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詩徹底被楊潇突如其來的告白給搞蒙了。
楊潇非常清楚自己的唐突。
所以,在易詩大腦陷入空白之際,楊潇退出了辦公室,朝着中原藝術學院走去。
“也不知道若兮那丫頭現在怎麽樣了!”楊潇喃喃自語。
楊若兮!
楊潇的親妹妹,血濃于水。
剛剛抵達中原藝術學院,楊潇就聽到來往學生在竊竊私語。
“啧啧!你們聽說了沒?世界級舞蹈凱琳娜大師要來我們學院招收傳人!”
“這不是廢話嗎?我們這是什麽大學?藝術學院!不過,凱琳娜大師是真的厲害,年紀輕輕就擔任了英國皇家藝術學院副院長一職,得知凱琳娜大師要來我們學院,不知道多少學員爲之沸騰!”
“太遺憾了,凱琳娜大師是舞蹈出身,我們肯定是沒有機會了,若是能夠得到凱琳娜大師的青睐,絕對前途一片光明,我想舞蹈學院也僅僅隻有出身十大豪門的趙琳才有機會了。”
“那不好說,聽聞,這次全國舞蹈大賽是咱們學校的楊若兮得到了!”
“楊若兮?哼!區區一個平民校花,有什麽資格跟趙琳争?”
這些人的談論,楊潇聽的一清二楚。
皇家藝術學院的凱琳娜大師?
因爲妹妹楊若兮是學習舞蹈出身,所以,楊潇對世界級舞蹈大師都有關注,他自然知道凱琳娜的大名。
隻不過,這些世界級的舞蹈大師、音樂大師什麽的在世界級财閥眼中,僅僅是消遣的玩物,根本不值一提。
也僅僅在尋常人眼中,這些存在才稱得上是所謂的大人物。
至少,在楊潇眼中,根本上不了台面。
中原藝術學院大門前,擺放着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此刻畫面切換,一名靓麗的女子穿着精緻裝束在音樂的節奏下,翩翩起舞。
女孩約莫十八九歲,靓麗多姿,容顔傾城,手腳極度協調,一颦一簇都充滿美感。
一時間,楊潇不由得癡了。
屏幕中的女孩好似仙子下凡,令人癡迷。
“這丫頭,果然沒有讓人失望啊!”
盯着屏幕中的少女,楊潇欣慰的點了點頭。
畫面中施展的正是民族舞,少女将華夏的民族舞展現的淋漓盡緻。
在楊潇欣賞之際,中原藝術學院某處練舞室内傳來了一陣陣不屑譏諷的聲音。
“楊若兮,你個賤種,誰讓你在這裏練舞的?你他麽就是一個卑微的賤種,賤種知道嗎?”
“你以爲你獲得了全國舞蹈女子單人冠軍你就可以在這裏練舞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知不知道,你就是一個醜小鴨,醜的不能再醜的那種,怎麽也不可能化身白天鵝!”
中原藝術學院環境最好的練舞室内,六名女生對着一名少女不斷嘲諷。
這名被嘲諷的少女下身穿了一條白色蕾絲短裙,上身是白色絨衫,瓜子臉蛋,卻無法掩飾她骨子裏的秀氣。
她的五官完美無瑕,一雙漂亮的眼睛又大又亮,遠遠望去,令人忍不住心生愛憐。
因爲練舞,長期節食,導緻少女身軀瘦弱,面色饑黃,明顯有些營養跟不上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來這裏的!”少女連忙道歉,眼睛裏面充滿了委屈的淚水。
此女,正是楊若兮。
這間練舞室是學院貴族有錢人家的練舞室。
平時楊若兮都是在平民練舞室練習。
因爲拿到了國家舞蹈女子單人冠軍,學校特批楊若兮在這裏練習。
沒想到剛剛起舞,就遭受到了舞蹈學院第一美人趙琳的冷嘲熱諷。
◎U;正☆^版)首發0
趙琳!
舞蹈學院第一美人,中原十大豪門之一趙家千金。
定睛一瞧,趙琳身材高挑,肌膚雪白,精緻完美的臉蛋散發着高貴氣息,僅僅是往哪裏一站,就給人一種鶴立雞群之感。
此刻,趙琳盯着楊若兮眼神中盡是不屑:“道歉就有用了?楊若兮,說,你是不是陪裁判睡了,才拿到全國女子舞蹈冠軍的?”
想到全國女子舞蹈冠軍被楊若兮奪走,自己僅拿到了一個亞軍,别提趙琳内心有多窩火了。
她出身豪門,自幼高貴,舞蹈根基深厚,怎麽可能會被一個賤民比下去?
想到這裏,趙琳内心的怒火徹底噴發了。
什麽!!!
陪裁判睡了?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楊若兮哪裏能夠忍受這樣的侮辱,她看向趙琳:“你...你胡說!”
見到楊若兮氣憤的神色,趙琳指着楊若兮對着現場一群人喝道:“看到了吧?這小賤人急了,明顯是做賊心虛,楊若兮,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承認自己陪裁判睡了,今天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刻,在趙琳的嘲弄下,整個貴族練舞室内所有貴族學員全都狂笑了起來。
在他們眼中,楊若兮雖然很美,雖然很有實力。
但,依舊是一個賤民,一個卑微的賤民,永遠上不了台面。
而趙琳是誰?
那可是中原十大豪門之一趙家的小公舉。
隻要他們這些小貴族交好趙琳,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說白了,現在這些練舞的貴族子弟畢業後誰會幹這行啊!
隻不過,大學實在是無聊,舞蹈院校美女又多,他們這些纨绔子弟報舞蹈學院是專門來泡妞的。
這時,趙琳針對楊若兮,他們自然站在趙琳這一邊。
“趙琳,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楊若兮氣的羞憤的淚水簌簌之下,她從小到大,哪裏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這樣侮辱她,就是在侮辱她最心愛的舞蹈,在否認她的舞蹈功底。
盯着楊若兮,現場不少人臉上的譏諷之色越發濃郁,不少男生和女生都戲谑了起來。
“媽的,我說楊若兮怎麽拿到了全國女子舞蹈單人冠軍,原來是陪裁判睡了啊!”
“可不是嘛!我早就知道楊若兮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了!”
“艾瑪,沒想到我們學院的平民校花骨子裏這麽騷啊!以前還真沒看出來。”
刹那間,貴族練舞室内幾十人盯着楊若兮瘋狂譏諷了起來。
“你...你們!”
看着面前一道道挖苦的面孔,他們的言語不亞于一把把刀子狠狠刺在了楊若兮心頭。
在那一句句騷貨中,楊若兮眼淚再也止不住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