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恥笑道:“對啊!言出必行,是個男人就掏錢,别在這裏裝大頭!”
“哥哥!”楊若兮拉着楊潇的胳膊,心弦緊繃。
楊潇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了桌面上:“好!”
中年店長認定了楊潇就是在這裏裝腔作勢,她查了一下庫存,對着楊潇高傲道:“一共是八百六十五萬!”
“八百六十五萬?”楊若兮俏臉上盡是濃濃震撼。
八百多萬,在楊若兮眼中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她一輩子都難以掙到的數字。
楊潇神色淡漠道:“刷卡!”
中年店長可不跟楊潇客氣,她立刻操作,對着楊潇道:“請輸入密碼!”
楊潇面無波瀾上前輸入了六位數字密碼。
見到楊潇面不改色,中年店長略微有些詫異,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八百多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子和他的情妹妹身上都是地攤貨,怎麽可能有八百多萬?
一定是這小子在這裏裝神弄鬼。
劉小姐面若寒霜,盯着楊潇就像是盯着一個跳梁小醜,她也不信楊潇能夠支付成功。
楊若兮捏緊了衣角,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她生怕等下哥哥出醜。
然而,令中年店長劉小姐大跌眼鏡的是,POS機竟然顯示交易成功,一張交易單子迅速打了出來。
“嗯?成功了?這...這怎麽可能?”中年店長好似遭受晴天霹靂,整個人瞬間懵逼。
劉小姐瞪大了眼眸,臉色難看無比,好似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兩人怎麽都沒料到看似土包子的楊潇竟然身懷八百萬多的巨款。
“呼!”楊若兮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楊潇淡淡道:“麻煩把衣服全部給我們打包吧!”
中年店長面色蒼白,雖然極不願意承認眼前這一切,卻又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看走眼了。
這麽大的交易直接驚動了這家店品牌原市市場部總監,此人還以爲是這邊系統出現了故障。
“馬翠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名男子上前質問道。
中年店長見到來人,臉上閃現一抹惶恐,她指了指楊潇:“這位先生和這位女士把整個店都買下了。”
聞言,楊若兮氣憤道:“根本不是這樣,是你們對我哥哥咄咄逼人。”
“嗯?這位女士,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男子蹙眉問道。
楊若兮沒有添油加醋将事情完完整整告訴了男子,男子聽完雷霆大怒。
“好你個馬翠花,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現在,我宣布,你被開除了!”男子憤怒道。
什麽!
開除了?
中年店長瞬間面若死灰,整個人都傻眼了。
爲了當上店長,她在這裏打拼七八年,好不容易當上店長,呆了還不到兩個月居然被開除了。
這一刻,中年店長臉上盡是濃濃懊悔之色。
她非常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男子深深明白,能夠一口氣拿出八百萬的絕對不是什麽簡單角色,這種人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起的。
而且,他們是國外的品牌,一旦得罪了本土名門望族,若是遭受聯合抵制,那就麻煩大了。
男子向楊潇和楊若兮道歉,并表示所有貨物都可以退掉。
楊潇之所以買就是圖一個痛快,退貨根本沒必要。
楊潇精心爲楊若兮挑選了幾套衣服,剩下的全部丢在了商場外部的捐贈箱。
見到楊潇将幾百萬的衣服全都捐出,這可把中年店長給震驚壞了。
這個家夥真的不把錢當回事嗎?幾百萬的衣服說捐了就捐了?
這...這未免也太豪了吧?
“裝!”劉小姐認爲楊潇還在裝大頭。
當她出了商場看着楊潇開着蘭博基尼毒藥之際,她眼眸瞬間呆滞。
原本她以爲楊潇是個土鼈,沒料到這居然是個神豪。
蘭博基尼毒藥,這可是将近一個億的頂尖跑車啊!
殊不知,這劉小姐給一個大老闆當小三,看似衣着華貴,自己的錢根本沒多少,都是花人家大老闆的罷了。
接下來,楊潇又給楊若兮購買了很多名貴衣服和化妝品,這次把楊若兮送回學校。
楊若兮有個有錢的哥哥已經在中原藝術學院傳開了,以前那些瞧不去楊若兮的人全都大跌眼鏡。
離開中原藝術學院,楊潇摸了摸下巴淡淡道:“也是時候去見一下江子娴了,自己得好好感謝一下這大美人,若是可以,給這大美人來個幾十億也未嘗不可。”
邪笑一聲,楊潇朝着江氏珠寶集團殺出。
遺憾的是,楊潇并沒有找到人,反而從保安口中聽到江子娴去參加賭石大會去了。
“賭石?這還真是令人懷念啊!”楊潇唏噓不已。
他具備紫極魔瞳,擁有透視功能,前世在黑暗世界楊潇沒少扮豬吃老虎。
江子娴參加的賭石大會地點位于東郊綠城廣場。
此時此刻,賭石大會已經正式開啓,内部人山人海,不少人都抱着暴富的心理前來參與賭石大會。
隻可惜,玩賭石沒有那麽簡單,這裏面的學問太多太多,就算是那些專業性極強的大師都經常會看走眼。
玩賭石成本很高,随随便便一塊賭石都好幾千。
就算是最劣質的毛料,至少都要好幾百塊。
因此,玩賭石,很多人一天之内都會傾家蕩産。
也有個别運氣好的,随便挑選一塊就價值連城,成爲千萬富翁。
楊潇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然後步行來到賭石大會現場。
經過打聽後楊潇才明白,原來這賭石大會分爲兩個主場。
最大主場就是綠城廣場内部,黑壓壓盡是人頭,放眼望去至少有上萬人。
其次的主場就是綠城廣場旁邊的綠城大廈,綠城大廈裏面才是這次賭石大會的重中之重。
想要進入綠城大廈必須收到主辦方請柬才有資格進入。
綠城大廈内部的賭石很高端,基本上都是明石,直接可以報價,也是諸多賭石商業大佬喜歡的一種方式。
剛剛來到綠城大廈,楊潇就被兩名侍者攔下了,其中一名侍者打量楊潇一眼,輕蔑道:“不好意思,你沒有請柬不能進去。”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請柬?”楊潇嗤笑一聲。
這名侍者戲谑道:“你穿的那麽寒酸,有個鬼的請柬!”
“是嗎?”楊潇臉上的笑容越發絢爛。
另外一名侍者藐視道:“小子,不要在這裏鬧事,請你速速離開,否則,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