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又如何?你們藍家就可以目無王法嗎?就算是藍炎宏來了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包庇你不成?藍家雖然是中原市四大世家之一,号召力極強,但這并不是你能夠嚣張跋扈的資本!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告訴你,或許藍炎宏親自到來,有些人會迫于藍家的權威賣藍家一個面子,但在我這裏,這些邪門歪道根本行不通,因爲我叫王建設,如果你們不服氣,随時可以投訴我,甚至,你不服氣可以搞我,但搞我之前想好搞好的後果!”王建設不爲所動,面色威嚴铿锵有力喝道。
聽到王建設的言語,原本藍珊珊的嚣張氣焰瞬間被壓制了下去。
她原本以爲對方會迫于藍家的威壓給自己一個面子,她想破腦皮也沒料到這王建設居然這麽正派。
“贊!”一群圍觀群衆都被王建設的言語感染了。
一群人看着王建設眼神中盡是濃濃尊敬,不畏強權,秉公執法,這樣的人才是大家的榜樣。
隻有這樣的人多了,社會才會更加和諧。
“你...你...”藍珊珊氣的身軀亂顫。
王建設面色威嚴哼道:“你什麽你,我明确告訴你,我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就不會怕你,我身後是誰,我身後乃是廣大的人民群衆,我的權利都是民衆賦予的,穿上了這身衣服,我就要爲廣大人民群衆謀福利,像你這種社會敗類,必須得到懲戒!”
邢建吓得瑟瑟發抖,完全不敢說話。
王建設是老骨幹,威嚴十足,他在王建設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楊潇感慨道:“王叔叔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氣,真是我輩學習的楷模!”
王建設沉聲道:“楊小子,你不用多想,今天這事就算不是你,換了其他人我也會替他做主的。”
楊潇啞然失笑,他并未多說什麽,他早就知道王建設非常鐵面無私。
估計若是王寶樂犯了啥事王建設也不會包庇的。
俗話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爲官,王建設這一點做的很好!
楊潇也非常認同王建設的說法,他的權利是人民群衆賦予的,必須堅持從人民群衆中來,從人民群衆中去的原則。
楊潇看向中年大哥:“大哥,看到了吧?不用擔心,沒事的!”
“謝謝,謝謝!”中年大哥激動連連。
若是沒有人爲他撐腰,他肯定是要攤上大麻煩的。
藍家乃是中原市四大家族之一,絲毫不客氣的說,憑借藍家的号召力,不說一手遮天,遮半邊天還是沒問題的。
見到王建設這麽正派,現場一群圍觀車主更是來勁了,他們尤其打了雞血般想要看到故事發展的最後。
雖然藍家家大業大,人脈廣泛,但若是藍家敢強行插手,他們就把藍家家主醜惡面孔給錄制下來,若是王建設楊潇他們後來出事,他們就把視頻上傳到網上,利用輿論的力量對藍家進行打壓。
中原四大世家又如何?難道還能無視輿論的力量嗎?
這年頭,輿論的力量是足矣令你家破人亡的。
不管你是什麽人,隻要被千夫所指,那基本上你也就完蛋了。
在網絡這麽發達的年代,想要在自己的地盤上稱王稱霸根本不可能。
嗤啦啦!
不多時,一輛邁巴赫抵達現場,一名穿着正裝面色威嚴的中年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
“大伯!”見到來人,藍珊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促大喝道。
來者正是藍家家主藍炎宏,剛才他接到藍珊珊的電話,便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對于藍珊珊,藍炎宏從小就非常寵溺。
藍家第二代有諸多候選人,他親弟弟爲他出謀劃策,令藍炎宏登上了家主的位置。
因爲弟弟将仇恨都拉到了他的身上,一次外出他的親弟弟不幸遇害。
所以,藍珊珊從小就被藍炎宏視爲親生子女。
令藍炎宏頭疼的是,藍珊珊性格張揚,喜歡外面的花花世界,更是不顧藍家人反對,嫁給了一個隻知道争權奪勢的邢建。
身爲藍家之主,藍炎宏一眼就看得出來邢建接觸藍珊珊是别有用心的。
但,藍炎宏實在是管不住藍珊珊,隻能随藍珊珊去了。
這些年,藍炎宏爲了報答他二弟的恩情,可謂是把藍珊珊寵到了天上。
錢不夠,藍家出!
邢建要上位,藍家來幫忙!
就連藍珊珊現在開的車子,住的豪宅,創建的公司全都是藍家出的錢。
藍炎宏緩緩走上前慈愛道:“珊珊啊!到底怎麽回事?”
“大伯,我被人打了,有人還揚言要抓我!”藍珊珊委屈的不行哭訴道。
藍珊珊盯着楊潇三人眼神浮現一抹陰狠之色。
哼!你們三個王八蛋等下我要你們全都死翹翹。
憑借大伯對我的疼愛,搞死你們三個輕而易舉。
尤其是那個叫做楊潇的雜碎,敢慫恿那個沒出息的中年廢物打我,真是可惡至極。
藍炎宏也看到了邢建,他沉聲呵斥:“邢建,你怎麽保護珊珊的?當年我将珊珊交到你手中,你可是親口給我承諾不會讓珊珊遭受半點委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藍炎宏看到了藍珊珊臉上的淤青心中一陣窩火。
從小到大,藍珊珊從來沒有遭受半點委屈,現在藍珊珊被人打了,這令藍炎宏震怒。
當年他親弟弟去世那一刻藍炎宏可是承諾過不會讓藍珊珊遭受半點委屈,一輩子享受榮華。
“我...我...”邢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王建設在場,邢建從骨子裏就害怕王建設,在王建設面前他完全不敢多說什麽。
看着邢建連個屁都不敢放,藍珊珊氣憤道:“邢建,你是不是個男人?你媳婦都被人打了,你居然都不站出來撐腰,我真是看錯你了!現在我大伯都來了,你怕什麽?難不成他們還不把藍家放入眼中不成?”
“咕嘟!”邢建咽了咽吐沫,一臉的苦澀。
此刻的邢建已經被王建設成功震懾,他是公務人員,身份敏感,就算是藍炎宏來了,他也不敢拿着自己的仕途開玩笑啊!
藍炎宏知道邢建爲人一向倨傲,能夠把邢建給震懾成這樣子的恐怕現場有大人物坐鎮。
他掃視一眼現場,最終目光鎖定在王建設身上:“我是藍家家主藍炎宏,不知你是?”
“我叫王建設,藍家主應該有所耳聞吧?”王建設面色威嚴道。
“王建設?”藍炎宏非常驚訝,他低語道:“難怪邢建這麽害怕,原來是他的頂頭上司到場了,王局,今天這件事看在我藍家的面子上算了吧?這場鬧劇我們藍家不予追究!”
藍炎宏自然聽說過王建設這名中原市赫赫有名鐵面無私的鐵公雞。
此人爲人不圓滑,若不是現在世道變了,像王建設這種人早就被人給陰死了。
“王家主說笑了!人今天我是要帶走的,之所以剛才沒有動人就是給你們藍家面子,現在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希望藍家主不要令我爲難!”王建設威嚴道。
聞言,藍炎宏臉色一冷,他寒聲道:“哦?王局是不打算給我藍某人這個面子了?”
“給你面子,你有這個資格?”就在下一刻,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楊潇譏笑一聲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