉瞥了一眼楊琴不喜道:“你擋着我們道了。”
“啊?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楊琴連忙閃到一旁。
見到楊潇正在大廳之中,黃軒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猶如菊花綻放般:“哎呀呀!楊神醫,終于再次見到您了,抱歉,真是抱歉,是我黃軒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介意啊!”
說着,黃軒一隻腳踏入楊家内部,黃軒似乎意識到什麽連忙收回右腳谄媚道:“楊神醫,我能進去吧?”
“可以!”楊潇淡漠道。
“多謝楊神醫,楊神醫大氣!”黃軒連忙松了一口氣。
看着低聲下氣的黃軒,站在一旁的楊琴如遭雷擊。
尼瑪,我沒看花眼吧?
堂堂黃家家主黃軒,身價六十億,竟然對一個毛頭小子低聲下氣?
“黃軒你胡說什麽呢?楊神醫本身就大氣,哪能跟我們這些沒素質的人斤斤計較?”黃夫人白了黃軒一眼。
黃軒連忙點頭笑道:“對對對,楊神醫乃是國之棟梁,根本不會在意我們剛才唐突失禮。”
看着眼前一幕,楊琴再次瞠目結舌。
不是吧?
真的低聲下氣?
天啊噜!
瞬間,楊琴被颠覆了三觀。
這年頭貓都給老鼠當伴娘了?
楊緻遠和楊母兩人全都驚呆了,他們怎麽都沒料到黃軒這種大人物竟真的登門拜訪。
一時間,兩人有些手無失措。
楊潇不以爲然看向黃軒:“廢話少說,開門見山吧!”
“是是是!”
黃軒毫不遲疑連忙拍了拍手。
“踏踏踏踏!”
霎時間,五六名黑衣保镖拎着幾個箱子走了進來。
黑衣保镖将箱子齊齊打開,内部露出來清一色的百元大鈔。
“嘶!”
盯着十個箱子裏密密麻麻的錢,楊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縱使她嫁了一個有錢老公,直到現在資産也才勉強破千萬。
現如今,光是擺在自己面前的錢都絕對超過了千萬之巨。
楊琴活了近四十年,也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
黃軒強一臉谄媚看向楊潇:“楊神醫,每個箱子裏面是三百萬,這裏一共是三千萬,全當作是對您的精神補償,若是您救回雅閣,楊神醫想要什麽都不是問題。”
“三...三千萬?”
楊緻遠和楊母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濃濃驚駭之色。
動辄三千萬,這太吓人了。
楊緻遠好不容易融資也才千萬,對方出手便是三千萬,簡直壕無人性。
同樣的,楊琴也徹底傻眼了。
補償?
精神補償?
這尼瑪就算是給精神補償也不至于三千萬精神補償吧?
而且,看樣子若是楊潇幫他們救治好一人,事後或許還可以從中牟利更多。
至于多少,楊琴根本不敢想象。
“楊神醫,我們夫妻二人帶着濃濃的誠意請您出手,拜托了!”黃夫人眼神中充滿祈求。
兩人就黃雅閣這麽一個兒子,性命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
來之前,他們專門查了楊家的底細。
其父楊緻遠做生意遭受攜款潛逃,負債千萬之巨。
楊家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用錢。
他們黃家資産六十億,最不缺的就是錢。
你要千萬,我給你三千萬。
夠不夠誠意?
楊潇略微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料到黃軒夫妻二人竟敢準備了三千萬。
不過,這樣也好,不僅能夠幫楊家解決債務危機,剩下的兩千萬還能改善楊家生活。
拿黃家的錢,楊潇根本沒有感到任何不适。
這些,都是他們黃家欠他楊潇的。
黃軒看向楊潇祈求道:“楊神醫,時不我待,請您速速出手相救啊。”
“也好!”楊潇緩緩站了起來。
“多謝楊神醫!”黃軒夫妻二人喜出望外。
看着即将離去的三人,楊琴急了。
她哪裏能夠容忍楊家搖身一變淩駕于她頭頂之上?
楊琴連忙攔在黃軒面前,急促道:“黃...黃家主,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子就是一個小醫生,怎麽可能值得您親自出面相邀?您千萬不要被這小子的假象蒙騙了。”
“蒙騙?”黃軒一怔,看着楊琴眼神中浮現諸多強烈輕蔑:“放屁!楊神醫一身醫術出神入化,上午中原葉家家主葉天正突發惡疾正是由楊神醫出手相救,現場柳山河柳神醫都被楊神醫一身精湛醫術所折服,從而下跪拜師。”
“我嚴重警告你,少在這裏污蔑,否則,我黃某人可不介意給你一點教訓,滾!!!”
轟!
黃軒的言語不亞于一道天雷轟在楊琴額頭之上。
天呐!
楊潇這小子居然醫治好了葉天正?
葉天正是誰?
那可是中原四大世家之一葉家家主。
黃家與之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螢火與皓月般的區别。
這家夥不僅讓黃家卑躬屈膝,還攀附上了葉家的高枝。
一時間,楊琴整個人都懵逼了。
而且,中原三大神醫之一的柳山河竟然拜這小子爲師?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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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琴眼神都呆滞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子竟然不吭不哈的結識了這麽多大人物。
“咕嘟!黃家主,真的假的?”楊琴滿臉驚悚道。
“啪!!!”
黃軒不再客氣,一巴掌狠狠抽在楊琴臉上。
楊琴猝不及防被黃軒一巴掌狠狠抽倒,黃軒眼神暴戾指着楊琴怒斥道:“你這賤婦,廢話怎麽這麽多?我都說了,再敢亵渎楊神醫權威,老子要你好看。”
說完,黃軒滿臉谄媚伸出手:“楊神醫,請!”
楊潇神色淡漠,根本沒有多看楊琴一眼。
看着逐漸消失在視野内的楊潇,楊琴滿臉駭然。
若是早知道楊潇這麽牛逼,她剛才早就不惜一切拿出所有資産相助,從而交好楊潇,一路高歌。
隻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楊緻遠與楊母兩人雙手緊握,眼眶充滿濕潤的淚水,内心爲楊潇感到濃濃自豪。
魚躍此時海,花開彼岸天!
我楊潇,正式回來了!
我愛之人,誰都不能染指一根毫毛。
我恨之人,海角天涯我必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