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你在張家的地位很不滿意。”林雲皺了皺眉頭:“你真正想要的并非隻是拿他們當槍來對付我,而是取締他們在林氏集團的地位,拿到他們現在所擁有的東西。”
張文劍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
林雲點點頭繼續道:“我知道你在張家沒有地位,但這不是你能改變的。”
“我爲什麽不能?”張文劍反問一句。
“因爲張文凱至今都沒能被你利用。”林雲一句話就說中了重點。
張文劍默認了林雲的判斷:“我隻想問你,你是不是也希望張家的掌權人是一個可以配合你的人?”
“沒有人會讨厭一個合作者。”林雲點點頭,這是他的心裏話。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我控制了張家,你就一定會得到一個完美的合作者。”張文劍道。
“但是我很讨厭被人利用。”林雲道:“你已經利用我把張文振和張文風給踩下去了,也試圖利用我解決張文奇和張文堂,我已經被你利用了太多次了。”
張文劍立刻搖頭道:“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利用你了。”
“不利用我?你拿什麽去解決張文凱?”林雲反問一句。
不等張文劍開口,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張文劍神色緊張的拿起了手機,當他看到消息裏發送來的照片時,整個人瞬間就釋懷了。
雖然外邊的暴雨非常大,但是照片仍然清晰的拍到了他想要看到的畫面。
就在張文劍剛剛釋懷的瞬間,他突然想到林雲就在身旁,立刻删掉照片将發來照片的聯系人拉黑,一系列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在張文劍處理好一切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起。
張文劍想都沒想就直接挂斷了。
林雲就那麽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看着張文劍慌張的行爲。
關掉手機的張文劍盡快平息了自己的情緒:“林雲,有些事情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說不定老天爺會幫我們。”
“你什麽意思。”林雲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剛才你收到的照片上是什麽?”
張文劍咧嘴一笑:“隐私。”
“我沒什麽精力去揣測你是怎麽想的。”林雲突然站起身:“但你最好搞清楚,我今天來這裏是警告你的,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
張文劍強忍心中的興奮搖着頭:“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林雲逼近張文劍:“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張文劍完全無懼林雲的警告,臉上洋溢着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雲心懷疑惑的離開,而第二天一大早,他心中的疑惑就解開了。
張文凱從環山公路翻下山澗死亡的消息成爲了濟城的頭條新聞。
他畢竟是江北省濟城市最大的集團公司内的高層骨幹。
所以他的死亡消息傳播的特别快,轉眼之間就傳遍了整個濟城市。
根據現場調查得到的結論,張文凱是因在暴雨天氣之下駕車過快,導緻自己在連續的山路彎道時車輛失控,無法控制才墜下的。
林太太對這個調查結果顯然是無法接受的。
張文凱沒有理由在昨天下那麽大雨的情況下開車去山上那麽危險的地方!
當林太太提出張文凱沒有理由開車上山之後,調查這次事件的人立刻拿出了一個讓林太太無力反駁的證據。
根據調查顯示,張文凱在那座山上圈了一塊地。
那裏有他的别墅,還有他暗中偷養的“金絲雀”,他幾乎每周都會去山上過一次夜。
雖然林太太對此無力反駁,但她還是提出了另外的異議。
張文凱平時都很謹慎,即便是在晴天的情況下,他開車的時候也都非常的小心。
所以昨天那種暴雨天氣之下,張文凱不可能會在連續彎道的山路上高速駕駛!
但交警部門對林太太提出的這一點異議沒有做任何的回答。
畢竟方向盤掌握在張文凱的手裏,張文凱會翻車就是因爲車速過快,這是不争的事實。
林太太動用了所有能夠動用的關系要查明真相。
可是暴雨從昨天一直到現在還在持續呢。
張文凱出事的現場全部都是被暴雨泡透的爛泥地,環山公路上的瓢潑大雨仍然沒有停止,現場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
林太太非說張文凱是被人撞下去的,但這一切都隻是猜測,根本沒有證據。
張文凱的死亡對張家的打擊是巨大的。
如今張家在林氏集團内能站穩腳跟,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張文凱還掌握着林氏集團根基産業的管理權。
如今張文凱死了,新的管理者的任命直接落在了林雲的手裏。
隻要林雲得到童美倩和田禾兩個人的支持,他就可以随意任命一個全新的高層管理。
這個時候林雲肯定會安排他自己的心腹,甚至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自己擔任這個職位。
這樣一來張家在林氏集團的地位就會直線下降!
畢竟張文凱手中持有的的股份隻是屬于他自己的,并不是屬于張家的。
到時候誰有經濟能力吞下就吞下了,不牽扯任何其他的奪取可能。
張家和歐陽一族的競争原本就消耗巨大。
現在林太太和其他人都不可能拿出足夠的錢來保護屬于張文凱的股份。
毫不誇張的說,張家因爲張文凱的死亡直接陷入了最艱難的困境。
對此林太太自然把矛頭指向了林雲,她堅持這一切都是林雲策劃的!
林雲得知這個說法的時候,真的很想問問她這個沒腦子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了解她自己的兄弟。
張文劍昨晚跟林雲說過的所有話都湧上了林雲的心頭。
現在林雲才知道張文劍删掉的照片是什麽,那張照片就是張文劍策劃這次謀殺事件的證據。
然而現在所有人都不認爲這件事情和張文劍有關系。
張文劍畢竟是張家的人,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了林雲。
當林太太一口咬死這事情肯定是林雲搞鬼之後,警方雖然找不到任何的證據指向這事情和林雲有關系,但是負責調查的人在内心深處也是懷疑林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