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楊潇臉上逐漸浮現出賤賤的笑容,易詩整個人都淩亂了。
話說大哥,你開車這麽6,你媽媽知道嗎?
易詩緊咬銀牙,強忍住腰部劇痛,緩緩從楊潇身上站起來。
“呀!”
剛站穩那一秒鍾,腰部再次一股劇痛來襲,易詩再次失去重心撲在了楊潇身上。
一股柔軟撞在楊潇臉頰之上,楊潇整個人都懵掉了。
不得不說,雖然前世易詩是楊潇的至尊紅顔。
但,兩人依舊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并非楊潇無能亦或者不想,而是前所未有的自卑感令楊潇備受煎熬。
身爲一個男人,必須頂天立地,爲自己的女孩打造屬于自己的溫暖家園。
前世,他遭受無數冷眼,強大的自尊心令他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
易詩也傻眼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連續兩次撲在楊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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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易詩嬌靥火紅,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忽然間,楊潇瞪大了眼眸,悲憤欲絕道:“流氓啊!女流氓啊!竟然連續兩次非禮我,太過分了。唉!該死的,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
“小姐,我還是第一次,不過,這沒關系,不要因爲我是嬌花而憐惜我,快來吧!”
“講真的,我也沒嘗試過這麽刺激的,請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說完,楊潇雙手一攤,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見到這一幕,易詩啼笑皆非。
到底是你非禮我啊還是我非禮你啊?
隻不過,腰部的劇痛令易詩額頭冷汗簌簌之下。
楊潇意識到不同尋常,頓時眼皮一跳:“不對,你這是腰部暗疾又發作了?”
“你...你怎麽知道我腰部有暗疾?”易詩面如白紙。
楊潇清楚的記得,易詩自幼腰部有暗疾,時不時發作,尋覓無數名醫都無濟于事。
“不要動,我來幫你護理一下!”楊潇鄭重道。
說着,楊潇的右手放在了易詩腰部,進行一陣按捏。
被楊潇觸碰腰肢,易詩嬌軀明顯一顫。
她原本想要反抗,當看清楚楊潇眼神中充滿寵溺與焦急後,易詩怔住了。
她實在是想不透,爲何面前這個壞壞的家夥對自己的身世如此了解!
爲什麽要這麽關心自己?
想不透,也想不通。
就在易詩失神之際,楊潇眼神壞壞的盯在易詩胸口邪笑道:“歪歪歪,你這是純天然無公害的吧?沒有加三聚氰胺吧??”
聽到楊潇賤賤的聲音,易詩瞬間瞪大了眼眸。
純天然無公害?
添加三聚氰胺?
你麻麻咪哦,這都是什麽狗血問題?
“魂淡!”
身爲唐人總裁,竟然被人光明正大的給調戲了。
頓時,易詩火冒三丈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怒視着楊潇,粉嫩白皙的拳頭直接打在了楊潇胸口之上。
“你...你個臭流氓!大壞蛋,打死你!”
看着易詩好卡哇伊的樣子,楊潇眼神中的寵溺更加旺盛:“啧啧啧啧!打死我?哇哦,你這人也太蛇蠍心腸了吧?拜托,你的腰傷都被我緩解了,居然還打死我?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木有王法啊?”
“呀!”
這一刻,易詩才注意到自己腰部劇痛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頓時,易詩看着楊潇的眼神好似看着一個怪物一般。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易詩非常清楚,每次當自己的腰傷複發之際,大量名醫都無濟于事,自己隻能吃止痛藥進行緩解。
剛才面前這色胚僅僅就給自己按捏了一下,竟然真的不痛了。
楊潇壞笑道:“這有何難?我可是一名優秀的婦科聖手!”
“什麽?婦科聖手?你是醫生?”易詩不可思議道。
天啊噜!
一個色胚居然是醫生,那得殘害多少無辜少女啊!
楊潇點了點頭:“如假包換!需不需要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啊?”
易詩連忙護住了胸口,生怕遭受楊潇的非禮。
論開車技術哪家強!
恐怕沒有誰比眼前這家夥厲害了。
“才不信你是醫生!”易詩用着懷疑的眼神打量着楊潇。
楊潇聳了聳肩膀:“不信?中醫最講究望聞問切,我來給你看看啊!”
說着,楊潇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道:“若是我所料不錯,你母親生前應該腰部也有風寒,你這有一部分是遺傳,其次你小時候應該跌倒後,雙重結合,導緻你腰部現在時不時劇痛,尤其是在陰雨天氣,不僅痛,還有些癢,不錯吧?”
什麽!!!
聞言,易詩瞪大了眼眸。
沒錯!
楊潇所言全中。
她這腰部暗疾,其中一部分正是遺傳。
另一部分則是小時候自己連續芭蕾舞,在訓練中不幸扭傷,從此給自己留下了病症。
下雨天,時不時癢的厲害。
易詩内心掀起驚濤駭浪。
這一刻,她感覺眼前這色胚越發神秘。
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一眼便被看破,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
楊潇繼續道:“不用顧慮,我是中原大學大四學生,也是中原第一人民醫院坐席教授,憑借你的實力,想要調查我的資料易如反掌,而且,我對你沒有惡意,你的腰傷我能治好,剛才隻是幫你緩解一下。”
“真的嗎?”易詩激動了起來。
她這腰部暗疾,猶如夢魇,折磨的她死去活來。
這兩年,中原三大神醫紛紛出手,可惜都無濟于事。
國内外不少專家都前來嘗試,可惜都以失敗而告終。
“信我就試試,不信我我收拾收拾走人!”楊潇戲谑道。
看着楊潇嘴角揚起的壞笑,易詩一陣面紅耳赤。
是的!
孤男寡女,若是楊潇要加害于她,早就動手,何必等到現在。
“那...那我先去洗個澡!”
“沒問題!”
不多時,沐浴室傳來了淅淅瀝瀝的聲音。
大約半個小時後,易詩穿着一件粉色睡袍從沐浴室走出。
看着臉色紅潤的易詩,楊潇精神一振恍惚。
這,真是一個如煙一般的女子,依舊是那麽令人癡迷。
見到楊潇眼神呆滞,易詩羞澀的低下了精緻腦袋低語道:“天熱,你也去洗洗吧!我...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