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額頭上冒着冷汗,首當其沖的李家一群人額頭上黃豆般的汗水不斷滴落。
他們驚悚極了,李家家主更是面色無比蒼白,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李健這個蠢貨,好端端的你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這種超級狠人啊!
李健咽喉發澀,他張了張嘴巴,整個人都吓傻了,眼神逐漸陷入呆滞,手腳吓得發涼。
滅掉趙天龍,楊潇面色毫無波瀾,他最讨厭的就是趙天龍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替人強出頭的蠢貨。
楊潇沒有猶豫,看向跪在地面上一臉驚悚之色的李健,他寒聲道:“誘惑心愛之人弟弟借貸,以此進行威脅,無恥下流,随後連番找事,欲将置我于死地,當誅!”
轟!
楊潇揮了揮手,一道澎湃的氣場爆射,跪在地面上的李健好似遭受大卡車迎面撞擊,他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筝狠狠撞在了牆面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眼神逐漸渙散,随即陷入呆滞。
嘶!
見到李健被楊潇揮袖滅殺,現場之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衆人已經打定主意,回去後一定要把一個叫做楊潇的家夥列入家族不可得罪名單榜首之列,告誡家族子弟,碰到一個叫做楊潇的,務必要繞道走。
這太可怕了,彈指殺人,揮袖殺人,此等手段,駭人聽聞。
咣當!
李家家主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懼意,雙膝跪地,他驚恐的看向楊潇一臉絕望,随即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的臉上:“我該死,我該死,是我教子無妨得罪了楊先生您,現在這個孽障死了,懇請楊先生放我們李家一馬。”
楊潇神色漠然:“希望你不要像你兒子這般愚蠢,否則,中原李家也不需要存在了。”
“是是是!”李家家主如蒙大赦大汗淋漓道。
今日,主要是趙天龍與劉謙鬧事,冤有頭債有主,隻要這兩人得到誅滅就足矣,楊潇也不想牽扯面太大。
一方面關钰琪在場,他不希望易詩從關钰琪這裏聽到關于自己太過于血腥的消息;另一方面,今日是唐家舉辦的宴會,看在唐糖這小丫頭的份上,他給唐家面子。
唐建國揮手對着保安道:“給你們五分鍾時間,把這裏處理幹淨。”
“是!”一群保安動作極快,立刻把兩具屍體給清理了出去。
随即,唐建國看向楊潇恭敬道:“楊先生,樓上請,今天我一定要和楊先生共飲兩杯。”
“唐叔叔客氣了。”楊潇身上并沒有任何架子。
對于楊潇而言,他不願鬧事,但也不怕鬧事,若是真惹火了他,必須有人要付出血的代價。
同時,楊潇也需要結交一些中原市的大人物。
畢竟,自己可以無拘無束,但自己的父母還身處中原,若是自己有一天離開了中原市,他可不希望老爸老媽的人身安全沒有任何保障。
“爹,就是這小子,就是他對我大打出手,爹,您一定要爲我主持公道,我要這小子遭受煉獄般的折磨。”
楊潇正準備跟随唐建國上樓之際,一道潑婦罵街般的聲音忽然從身後炸響。
放眼望去,隻見趙家小公主趙琳臉上泛着熊熊怒火率領着一群人迅速來到楊潇面前。
一群人立刻将楊潇團團包圍,這群人面色不善,似乎隻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将楊潇碎屍萬段。
爲首一名中年盯着楊潇不怒自威質問道:“小子,就是你對我女兒下了狠手?”
中年赫然是中原十大豪門之一趙家家主趙天廣。
他們趙家跟已經被楊潇滅掉的趙天龍趙家不同,兩家也沒有任何牽扯。
趙琳所在的趙家乃是中原市十大豪門之一,而趙天龍所在的趙家僅僅是一個一流家族罷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趙天廣昨天就接到電話,聽到女兒被人打臉的消息,趙天廣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趙天廣第一時間發動人脈關系,不惜一切代價要找到對她女兒下狠手的兇惡之徒。
遺憾的是,這個人自從打了趙琳之後,好像人間蒸發,趙天廣搜尋整整一天,都沒有得到楊潇的下落。
随後,趙天廣怒不可遏找上楊若兮,這個時候,楊若兮已經成爲英國皇家藝術學院副院長凱琳娜大師的關門弟子,凱琳娜親自出面庇護楊若兮。
趙天廣雖然強勢,但他還真沒膽量得罪凱琳娜。
畢竟,凱琳娜來自英國皇家藝術學院,若是自己真的要與凱琳娜爲敵,那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無可奈何之下,趙天廣發布懸賞令,拿出一個億重金查找楊潇下落。
一時間,整個中原市波瀾四起,不少地下勢力齊齊出動,隻爲查詢楊潇的蹤迹。
而楊潇昨天晚上則是跟易詩在一起,這群人找得到才怪呢!
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精緻的臉上浮現兩個巴掌印還未消除,内部牙齒都被打掉數顆,趙天廣的一顆心都碎了。
俗話說,女兒都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句話用在趙天廣身上一點都不假。
從一出生,趙琳就是趙天廣眼中的稀世珍寶,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現如今,他女兒遭受這等屈辱,身爲父親,趙天廣怎能容忍?
半個小時前,趙天廣得到确切消息,對自己女兒大打出手的魂淡就在唐家宴席之内,趙天廣已經被怒火蒙蔽了雙眼,他立刻帶着人來到現場,欲将拿下楊潇問罪。
正巧,剛剛抵達,他們就發現了楊潇的身影。
趙琳現在從神壇跌落,自尊心得到了重大打擊,她整個人此刻對楊潇恨之入骨。
現在,他父親親自坐鎮,趙琳再也無所畏懼。
趙琳陰狠怨毒怒視着楊潇:“你敢打我?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我?你确定?”
看着狼狽不堪的趙琳,楊潇嘴角上揚,流露出一絲迷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