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地攤貨,用錢來衡量,應該要不了一百,這樣的窮小子,面對這麽大一筆巨款,既然不心動,事實就發生在眼前,胡燕玲想不信,都難。
符去病用實際行動給的答案,帥氣的兩個動作,接過,砸出,就這麽簡單的兩個動作,在胡燕玲的心裏,仿佛坐過山車,刺激的,腳都是軟的。
刺激中,帶有莫名的興奮,以至于忘乎所以,稀裏糊塗的喊着,送上去那麽一個香吻。
中年男人一直關注着胡燕玲,這麽一個吻,讓他的喉嚨中仿佛有根刺,要是眼神能殺人,就不是站着的符去病了。
胡燕玲送上的這個香吻,并沒有真正的親上符去病,中年男人站的角度,正好,要是換個角度,其實就是借位。
符去病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他的注意力在中年男人身上,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卻沒有其他什麽動作,身上外放的氣勢一收,模糊中,有印象,想起了什麽,胡燕玲剛才,于是随杆子而上。“老婆,你剛才想什麽啦!可不可以繼續,我要。”
“有錢人,就是帥氣,浪費啊!”胡燕玲裝糊塗,胡扯道。
開什麽玩笑,想得真美,老婆,老婆的叫着,沒有給你幾腳,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還想得寸進尺,門都沒。
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見符去病不理自己,而是與胡燕玲打情罵俏,繼續看下去,非被氣死不可,“麻的,你有種,敢這樣戲弄我,還若無其事的,你是第一人。”
中年男人不是第一次玩這樣的把戲了,至于玩了多少次,他自己都不記得了,玩一次,成功一次,原本以爲,這一次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容易,沒想到,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在中年男人眼裏,符去病的身子單薄,穿着便宜的地攤貨,沒有那一樣,可跟自己比的,也就這神情,太他麻的,目中無人,似乎比老子還橫。
你狂,等我把你女人拱到手,一定當着你的面,把她就地正法,看你還狂不狂的起來。
中年男人本想用拳頭,告訴符去病一些事,然而視線一落到符去病身旁的胡燕玲身上,改了主意,“美女,你男人也太不識擡舉了,跟着這樣的男人,可想而知,日子過的是多麽的緊巴巴,想想家中要養的小孩,自己平時的吃穿。”
“也是,很不識擡舉,那你說該怎麽辦呢?”胡燕玲微笑着回應道。
這一笑,如春風滿面,仿佛枯木逢春,中年男人仿佛見到了黑暗中的太陽,“美人,辦法有的是,請先上車,這麽大的太陽,我車上有空調,待我慢慢地跟你訴說。”
“熱嗎?我怎麽沒那個感覺,就你這個車,還是留給你老婆吧!我喜歡坐人多的公交車,環保實惠。“胡燕玲微笑着回應道,頓了頓,接着說道,“我哪裏過的不好了,要是吃不好,睡不好,皮膚能有這麽光滑白嫩。”
如今這個月份的,那有涼快的天,中年男人剛從車上下來一會,沒怎麽運動,額頭上已見汗,反觀符去病和胡燕玲,經過那麽一陣玩鬧,身上不見一滴汗水。
“老婆,我愛死你了,回家後,一定伺候的你欲仙欲死。”符去病挽起胡燕玲的手臂,臉依靠在她的肩膀上,深情地說道。
符去病這樣,弄了胡燕玲一個措手不及,想反抗來着,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好,看着不遠處而來的公交車,急中生智,喜滋滋地說道,“那我們回家吧!”
胡燕玲反拉着符去病的手,準備過去,上公交車。
胡燕玲之所以回應中年男人,符去病這小子,對自己太得寸進尺了,本想借中年男人之手,打擊一下符去病,誰知會是這樣的結果。
符去病的這麽一個神動作,太不安常理出牌了,繼續下去,糟糕,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好狗不擋道,你聾了嗎?沒聽我老婆說,我們要回家滾被子。”符去病拍了一下中年男人的肩膀,說道。
中年男人在想,怎麽回答胡燕玲,才能在美女面前有一番好的表現,想啊想!就有了點愣神,符去病這麽一拍,驚醒夢中人。
不管符去病怎麽挑釁,中年男人拿定注意,從他的女人着手,他就不信,這麽漂亮的女人,對生活沒要求,或許自己給的誘惑不夠。
你不是橫嗎?我就用錢把你打的遍體鱗傷。
“美女,别這麽急着走嗎?萬事好商量,不想坐我的車,對面有家冷飲店,我們進去吃點點心,喝杯冷飲。”中年男人往胡燕玲身前一站,微笑着說道。
“我們什麽時候這麽熟啦!爲什麽要跟你去冷飲店,先生,請你讓一下,我們還有事。”胡燕玲皺着眉,話語雖然客氣,态度卻是冷冷的,拒人千裏之外。
“人跟人交往,都是從不認識到認識,去冷飲店坐坐,喝杯冷飲,說不定你會想着,甚至主動找我,這樣,我們慢慢就熟了。”中年男人自信道。
“沒興趣。”胡燕玲拉了符去病一把,讓符去病直接面對中年男人,突然發現,有個男人在身邊,挺好的。符去病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在打什麽主意,隻是他的眼睛有問題,真把自己當了她的男人。
剛才一番表演,雖然挺自然的,符去病心裏明白着,兩人還沒熟悉到那種程度,胡燕玲主動找借口拉他離去,也就意味着,玩笑到此結束。
玩笑結束了,也有其他的收獲,無形中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中年男人,這個家夥是個好人,這麽陪着他玩,他不知道的是,便宜了符去病。
意外啊!真是意外之喜,就這麽賺了五個信用值。
胡燕玲主動拉符去病離去時,拍中年男人的肩膀,那是一時高興過了頭,并非主動尋事。
胡燕玲見中年男人還來,有完沒完的,就想到了身邊有個擋箭牌。
胡燕玲工作後,在穿着方面,沒了那麽多選擇,基本上就現在這麽一裝束,襯衣,短裙,小西裝,然而不時尚,然而有時自己對着鏡子,都能被自己迷住,别說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
像今天這種場面,她遇到了過很多次,要不就是不理不睬,要不找借口躲避。
開着100多萬的車,中年男人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身邊卻多了一個符去病,不知怎麽的,突然之間想做一個小女人,于是把麻煩丢向符去病。
“大叔,我們要去坐公交車了,麻煩你讓個路。”符去病微笑着禮貌地說道。
胡燕玲見符去病這樣,臉上的笑容更多,這個小男人,視乎挺有意思的,這次去美可裝飾,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