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田戰面對步步緊逼的林雲完全得不到喘息的機會,一怒之下他竟使出一招回刀式!
回刀乃是古松二刀流在戰鬥中的大忌,是一種表示屈辱的招式。
宮田戰不顧及屈辱的忌諱而回刀,顯然是已經被林雲逼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
若不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宮田戰是絕對不會在對手面前使出這招。
回刀式雖然是一種表示屈辱的招式,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能給宮田戰一個将小太刀出鞘的機會。
一直步步緊逼的林雲在對方回刀式的刃芒保護下,隻能稍做收力停下緊逼的身影。
就在這一刹那的機會,宮田戰那把小太刀“争”便出鞘了。
一股陰冷的劍氣直接逼向林雲的面門,林雲從未在任何一把武器上感受到過這種令人不戰而寒的氣息。
如果說“秋江寒刃”是一把嗜血無數的太刀,那這把小太刀“争”,則是奪命無數。
雙刀流最後的斃命一擊,幾乎全部都是用“争”來完成。
鋒利的小太刀在宮田戰的手中就好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樣,完全和人融爲了一體。
其鋒利于“秋江寒刃”的鋒利程度可謂是不相上下,即便是頭顱也可一刀輕松連帶着頸骨切下。
雙刀在手的宮田戰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
即便林雲欺身在面前,他也無需擔心“秋江寒刃”沒有施展的空間了,手中殺氣騰騰的那把“争”直接将林雲逼退!
一旦林雲近身的攻擊被逼退之後,宮田戰便毫不猶豫的利用拉開的空間發揮出“秋江寒刃”的威力。
三尺太刀和二尺小太刀之間,一短一長一銳一利的配合直接将林雲的攻勢壓制回去。
倭仔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跟剛才他見到宮田戰的時候如出一轍。
那種看到希望的笑容。
也就是林雲最讨厭的那種笑容。
林雲說過,倭仔這種人就不配擁有笑容,就不配看到希望,他一定要讓倭仔親身感受一下那些被他殘害的生命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那種徹底失去希望的感覺是倭仔死之前一定要嘗試的!
然而徹底将雙刀流使出的宮田戰已然是殺紅了眼睛,鋒利的刀刃所到之處,滿屋的家居擺設全部遭殃。
就連天花闆上的吊頂也被鋒利的劍刃割斷了吊鏈。
房間内的巨大聲響迅速引起了酒店的注意,酒店方面才不會管那麽多,迅速向濟城警方報了警。
倭仔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當地警方的行動非常迅敏,原本這段時間就因爲水療會所的事件挺緊張的,這種時候出事兒必是嚴查。
他們需要盡快将對手除掉,不然連逃走的時間都沒有了。
“幹掉他!”倭仔歇斯底裏的吼叫着。
在他看來,宮田戰的雙刀流已經将林雲徹底給壓制了,解決戰鬥隻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
宮田戰也在逐漸找回的壓制力中尋回了自信。
當林雲開始有意識的後撤和躲避時,宮田戰則毫不猶豫的發動了全面進攻。
雙刀流的終極奧義在進攻的時候那絕對是一種六親不認的狀态。
隻要是在劍刃攻擊範圍之内的對手,絕對沒有生存的可能性。
就在宮田戰發動雙刀流的終極奧義萬刃斬的時候,節節後退的林雲突然将自己引向了倭仔的位置。
因爲角度的問題,宮田戰根本就看不到林雲身後的倭仔。
當他全力出擊向林雲沖去的刹那,林雲的身體猶如一道幻影一般突然騰空消失了!
這時候宮田戰才看到了林雲身後的倭仔。
下一秒的時候,宮田戰才想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林雲的對手。
林雲剛才的節節敗退完全都是僞裝的,他就是要給自己創造一種有機會戰勝他的錯覺。
當宮田戰的内心産生了這種錯覺之後,林雲就将他在不知不覺中引向了倭仔。
林雲是在借刀殺人!
就在林雲露出退無可退的表情時,宮田戰自認爲抓住了最好的進攻時機,毫不猶豫的全力出擊襲向林雲。
可林雲卻用了一種騰地而起的方式,讓自己躲開了雙刀流之萬刃斬的攻擊範圍!
徹底從林雲身後暴露的倭仔反而成了萬人斬的攻擊目标。
在萬人斬的攻擊範圍内,倭仔才終于看到了絕望!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宮田戰從未想過林雲這麽做是在引導他去殺倭仔,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一切都無法停止了。
鋒利的刀刃将倭仔渾身上下傷的血肉模糊,當倭仔倒在血泊之中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了。
宮田戰手中的雙刀叮當落地,緊跟着他自己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精神的崩潰瞬間将宮田戰給吞噬了。
作爲一個武士,他居然殺掉了自己忠誠之人,這絕對是無法被原諒的事情啊!
打鬥聲,慘叫聲,血腥的味道已經将酒店徹底籠罩了,濟城警方接到酒店方面的報警之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
林雲很快就被包圍起來。
警方沖入套房的時候,宮田戰突然抓起了腳邊的太刀!
就在警方準備舉槍将其擊斃的時候,宮田戰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手腕輕輕一翻,刀刃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利刃穿透肌膚的聲音幾乎是聽不到的,但湧出的血迹卻能令人毛骨悚然。
宮田戰用最後的生命完成了刀刃在腹部内的斬切,當他倒下的時候,滿地都是觸目驚心的血腥。
恐怖的一幕恐怕會讓現場的所有人都永生難忘了啊。
“聯系急救!”警方的人迅速行動了起來。
倭仔和宮田戰全部都被送去搶救了,隻可惜他們的傷都太嚴重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讓他們起死回生。
林雲和那個金發的東歐女孩則是被帶回了警局接受調查。
那個金發的東歐女孩這一晚上受到的精神和身體上的刺激太多了,所以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瘋癫的狀态。
警方找來醫生看了一下,基本上可以斷定女孩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創傷,根本不可能配合警方完成調查工作了。
現在唯一目擊酒店内發生的一切的人,就隻剩下了林雲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