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楊潇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浩瀚殺意,睜眼的八人都吓了一大跳,這種殺意,他們隻從龍五身上感受過。
難道,這新來的乃是中原市某個超級狠人不成?
不過,他們老大龍五都未曾睜眼,足矣表明龍五沒把此人放在眼中。
一群囚徒頓時像是吃了定心丸般神色輕松,他們認定楊潇就是狐假虎威,說殺人多半是裝逼的。
“殺人?”一群囚徒沉寂了幾秒,緊接着全都捧腹大笑。
瘦皮猴不屑道:“小子,就你身闆還殺人?依我看,你沒被人給宰了就不錯了,還殺人?吓唬誰呢?告訴你,能夠關在這個牢房的,那個手上沒幾條人命?”
“哦?”楊潇戲谑一笑。
瘦皮猴冷笑道:“小子,這牢房内沒進來之前哪一個不是中原市灰色地帶赫赫有名的人物?你小子既然進來了,就要遵守這牢房内的規矩!”
楊潇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緻問道:“規矩?什麽規矩?”
虎背熊腰大漢譏笑道:“當然!新來的第一個月要負責打掃房間内所有衛生,每天要給哥哥們洗腳按摩,如果外面給你送貨,必須讓哥哥們先嘗嘗,現在,該打掃衛生了,小子你表現的機會來了,先把廁所給打掃幹淨。”
“我強調一下,廁所若是打掃不幹淨,我就讓你把那些不幹淨的全部吞掉!”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牢房内所有犯人再次大笑了起來,看着楊潇的眼神就像是盯着一個跳梁小醜。
楊潇瞥了廁所一眼,所謂的廁所就是那種簡單的便池,不知道是不是便池沖水不太好,便池裏面盡是不堪入目之物。
楊潇樂了,這場景似曾相識啊,好像就是翻版的餘罪。
楊潇來到便池面前,捏着鼻子看向虎背熊腰的大漢佯裝一副怯弱的樣子:“大...大哥,我新來的,不太懂,你能不能過來教教我?”
“卧槽!不會?你他麽是吃屎長大的是吧?”大漢罵罵咧咧站了起來,似乎想要給楊潇一點顔色瞧瞧。
接近楊潇那一瞬間,大漢一巴掌朝着楊潇臉上狠狠扇去。
就在巴掌即将接近楊潇那一刻,楊潇右手化作一道殘影立刻抓住了大漢肩頭。
大漢怎麽都沒料到楊潇竟敢對他出手,他猝不及防被楊潇拉住,楊潇驟然發力,在大漢靠近自己那一瞬間,楊潇按住大漢碩大的腦袋,按在了便池之内,讓大漢臉頰跟這些不堪入目之物來一個親密接觸。
什麽!!!
見到楊潇竟敢對大漢出手,牢房内剩下之人臉色都變了。
誰都沒有料到楊潇膽子這麽肥,敢對他們的人動手。
刹那間,便池内的污穢物幾乎全都沾在了大漢臉頰之上,大漢模樣狼狽,嘴巴鼻孔眉頭頭發上盡是腥臭之物。
做完這一切,楊潇心滿意足的拍拍手,流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是這樣打掃的嗎?吃屎長大的?你看他多愛吃啊,都吃幹淨了!”
嘶!
見到壯漢被楊潇整的狼狽不堪,現場衆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麽地方?
這可是南山監獄頭号死亡牢房,這個新來的竟敢這麽嚣張,難道是嫌命長了嗎?
“小子,我他麽幹死你!”嗅到一股腥臭之味,大漢差點暈了過去。
他惱羞成怒,掄着拳頭朝着楊潇狠狠砸去,這一拳富有力道,若是打在尋常人身上,恐怕足矣令尋常人半身不遂。
怒了!他真的怒了!
在死亡牢房内,除了老大龍五之外,隻有他欺負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負他的份!
大漢戰鬥力不凡,隻可惜他遇到了楊潇這種狠角色。
拳頭還未近身,楊潇一腳踹在大漢身上,大漢猝不及防整個人像是垃圾般被楊潇踹飛了。
“垃圾!”楊潇不屑道。
“你他麽說誰是垃圾?”瘦皮猴勃然大怒。
剩下幾名大漢也全都火冒三丈,他們齊齊站起身子,身上散發出一股狂暴的煞氣。
掃視着衆人,楊潇邪魅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是垃圾,我是說現場的諸位都是垃圾!”
“嚣張!”
“狂妄!”
“猖獗!”
幾乎所有囚徒全都怒不可遏,他們眼神中散發出兇殘的光澤,似乎恨不得把楊潇置于死地。
一臉污穢的大漢從地面上爬起來,他一把抹去了臉上的污穢之物,盯着楊潇一臉盎然殺意:“媽的,小子,你他麽真有種,敢對我出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現在給你一個活着的機會,立刻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叫爺爺,然後把便池舔幹淨,我讓們尿你一臉,否則,我保證今天你活着進來,死着出去。”
大漢一臉猙獰,殊不知,他是除了老大龍五之外的小頭頭,被一群囚徒尊稱爲二哥。
“對,小雜碎,還不趕緊跪下給二哥道歉!”瘦皮猴怒斥道。
一群囚徒異常暴怒,敢對他們二哥出手,這簡直太過分了,不亞于在太歲頭上動土。
大漢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楊潇輕易死去,他要對楊潇狠狠地折磨,折磨的楊潇死去活來,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楊潇爲自己的愚蠢行爲深深忏悔。
在兇神惡煞一群囚徒注視下,楊潇盯着大漢,邪氣凜然一笑道:“磕頭道歉?你感覺是你飄了,還是我扛不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