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剛從二樓下來的一名男子面色驚慌連忙回到二樓,來到一名黃發垂髫的老者耳旁低語。
聽完,穿着休閑裝的老者面色一變,連忙起身對着面前一群商業巨孽面帶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諸位,我家那不争氣的小子跟人起了沖突,老頭子我現在去看看。”
“趙老客氣了!”一群商業巨孽面帶笑意說道。
物競天擇,我爲尊,你爲卑,聽到這話從楊潇口中說出,現場不少人都變了臉色。
嚣張,霸道!
但,連中原年輕一輩第一武學高手趙天龍都不是楊潇的一招之敵,一群想要嘲諷楊潇的家夥們隻能閉緊嘴巴。
暗處的李健眼皮子一陣狂跳,内心掀起陣陣驚濤駭浪,原本他以爲楊潇就是個小人物,僅僅有一些蠻力罷了,卻不料強如趙天龍都被楊潇一招擊潰。
“現在,還有誰敢讓我給他道歉?”楊潇掃視一眼四周。
感受着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衆人身軀連番後退,看着楊潇的眼神布滿了濃濃忌憚。
“一群廢物!”楊潇寒聲道。
被楊潇羞辱,衆人一臉羞憤,隻可惜他們敢怒不敢言,趙天龍不是楊潇的對手,他們更不是楊潇的對手,不過,現場衆人每個人内心都格外窩火,對楊潇嫉恨不已。
楊潇非常不屑,這群勢利眼,跟趙天龍這種貨色有什麽分别?
呵斥完衆人,楊潇目光灼熱盯着趙天龍居高臨下寒聲道:“我問你,剛才到底是你撞的我還是我撞的你?”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啊!我可是中原趙家的人。”趙天龍一臉警惕盯着楊潇。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問你,剛才到底是你撞的我還是我撞的你?”楊潇再次問道。
趙天龍咬了咬牙,他就不信楊潇敢對他怎樣,他擡起頭恨聲道:“就是你撞的我。”
嘭!
刹那間,楊潇一腳再次狠狠踹在趙天龍胸膛。
在衆人注視下,趙天龍的身軀在地面上被踹飛五六米,哇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趙天龍瞪大了眼眸,他不敢相信楊潇竟然再次對自己大打出手。
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唐家舉辦的商業聚會,敢在這裏鬧事,難道此人不将唐家放在眼中嗎?
楊潇上前不夾雜任何感情問道:“剛才到底是你撞我還是我撞你?”
咽了咽口水,趙天龍就不信楊潇不把唐家顔面放在眼中,他陰狠道:“就是你撞了我,就是你撞的我,小子,你以爲暴力就會讓我屈服嗎?别做夢了。”
這時的趙天龍打定了主意,等下唐家知曉,一定會雷霆大怒。
自己雖然遭受重創,但唐家的怒火絕對不是楊潇這種小喽羅可以承受的。
嘭!
又是一腳踹出,趙天龍痛的幾乎快要陷入昏厥,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胸膛的肋骨幾乎都快斷裂了。
僅剩下的一絲意識令他還在苦苦支撐,他在賭,賭唐家衆人到來。
看着皮開肉綻,胸膛白色衣衫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趙天龍,現場衆人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身爲中原名流以及精英人士,他們哪裏見過這麽暴力的場面,同時也被楊潇的行爲而深深震撼。
這可是唐家的主場啊,在中原一手遮天唐家的主場上啊!
難道這小子真的不給唐家任何面子?瘋子,真是個瘋子。
楊潇臉上的寒意越發凝重,他盯着趙天龍寒聲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一直踹,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滿足你。死亡,是一種仁慈,而我有足夠的仁慈賜予你。”
聽到這話,不少人更是頭皮發麻,瘋子,此人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趙天龍吓得渾身一個哆嗦,他明顯已經感受到楊潇已經動了殺意。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到底誰撞誰?”楊潇目光閃現一抹戾氣。
趙天龍驚悚的咽了咽口水,整個人都吓傻了。
“不說是吧?”楊潇徹底動了殺意。
“給我住手!!!”
就在楊潇準備出手之際,一道雷霆般蒼老聲音頓時炸響。
隻見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率領着數人老氣橫秋抵達現場,見到趙天龍的慘狀,老者蒼老的眼眸布滿火焰。
“趙前輩!”看清楚來人,現場掀起一陣轟動。
趙恒,趙家上一任家主,趙天龍的親爺爺,國家級武學大師,在武學界德高望重,遭受萬人敬仰。
“趙前輩來了,這小子肯定折騰不起來了。”
“沒錯,趙前輩,這小子太可惡了,您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一群人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般對着楊潇冷嘲熱諷。
“爺爺,幫孫兒報仇雪恨啊!”見到趙恒到來,趙天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促大喝道。
老者趙恒白須氣的都快翹了起來,他看着趙天龍厲色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健把握好時機,站了出來:“趙爺爺,剛才這混賬撞了趙少,趙少讓他道歉,這小子不僅不道歉還對趙少大打出手。”
“不錯,就是這樣趙前輩!”群人附和道。
趙天龍急促喝道:“爺爺,這小子公然無視我趙家,必須讓他知道我趙家的威嚴不可辱。”
趙恒活了大半輩子,哪裏搞不清楚如今的局面,自己的孫兒絕對是因李健而受傷。
不過,趙恒實在是不好發作,畢竟李健來自中原十大豪門之一的李家,他們趙家固然影響力不凡,但在李家面前還相差太多。
自己的孫兒已經付出這麽大的代價,趙恒隻能硬着頭皮找楊潇麻煩,正好也借助這次機會交好中原李家。
“小畜生,撞我孫兒不道歉,還公然打傷我孫兒,你該當何罪?”趙恒怒視着楊潇。
楊潇盯着趙恒渾然不怵,一臉嘲弄道:“不分青紅皂白的老東西,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沒事找事,否則,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收拾。”
什麽!!!
此話一出,無數人身軀都陷入僵化。
挑釁國家級武學大師,這小子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