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豪知道孫然玩保齡球造詣不凡,等下隻要楊潇敢應戰,不亞于廁所裏面打燈籠——找屎!
有孫然相助,羞辱楊潇十拿九穩。
“楊潇哥哥,你怎麽還會法語?還是正宗的波爾多法語!”王湘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歎道。
楊潇淡笑一聲:“我大學的時候很無聊自學法語,所以會一點!”
“哇哦!楊潇哥哥你太厲害了!”王湘君豎起大拇指。
看着桌面這瓶八二年的拉菲,王湘君有些期待,她從未品嘗過八二年拉菲,隻知道八二年的拉菲乃是紅酒中的至尊,一瓶下來好幾萬呢,甚至還是有價無市的。
楊潇注意到王湘君的神态:“想喝嗎?”
“嗯嗯!”王湘君乖巧的點了點頭。
并非她貪杯,而是王湘君是想要跟楊潇在這良辰美景之下共飲一杯。
他們可是十年沒見了,撞見楊潇,直到現在王湘君的内心都未曾平靜。
楊潇頗爲遺憾的說道:“改天吧!”
“爲什麽?”王湘君非常不解:“楊潇哥哥你放心,我不會白喝人家東西的,等下我會付錢的。”
楊潇搖了搖頭淡笑道:“并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這一瓶拉菲是假的。”
“胡說八道!你怎麽知道這瓶拉菲是假的?”剛剛走上前就聽到楊潇說自己購買的拉菲是假的,這令萬世豪頗有一種想要掀桌的沖動。
這一刻,萬世豪對楊潇恨極了。
不僅屢屢破壞自己的計劃,還連續讓自己出洋相。
現如今,這家夥竟說自己的拉菲是假的,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萬世豪雖然厚顔無恥,但他在王湘君面前還是要臉面的。
此刻,萬世豪料定了這楊潇就是故意趁機想要在王湘君面前賣弄一把,同時埋汰一下自己。
楊潇嗤笑道:“萬公子,你好歹也是出身名門,拿一瓶假的八二年拉菲有點不合适吧?”
“假的?”現場不少人都将目光鎖定在楊潇所在方位。
見到王湘君在場,不少人很是好奇的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萬世豪火冒三丈,他認定了楊潇就是在故意令他難堪,隻可惜這楊潇算錯了一步,那就是他經常喝拉菲,對拉菲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假的?呵!你說這是假的這就是假的了?”萬世豪不屑道。
楊潇看着一臉不服氣的萬世豪問道:“看樣子萬公子對拉菲很了解,那我問你,拉菲最基本的信息你可知道?”
“當然!”萬世豪姿态傲然道。
出身名門的他從小就聽說過拉菲,十幾歲就把拉菲當水喝,關于拉菲的基本信息他自然一清二楚。
“那麻煩請萬公子給我們講述一下!”楊潇打趣道。
盯着楊潇,萬世豪高高擡起倨傲的頭顱,他清了清嗓子,直言道:“拉菲來自拉菲酒莊,而拉菲酒莊作爲法國波爾多五大名莊之一有着悠久的曆史。1354年,創園于菩依樂村。”
“拉菲酒的花香、果香突出,芳醇柔順,十分典雅,被稱爲葡萄酒王國中的“皇後”。雖然曆經幾個世紀的變遷,拉菲酒莊一直持守着虔誠的釀酒精神和嚴苛的工藝标準,把拉菲紅酒作爲世界頂級葡萄酒的質量和聲譽維持至今。”
聽到這麽詳細的介紹,現場不少人看着萬世豪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
能夠把拉菲紅酒來曆記得這麽清楚,顯然這萬世豪有心了。
被衆人崇拜的看着,萬世豪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盯着楊潇一臉傲然,好似在說楊潇就是一個跳梁小醜,說他這紅酒是假的純粹自讨沒趣。
楊潇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還有呢?”
“那我知道的可多了去了!”萬世豪得意道。
于是乎,萬世豪将拉菲紅酒的詳細情況全說了一遍,包括土壤氣候等因此,以及各大年份的拉菲口感等等點評的非常到位。
爲了彰顯自己的逼格,萬世豪早就把拉菲的相關信息背的滾瓜爛熟。
圍觀上前的衆人無不一片震驚,在他們印象中,萬世豪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能夠把拉菲的信息銘記于胸,真是太爲難他了。
不過,礙于顔面,現場不少人還是說了很多客套的話,聽得萬世豪心猿意馬。
王湘君格外驚訝,她真沒料到萬世豪這麽懂拉菲。
縱使是她,對拉菲了解的也不多,僅僅隻是知道拉菲很貴,八二年的拉菲最好罷了。
但,王湘君并不感到很自卑,她深深明白,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她的主要事業是唱歌,而非研究紅酒。
聽完萬世豪洋洋灑灑說了那麽多話,楊潇有些出乎意料。
看着楊潇臉上充滿驚訝,他嘴角上揚得意道:“怎麽?沒話說了吧?還敢說我這紅酒是假的,當我萬世豪有那麽好污蔑嗎?”
“不可置否,你說的都沒錯,但,你這瓶八二年拉菲确實是假的!”楊潇笃定道。
萬世豪臉色越發輕蔑了:“假的?那你給我說說這瓶拉菲哪裏假了?”
現場不少人目光全都鎖定在楊潇身上,好似坐等楊潇給他們一個答複。
要知道,萬世豪出身名門,從小養尊處優,拿瓶假酒出來糊弄人幾乎不大可能。
見到萬世豪趾高氣揚的模樣,楊潇戲谑道:“既然萬公子想知道,那我今天就好好給你上一課!省的以後出來令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