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同居一室,若是不做點什麽那真叫禽獸不如,如果做點什麽那頂多就是禽獸!
剛才楊潇是真的有所顧忌,才導緻他遲疑良久,現在葉輕舞這話一出,再加上眼前的視覺盛宴,楊潇一雙手再也無法淡定了。
不會遊泳?自己卻讓她墜入愛河!
“我先聲明,我不是一個不負責的男人,但輕舞你可要想好了,以後我就怕我不能一心一意對你一個!”楊潇艱難控制着情緒道。
葉輕舞羞紅了臉:“我願意!”
楊潇與哪些女人有染葉輕舞早已經了解,誰都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相思相望不相負!
隻可惜,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少太少!
雖然葉輕舞内心也非常煎熬,她曾也在心裏苦苦争鬥過,最終卻輸給了自己對楊潇的感情。
葉輕舞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隻要楊潇善待自己,那些煩惱絲那就抛之腦後。
盯着一臉嬌羞的葉輕舞,楊潇咽了咽吐沫,撲了下去。
一時間,整個房間内散發着強烈的旖旎氣息。
一朵美麗的花朵綻放落在潔白的被褥上,葉輕舞臉上一臉滿足之色,她趴在楊潇胸膛之上嬌嗔道:“剛才誰說對我沒有想法的?你這人就是有色心沒色膽!”
“是嗎?”楊潇翻身。
葉輕舞見到楊潇又要動真格的,連忙求饒道:“不...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你了!”
“由不得你!”楊潇壞笑一聲!
折騰一夜,天色蒙蒙亮兩人這才睡去。
王湘君走了,前往韓國展開自己的第二場演唱會,離開之前,王湘君給楊潇發了一個告别短信。
楊潇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葉輕舞被折騰的不輕,一點都不想起來。
楊潇出去買了飯,回來後葉輕舞羞得的用被褥遮擋羊脂般的肌膚,楊潇調侃道:“汗!輕舞,又不是沒見過,遮擋這麽嚴實幹什麽?”
但昨天晚上則是在夜色中,房間内黑漆漆一片,現在不一樣。
大白天的,若是被楊潇看光了,這多羞人啊!
“你...你不能看!”葉輕舞羞紅了臉。
楊潇把餐點放在桌子上,趁着葉輕舞不注意一把将被褥全部掀開:“喏,這不全都走光了嗎?”
“你...你流氓!”葉輕舞仿佛驚弓之鳥整個人吓了一大跳。
楊潇咳嗽一聲調侃道:“輕舞小姐,我流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嘛?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誰厚臉皮主動把衣服脫掉了故意來勾引我,我可是三好青年,就這樣失去了人生中最寶貴的一次,你可要對我負責!”
見到楊潇這麽無恥,葉輕舞忍不住想要給他翻白眼。
昨天晚上楊潇純粹就是一個老司機,開車技術娴熟,令她根本無法招架。
若不是知道楊潇家世來曆,恐怕葉輕舞都要把楊潇當成東瀛專門從事于研究人體奧秘的男技師了。
對于這一點,楊潇發現自己好像天生來的天賦,很快就上手了。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吧!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可以...咳咳,就可以那啥對吧廣大男士們!
交出了身子,葉輕舞看着楊潇的眼神盡是柔意,就像是新婚夜後的賢惠小妻子般!
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氣并不是很熱,兩人很快就從洛陽城回到了中原市。
楊潇很快把葉輕舞給送了回去,葉輕舞有些依依不舍,但她明白,楊潇是個大忙人,隻能目送楊潇離開。
這兩天都沒怎麽呆在唐人,楊潇對易詩甚是想念。
也不知道大波姐關钰琪以及單純善良的大妹子蘇雅怎麽樣了。
剛剛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一輛開着保時捷的女子突然走下車來猛敲前面一輛東風雪鐵龍車窗。
這名女子上身穿着一件藍色體恤,下身是一件白色長褲,肩頭還披着白色防嗮衣,頭頂上還帶着一頂帽子。
東風雪鐵龍車主打開車窗與其理論,保時捷女子脾氣很是暴躁,一巴掌拍在了東風雪鐵龍擋風玻璃之上。
東風雪鐵龍的車主乃是一名三四十歲的男性,見到女子罵罵咧咧态度蠻橫便走下來與其理論。
啪!!!
忽然間,這名保時捷女子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這名中年男性臉上。
中年男性萬萬沒料到這保時捷女子态度這麽蠻橫,當場被一巴掌抽的頭暈眼花。
兩輛車堵在前端,後面堵了很多車子,楊潇的車就在後面。
他等着回唐人醫藥集團,哪裏會想到還會發生這種事。
楊潇下車,納悶的上前拍了拍這名中年肩膀:“大哥,怎麽回事?”
中年大哥一臉委屈,被人打了一巴掌,雖然心中窩火,但對方不僅是個女人,而且開的是豪車,他就是一個跑網約車的車主,哪裏敢得罪開保時捷的。
對方這輛保時捷好幾百萬,而且這女子穿着打扮都不凡,恐怕背景及其深厚,根本不是一個跑網約車的可以招惹得起的。
一時間,現場不少人都圍了上來,不明所以。
不過,見到嚣張跋扈的女子開的是名貴保時捷,不少人都縮了縮腦袋。
能夠開得起這種豪車的,肯定大有來頭,他們也不敢随便招惹。
中年大哥哭喪着臉委屈道:“兄弟,這女的太過分了,未按規定掉頭,還讓我給他讓空,我若是上空就壓線了,我肯定不能違反交通規則,你看看這女的,無視交通規則不說,還帶着帽子,穿着高跟鞋,按照交通法,她這已經違規了。”
“哦?”楊潇仔細打量這保時捷女子一眼。
仔細一瞧,還真是,不僅帶着白色帽子,還穿着高跟鞋,這明顯是不對别人生命安全負責啊!
衆所周知,開車是不能穿高跟鞋以及拖鞋的,對方知法犯法,這名有些過分了啊!
尤其是對方不按照規定掉頭,自己違反交通規則還掌掴别人,這種人與潑婦無疑。
聽到中年大哥的哭訴,保時捷女子指着中年大哥鼻子怒斥道:“你是不是聾了?我讓你挪挪車怎麽了?知不知道你礙着我事了?你不就是一個開破東風雪鐵龍的嗎?跟我橫什麽橫?浪費老娘時間,你賠得起嗎?再不給我讓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全家死光光?”
全家死光光?
聞言,楊潇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