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不是楊潇不想跟葉輕舞出來約會。
真相卻是大家都熟人,不好下手啊!
而且,葉輕舞前世對自己有救命之人,從内心而言,楊潇真的不想對葉輕舞展開一絲亵渎。
朗朗大師演唱會位置就在市中心,從中州大酒店前往市中心不足二十分鍾的路程。
“咕噜噜!”
就在半途中,楊潇肚子不厚道的叫了起來。
聽到叫聲,葉輕舞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聲:“剛才走的急,忘了你還沒吃飯!”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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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鍾,葉輕舞肚子也發出一道不和諧的叫聲。
楊潇眨了眨眼睛:“合着好像你吃過了一樣。”
葉輕舞嬌靥火紅,不好意思直視楊潇:“你想吃什麽?我請客!”
楊潇看了看時間,掃視路邊幾眼,指向前方三百米處:“喏!涼皮吃嗎?”
“你别拿着有色眼鏡來看我行嗎?搞的我跟千金大小姐一樣嬌貴,我大學也是住校的,食堂的飯被我吃了一個遍!”葉輕舞翻了翻白眼。
楊潇這才想起來,自己身旁這位葉家小公主一向都很接地氣。
“汗!我還真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去飯店太耽誤時間,我們一人一碗涼皮就行。”
想到葉輕舞很接地氣,沒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楊潇很快就釋然許多。
葉輕舞咽了咽口水,漂亮的眼眸閃爍着:“好久沒有吃涼皮了,我先說好,等下我請客,你不準跟我搶,如果你跟我搶,我就不吃了。”
看着一本正經的葉輕舞,楊潇輕聲笑道:“沒問題!葉小姐請客,是我的榮幸,出去夠我吹半年了。”
“沒個正形!”
葉輕舞嬌嗔一聲,緩緩将車子停在了路旁。
“阿姨,來兩碗涼皮!”葉輕舞很是豪爽道。
“挨!帥哥美女你們先坐,要不要辣椒?”阿姨和善問道。
“一點點辣就好了!”說着,葉輕舞看向楊潇問道:“你呢?”
“我也要一點點辣就行!”楊潇淡笑道。
不足兩分鍾,兩份美味的涼皮便擺在了兩人面前。
嘗了一口,葉輕舞美眸一亮:“唔!味道不錯呢!”
“确實不錯!”楊潇嘗了嘗。
“嗤啦啦!”
就在此刻,一輛黃色的法拉利突然出現,下面走下一名穿着傑尼亞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九分褲的青年。
青年的頭發實在是太過于刺眼了,一頭綠色,标準的殺馬特發型。
殺馬特青年從車上走下,見到葉輕舞眼神綻放一抹精芒,再看看楊潇,殺馬特青年眼眸閃現一抹強烈的不屑。
“呦!這不是小舞嘛!”殺馬特青年笑吟吟走上前去。
看清楚來人,葉輕舞漂亮的眼眸閃現一抹厭惡。
此人叫做吳邪,江湖人稱葬愛邪少,來自于東南沿海的一個古老家族----葬愛家族。
葬愛家族,乃是現在僅存的最後一批殺馬特家族,在整個華夏都是格外有名。
他們的殺招鳳舞九天具有強烈的迷惑效果,往往能夠直擊人靈魂深處,殺人于無形之中。
傳聞,當音樂響起那一刻,人就會陷入幻覺之中無法自拔,直到暴斃身亡。
吳邪,正是葬愛家族少族長。
半個月前,吳邪來到中原市,自從見到葉輕舞第一眼起就被葉輕舞的傾城美貌所折服。
這半個月以來,吳邪對葉輕舞死追爛打,令葉輕舞不勝其煩。
此時,見到葉輕舞竟然跟一個男子在一起吃路邊攤,吳邪徹底怒了。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葉輕舞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
吳邪盯着葉輕舞傾城美貌壞笑道:“小舞,憑借我葬愛家族的力量,想要找到你還不是輕而易舉?不知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楊潇,你若是敢動楊潇分毫,别怪我葉家不客氣!”葉輕舞警告道。
半個月以來,葉輕舞非常清楚這吳邪小肚雞腸,睚眦必報。
吳邪戲谑道:“小舞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胡說八道,誰跟你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葉輕舞怒了。
這吳邪風流成性,來到中原市每日都呆在天上人間,夜夜笙箫。
再加上弄着一個殺馬特大綠頭,葉輕舞厭惡到了極點。
見到葉輕舞這麽庇護楊潇,吳邪徹底怒了。
自己堂堂葬愛家族少族長竟然被連番吃癟,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但,他肯定不會找葉輕舞撒氣。
“夥計,這是請客吃飯吧?”忽然間,吳邪将目光鎖定在楊潇身上滿臉玩味。
“對,請客吃飯!”楊潇根本沒擡頭看吳邪一眼。
講真的,楊潇對這吳邪一點都不感興趣,填飽肚子才是正事。
“呦!還是涼皮?”
看着楊潇愛答不理的樣子,吳邪内心一股無形怒火不斷噴湧。
楊潇嗯了一聲:“沒錯,就是涼皮?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
聞言,吳邪臉上閃現一抹強烈玩味之色。
“知道小舞是誰嗎?那可是葉家千金,你居然請小舞吃這種豬食,是打小舞的臉呢?還是打葉家的臉呢?”
這一刻,吳邪臉上盡是不屑。
在他看來,楊潇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土包子。
請葉輕舞吃飯吃涼皮,虧你也想得出來。
“吳邪,你别太過分了!”葉輕舞氣的嬌軀發顫。
見到葉輕舞還在庇護楊潇,吳邪心中更加窩火。
“小舞,這土鼈竟然請你吃涼皮?他怎麽想得出來?腦子秀逗了嗎?”
說着,吳邪姿态睥睨指向楊潇滿臉譏諷:“你個土鼈智障,竟請小舞吃涼皮,你他麽是瞧不起誰呢?”
楊潇将最後一口涼皮吞掉,這才緩緩擡頭看向滿頭黃毛的吳邪:“合着你的意思是輕舞吃涼皮就是吃豬食,誰請客吃涼皮誰就是智障對吧?”
聽到楊潇稱呼葉輕舞爲輕舞,吳邪更加火冒三丈。
他厲色怒視着楊潇不屑道:“沒錯!你個智障二逼居然想到請小舞吃豬食,你說你不是智障二逼是什麽?”
“原來如此!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是智障是二逼!”楊潇深以爲然點了點頭。
“你個土鼈,你個腦殘!”吳邪臉上的不屑越發強烈。
擦了擦嘴,楊潇看向葉輕舞指着吳邪咧嘴邪笑道:“輕舞,這家夥罵你是二逼智障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