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晴岚可不知道自己所面臨的危機。
林雲将整個江北地區所有廣告傳媒的資源都引薦給了她的公司,以至于她現在每周至少有四天的時間要在江北處理工作。
面對這種情況,歐陽震南甚至想要直接将廣告傳媒公司直接搬到濟城。
但歐陽晴岚卻死活都不同意,至于什麽原因歐陽震南的心裏也清楚。
經過衡量之後,歐陽震南尊重了女兒的意願。
而歐陽晴岚爲了在江北地區工作方便,直接長期訂下了觀江國際頂層的套房。
她的很多工作和約談以及食宿問題都直接在酒店裏就解決了。
歐陽晴岚來到濟城幾乎一天到晚都會待在酒店裏,完全沒有出門的意思。
就連歐陽晴岚的助理唐欣,整天跟着歐陽晴岚待在酒店裏都快憋瘋了。
随着夜幕的降臨,歐陽晴岚終于放下了手中尚未結束的工作。
“小唐,替我叫份酒店的炒飯。”歐陽晴岚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頸背站起身來:“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老闆,您每天都吃炒飯就不膩嗎?”唐欣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歐陽晴岚,作爲助理,她的夥食标準肯定不能超過歐陽晴岚。
但歐陽晴岚幾乎每天晚上都隻是吃炒飯,她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這個酒店的炒飯很好吃吧。”歐陽晴岚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但是炒飯能有什麽營養呀。”唐欣道。
歐陽晴岚微微一笑:“晚餐而已,我無所謂的,如果不是擔心晚上處理工作的時候會太餓,我都懶得吃。”
“老闆您可千萬不能這樣,健康是革命的本錢,今天咱們出去吃吧。”唐欣慫恿道:“濟城有那麽多百年老店名吃呢,我來濟城那麽多次了,一家都還沒吃過。”
歐陽晴岚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我不想去,你想去的話自己去吧。”
“别啊,我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唐欣道:“咱們一起嘛。”
“我真的沒什麽胃口。”歐陽晴岚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去了。”唐欣像洩了氣的皮球:“還是叫炒飯吧。”
“你沒有必要非遷就我。”歐陽晴岚都不好意思了:“你想吃什麽就叫什麽,算我的。”
唐欣吐了吐舌頭,她知道自己的老闆很善良,不是随便說說的:“那不行,哪有員工吃的比老闆還好的道理。”
“所以你自己出去吃,想吃什麽自由自在,今天晚上給你放假,你不需要跟着我加班。”歐陽晴岚認真道:“今天真的沒什麽事情要忙了,你出去玩玩吧,吃點喜歡吃的東西,看場電影。”
說話間的功夫,歐陽晴岚還拿起手機給唐欣發了個兩百塊錢的紅包:“我請你。”
唐欣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碰上你這麽好的老闆真是我上輩子積德了。”
最終唐欣沒有辜負歐陽晴岚的好意,歡天喜地的離開酒店去嗨皮了。
一個多小時後,歐陽晴岚房間就想起了門鈴聲。
正一個人縮在沙發看電視的歐陽晴岚看了看時間,自言自語的道了句:“那麽快就回來了……”
然而歐陽晴岚開門之後看到的并不是唐欣,而是林氏集團的張文振。
歐陽晴岚畢竟在林氏集團裏工作過一段時間,自然也跟張文振打過交道。
隻不過兩個人在公司裏也就是個點頭之交,根本沒什麽其他的交情。
所以張文振出現在歐陽晴岚面前的時候,歐陽晴岚還是挺詫異的。
“張總?”歐陽晴岚微微一怔。
張文振沒等歐陽晴岚開口邀請就直接走進了房間:“晴岚,聽說你訂了半年的套房,你這是打算長期在濟城工作了啊。”
歐陽晴岚雖然反感張文振直接進入的行爲,可是礙于之前她做林家兒媳時要叫張文振一聲舅舅,并不好意思直接翻臉。
所以她隻能強壓内心的不悅:“江北的确有挺多工作要處理的。”
“你知道你這些工作都是在誰手裏搶走的嗎。”張文振突然道。
歐陽晴岚皺了皺眉頭:“張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是林家的兒媳了就是不一樣,一口一個張總的未免也太生分了吧。”張文振呵呵一笑:“你還是叫我一聲二舅我聽着更順耳。”
歐陽晴岚沒有理會張文振,隻是心中道了句:你聽着順耳,可我叫着卻不順口。
張文振見歐陽晴岚不說話,又笑呵呵的道了句:“你從二舅手裏搶走了那麽多生意,難道不打算跟二舅說幾句客氣話嗎?”
歐陽晴岚表情嚴肅的看着張文振:“确切的說,林雲和你并沒有血緣關系,我們之間就更沒必要攀親情了吧?”
“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但卻也有脫不開的關系。”張文振立刻道。
“不好意思張總,你們有沒有關系我不清楚,但我和林雲已經沒有關系了。”歐陽晴岚一字一句認真道。
張文振突然臉色一變,收起了之前笑呵呵的表情,憎惡的瞪着歐陽晴岚:“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當然清楚。”歐陽晴岚也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如果張總來這裏隻是說這些沒用的事情,恕我招待不周,請回吧。”
“你讓我走我就走?”張文振哼了一聲:“晴岚,你也太天真了吧?林雲把原本我們林氏的資源都給了你,你裝什麽清高呢?别以爲我不知道背後什麽手段,離婚了也一樣能睡啊!”
歐陽晴岚聞言變色:“你嘴巴放幹淨一點。”
“少來這套!”張文振是鐵了心認定歐陽晴岚和林雲之間不幹淨了:“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歐陽晴岚強壓怒火道。
“晴岚,我今天敢來這裏就不怕你來這一套。”張文振哼了一聲:“我可不是找你來做客的,我是請你跟我去做客的!”
歐陽晴岚心中頓時緊張起來:“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林雲願意爲你做什麽。”張文振冷笑一聲,他拍了拍手,套房外立刻走進來兩個滿身戾氣的青年。
歐陽晴岚忍不住倒抽一口寒氣,面對這三個男人,她就像一直待宰的羔羊,根本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