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也懵圈了,沒有一絲患有腦血栓的痕迹,這麽短的時間内,治愈的這麽徹底嗎?
此時此刻,就連關钰琪和易詩看着楊潇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一般。
楊潇看着姜老太爺:“老太爺,誠意我已經帶到,是否可以收拾收拾立刻出發?姜婆婆病重,時間刻不容緩!”
得知自己多年的腦血栓被根除,姜老太爺蒼老的面孔一抖,他很少這麽激動過。
“多謝楊小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準備準備出發吧!”姜老太爺也不打算耽誤太多時間。
姜峰阻止道:“父親,您真的打算讓這小子前往東海嗎?萬萬不可胡來啊!藥神殿下若是知道還有這麽一出,肯定會生氣的!”
楊潇知道這姜峰有什麽小心思,他譏笑一聲道:“難道我天府之國那麽多人還比得上一個韓國醫者?姜少莫要小看人,我天府之國地大物博,曆史悠久,奇人異士輩出,我看着安志龍也不過如此!”
“狂妄!”張浩眼神盡是濃濃鄙夷,随即他呵斥道:“小子,别以爲你幫姜伯伯治好了腦血栓你就可以滿口胡言,我告訴你,原本我是打算讓藥神殿下幫姜伯伯一起治愈的!”
“還有,你算個什麽東西?知道藥神殿下意味着什麽嗎?藥神殿下乃是亞洲醫學界第一人,在世界醫學界排名第三,是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醫者!”
“是嗎?”楊潇嗤笑一聲。
或許,以前确實是這樣!
隻不過,伴随着自己的崛起,什麽亞洲醫學界第一人統統都要靠邊站。
楊潇有足夠的自信一身醫術舉世當無敵。
張浩輕蔑道:“不是嗎?你個垃圾!在藥神殿下面前,你連一坨屎都算不上!”
楊潇被張浩這樣羞辱,易詩和關钰琪全都氣憤交加,就在兩女準備反駁之際,一道愠怒的蒼老聲音炸響:“黃毛小兒,口出狂言,你說誰是垃圾?不就是區區一個安志龍嗎?算得了什麽?”
就在此刻,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一身唐裝滿臉寒意迎面走來。
看着唐裝老者,張浩不屑道:“老頭,你誰啊?拽什麽拽?這裏有你說話的資格嗎?還敢侮辱藥神殿下,真是可笑!”
看清楚來人,姜老太爺身軀一震,他激動道:“柳神醫,您怎麽在這裏?您不是去國外了嗎?”
嘎!!!
柳神醫?
來者正是中原市赫赫有名的柳神醫柳山河。
柳山河看着姜老太爺略帶歉意:“不好意思姜老,這兩天我去國外參加了一場醫學交流盛會,剛剛回來就得知姜老你找老夫,我準備來醫院處理一點事情,然後前往東海。”
柳山河貴爲神醫,在整個中原市都負有盛名。
因此,中原市各大醫院都把柳山河當成座上賓。
“太好了太好了,有柳神醫相助,無異于雪中送炭啊!”姜老太爺亢奮道。
張浩看向姜峰問道:“我擦!這老頭該不會就是大名鼎鼎的神醫柳山河吧?”
姜峰根本不認識柳山河,但他知道柳山河這個人,從父親對此老的态度來看,十有八九就是柳山河。
“八成是!”姜峰道。
“不是吧?”張浩臉色猛然一僵。
柳山河是誰?那可是近期在國内醫學界傳的沸沸揚揚的大人物。
天府之國人員衆多,醫學高手數不勝數。
但,能夠被稱爲神醫的還真不多。
不過,每個地區都有每個地區的神醫。
放眼整個豫省,也隻有三大神醫,這柳山河則是排名榜首。
其他地域每個地域多多少少也有好幾名神醫,全國加起來的神醫差不多有百十來個。
在這裏神醫當中,柳山河說第二,恐怕沒人敢稱第一。
因爲,柳山河不久前新研發的藥物被諾貝爾醫學獎提名,更是獲得了國家的認可。
所以,柳山河如今在國内醫學界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就算是他張家都不敢輕易冒犯。
想到剛才自己冒犯了柳山河,張浩仿佛遭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整個人都懵掉了。
柳山河如今在國内醫學界的地位如日中天,認識姜老太爺自然不奇怪。
“姜老客氣了,等下我随同你們一同前往東海,不過在此之前,這口出狂言的小子必須道歉!”柳山河将目光鎖定在張浩身上。
張浩傻眼道:“什麽?讓...讓我給這小子道歉?憑什麽?剛才是他先開口侮辱藥神殿下的,他算是個什麽東西?敢如此評價藥神殿下?柳神醫,盡管你是神醫,但你有把握你的醫學造詣超過藥神殿下嗎?”
想到藥神安志龍,張浩逐漸恢複了底氣。
仿佛亵渎了安志龍,就是一個不可原諒的過錯。
被張浩質問,柳山河冷笑一聲:“若是真老夫跟安志龍較量一把,勝負至少五五開!”
嘶!五五開?
現場衆人幾乎全都變色,柳山河的實力已經達到這麽恐怖的境地嗎?
這段時間,柳山河從楊潇這裏學習了大量遺傳醫學神技,他有足夠的自信與藥神安志龍較量一把。
“哼!即使如此,那又如何?這小子依舊沒有資格跟藥神殿下相提并論!”張浩不屑道。
“誰說沒有資格?安志龍在他面前提鞋都不配!”柳山河冷冷道。
跟楊潇學習這麽久,柳山河太清楚了楊潇的實力。
衆人都快震驚死了,他們萬萬沒料到德高望重的柳山河竟會說出這種言語。
張浩嗤笑一聲:“柳神醫,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居然如此亵渎藥神殿下,那你倒是說說,這小子是什麽人!”
柳山河盯着楊潇神色肅穆道:“他是什麽人?他就是老夫的老師,楊潇楊聖手!”
什麽!!!
楊潇楊聖手?
刹那間,這句話不亞于一顆炸彈落下,現場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