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聞言,現場之人幾乎全都驚呆了。
誰都沒有料到楊潇竟然口出狂言,要滅杜鵑滿門。
杜鵑是誰?
那可是婦科主任,家庭背景深厚,第一人民醫院的一霸。
在第一人民醫院當中,就算是院長都不敢輕易得罪杜鵑。
因此,仗着自己背後關系,杜鵑在第一人民醫院肆無忌憚,嚣張跋扈,不可一世。
不知道有多少實習生與醫生都被杜鵑狠狠欺辱壓榨。
現如今,杜鵑不僅被打了耳光,還被恐吓,衆人無不大驚失色。
當然,現場也有不少人爲了讨好杜鵑從而落井下石。
“好你個楊潇,居然敢打杜主任,你死定了!”
“還不速速給杜主任跪下道歉,否則,你就等着被開除吧!”
“沒錯,速速給杜主任跪下道歉!!!”
一群人一擁而上,連忙把杜鵑從地面上攙扶了起來。
“杜主任,您沒事吧?”
杜鵑捂着肥碩老臉,滿臉怒火:“老娘都被扇成這樣了,能沒事吧?瞎了你們的狗眼!”
楊潇這一巴掌不可謂不重,杜鵑半張臉直接腫成了豬頭。
見到這一幕,一群醫生想笑卻又不敢笑。
杜鵑背景深厚,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
但,一群醫生更多的是看楊潇不順眼。
楊潇是誰?
那可是中原大學醫學系的榜首。
剛實習就被命名爲正式醫生,享受編制待遇。
他們中人不少人幸辛苦苦一輩子,才弄到了一個正式編制。
所以,衆人對楊潇羨慕嫉妒恨。
如今,楊潇抽打杜鵑,他們無不逮住機會幸災樂禍。
杜鵑怒視着楊潇,氣的臃腫的身軀不斷顫抖。
“楊潇,你敢打我?好!很好!奶斯!你完了,你前途徹底完了!”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楊潇此刻早就被大卸八塊。
在杜鵑眼中,楊潇就是一個好運的小子,醫院的一個小醫生,她隻手便可碾壓。
此刻,楊潇晉升坐席教授的消息并未徹底傳開。
三大神醫之一的柳山河拜楊潇爲師,衆人也并不知曉。
因此,杜鵑眼中的楊潇就是一名無名小卒。
“是嗎?”楊潇不屑一笑。
這杜鵑惡貫滿盈,不知道作了多少孽。
就連他自己也曾遭受過杜鵑的欺壓。
曾經的自己,無能爲力,隻能忍氣吞聲。
現在的自己,王者歸來,定要報仇雪恨!
最主要的是,杜鵑辱了自己的兄弟,那便是不可饒恕的過錯。
蘇銘!
中原醫學院的天子驕子。
兩人曾經在一起探讨過醫學心得,全都受益匪淺。
前世,自己殺入黑暗世界,卻不料蘇銘帶着坐騎二狗子緊随其後。
若是說前世自己在地球上最好的兄弟,非王寶樂莫屬。
若是說前世自己在黑暗世界最好的兄弟,非蘇銘莫屬!
如今,自己兄弟受辱,楊潇焉能袖手旁觀。
蘇銘萬萬沒想到楊潇會挺身而出,見到是楊潇,蘇銘震驚道:“楊學長,千萬不可,你趕緊給杜主任道個歉!”
說着,蘇銘看向杜鵑:“杜主任,實習生我不當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爲難楊潇學長!”
楊潇比蘇銘大一屆,叫楊潇學長理所應當。
蘇銘非常清楚楊潇現在是正式醫生,也非常清楚正式醫生有多麽不易。
因此,他很不希望給楊潇帶來麻煩。
若是因爲自己導緻楊潇被醫院開除,那蘇銘會愧疚一輩子的。
杜鵑猙獰冷笑一聲:“道歉?爲難?哼!”
“道歉若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
“爲難?我要這小子萬劫不複。”
說着,杜鵑的眼神越發怨毒:“楊潇,你很拽啊!敢屠我滿門?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老娘現在告訴你,你徹底完蛋了,老娘不僅要把你給開除,還要吊銷你的醫師資格證,在你的誠信檔案裏面留下濃濃一筆,看那個單位敢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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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不僅開除,還要吊銷醫師資格證,記錄誠信檔案?
所有人都震驚了。
對于一名醫生而言,這不亞于是一道晴天霹靂。
若真的是這樣,那這名醫生這輩子都完了。
誰都沒有料到,杜鵑會這麽狠毒。
這根本不亞于把楊潇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楊潇這小子風光一時,隻可惜太作死,徹底完了!”
“哼!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杜主任真是英明,太大快人心了!”
“沒錯!杜主任幹得漂亮,早就看出來楊潇這小子不學無術,就知道拉幫結派,早就應該開了他!”
一時間,不少醫生全都冷笑了起來。
蘇銘大驚失色,滿臉祈求看向杜鵑:“求求你,杜主任,這件事情跟楊潇學長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若是吊銷醫師資格證就吊銷我的,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杜鵑譏笑一聲,輕蔑的看着蘇銘:“小子,少在這裏裝好人!”
“告訴你,楊潇這小雜碎是爲你強出頭,你就是幫兇,毆打上級,不僅楊潇這小雜種要完蛋,你也要完蛋,我要申請吊銷你的醫師資格證,也要記錄你的誠信檔案!”
嘶!!!
聞言,衆人再次一驚。
這明顯就是池魚遭殃。
杜鵑不僅要搞死楊潇,同樣也要搞死新來的實習生蘇銘。
憑借杜鵑的背景,搞死兩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簡直輕松到不能再輕松。
蘇銘眼神逐漸呆滞。
他怎麽都沒料到杜鵑會這般無理蠻橫。
“杜主任,能不能再給個機會?”蘇銘眼神中挂滿祈求。
看着快要崩潰的蘇銘,杜鵑心中升起一抹惡趣味。
她冷笑一聲看着兩人:“想要讓老娘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們兩個,統統給我跪下道歉!!!”
跪下道歉?
好!
很好!
奶斯!
楊潇眼神徹底冰冷了起來。
蘇銘如遭雷擊,臉色無比蒼白。
“好!我跪!”
爲了楊潇,蘇銘甯願遭受這份屈辱。
楊潇是爲了他挺身而出,他不能讓楊潇因爲自己遭受牽連。
聞言,杜鵑臉上的獰笑越發旺盛,她指着蘇銘厲色道:“跪,速速給我跪下,不僅要跪下,還要磕三個響頭,立刻,馬上!”
“好!”蘇銘眼眸發紅。
男人膝下有黃金,爲了楊潇,蘇銘忍了。
“速速給我跪下!”杜鵑滿臉狂笑,仿佛盯着兩隻蝼蟻。
就在蘇銘下跪那一瞬間,一道強有力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肩頭。
蘇銘轉身,看向楊潇:“楊潇學長!”
楊潇眯着眼沉聲道:“我們的膝蓋,跪天跪地跪父母,她,有什麽資格?”
有什麽資格?
看着楊潇,杜鵑眼眸幾乎快噴出火焰:“好你個楊潇,你不想混了嗎?你個雜碎,還不給我跪下。”
“跪下?好,我成全你!”
楊潇身軀化作一道殘影,右腳猶如閃現落下。
咔嚓!咔嚓!
刹那間,杜鵑雙膝炸裂,殷紅血水噴灑而出。
啊!!!
一道殺豬般的聲音響徹雲霄。
咣當!!!
在衆人震撼的眼神中,杜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