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胖妞一聽符去病所說的話，兩眼放光，生怕出什麽亂子，急忙應道。
五千萬啊！多久沒有看到這麽大的訂單了，别說那個死鬼在，即使不在，也要讓他坐火箭趕回來。
胖妞的拒絕，讓胡燕玲不知道怎麽回應，仿佛洩了氣的氣球，神情恍惚，正打算按照胖妞的意思來，符去病的一番話，讓胡燕玲喜上眉梢，神采奕奕，“你們老闆在何處？在公司，沒有出去吧！”
胡燕玲的畫蛇添足，仿佛一根刺，胖妞一個激靈，一下子冷靜下來，臉上的喜悅不見，而是冷冷地說道，“妹子，你剛才說，你是哪個公司的，誰是你們的老總？哦！想起來了，你是鴻威科技的人，想見我們老闆，來要貨款的吧！”
“靓女，你想多了吧！就我們這樣，你認爲我們有這個勇氣，我們真是來找你們老闆洽談合作的。”符去病從身上摸出一個禮品盒，打開，一漂亮的女式腕出現在胖妞面前，表面帶笑容道。“這是給你的，幫忙通融通融，事成之後，必有更貴重的禮物相送。”
“小兄弟，看你把話說的，要是讓别人聽到，還以爲我們是黑店來着。”胖妞接過表，往抽屜裏一放，轉身就走，說道，“你們先進來坐，我去跟我們老闆彙報一下。”
有兩傻子主動送上門來，還這麽執着，不消遣你們，消遣誰。
符去病拿出禮物，來這麽一處，眼看事情有轉機，胡燕玲沒有插嘴說什麽？而是在胖妞看不到的角度，給了符去病一個大大的贊，打算退居二線。
這時，一些不合時宜的話語，飄進符去病的耳内。
“小黃，老闆昨天賞你的大波妹子，搞的爽不爽。”
“天哥，你要是喜歡，我晚上把她帶去你那。”
“小黃，不是天哥我說你，這樣的想法不好，你讓天哥怎麽帶你們，好好做，我看好你。”
“小黃，看你這個吊樣，不會連個女人都沒搞定吧！昨晚是不是睡沙發了。”
“草，怎麽可能，老子把她來了一個五花大綁，直接丢床上，衣服一撕，直接就從後面開始，那個爽的，可美妙了。”
……
“八萬”
“六條”
“我碰”
“怎麽了？走啊！傻楞着做什麽？”胡燕玲推了推符去病，說道。
“哦！”符去病應了一聲，邁開步子，推門，“即來之，則安之，怕個鳥啊！”
裏面是辦公區，大概五六百平方米的樣子，辦公桌椅，電腦，辦公用品，都有，就是沒有看到辦公的人。
視線往前走，靠右邊，大概有一百來平米，擺放着七八張牌桌，烏煙瘴氣，人聲鼎沸，有二三十個人在這裏熱熱鬧鬧的忙着打牌吹牛。
而這些人很多都是染着頭發，挂着小指粗的金鏈子，身上繪着蛇老虎豹子等等一些紋身，符去病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這是裝飾公司？
“小黃，别他媽的在那炫耀了，過來招呼一下這倆位。”胖妞一進門，拉開嗓門喊道。
胡燕玲拉了拉符去病的手，小聲說道，“我們還是走吧！那些貨款，誰愛來，誰來，我不收了。”
符去病拍了拍胡燕玲的手，微笑着說道，“來都來了，怕什麽？你就以觀衆的心，穩坐釣魚台，看你家男人精彩的表演好了。”
“口花花，就知道占我便宜。”胡燕玲沒好氣的伸手在符去病的肩膀上來了一下，有些擔心道，“這麽多人，你行不行哦！”
“一個女人怎麽能對男人說，你行不行，要真想知道，我們晚上回去試試。”符去病笑顔如花道。
“你怎麽不去死。”胡燕玲推了符去病一把，經這麽一鬧，也就放松了下來。
符去病就着這股推力，伸開雙手沖向來人，看起來跟來人很熟，準備給個擁抱。“你誰啊！站住。”向符去病他們走來的，是一個黃毛青年，嘴裏叼着煙，遠遠就哈止道。
“兄弟，你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你家隔壁隔壁再隔壁的老符啊！”符去病聽話的停下腳步，立正，笑着說道。
“媽的，我還是你家隔壁的老黃。”黃毛一聽，就火了，不由罵道，“小子，給我老實點，來這做什麽。”
既然是老闆娘帶進來的人，心中在有火，也得忍了，問清楚情況，别大水沖了龍王廟。
“不做什麽啊！你們老闆欠了我們公司的貨款沒給，我們被領導打發過來這裏化緣。”符去病雙手合十，既然進來了，還是直接點，來的實在，于是笑呵呵道。
“什麽？你他麻的，竟然敢欺騙你老娘我。”胖妞正好從裏面辦公室出來，聽到符去病說的話，發怒的同時，脫下腳上的高跟鞋，砸向符去病。
符去病沒去看胖妞，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中性筆，躲過這一鞋。
“浪費啊！這麽好的筆，丢地上，既然沒人撿。”
黃毛看了符去病一眼，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幾腳熄了，轉身大喊道：“兄弟們，又有不長眼的家夥來我們這收賬了，後面還跟了一漂亮的美人。”
頓時，原本的喧鬧變得寂靜無聲，二十來雙眼睛同時看了過來，盯着符去病和胡燕玲。
符去病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大場面，沒有害怕，沒有退縮，沒有求饒，全身的血液有些沸騰。
胡燕玲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心裏害怕，跟在符去病的身後，又感覺無比的刺激。
黃毛的一聲吼，似乎有點效果，大家都丢下手上的娛樂，一個一個，排着長隊過來，慢慢又散開，把符去病圍了個水洩不通。
“你是哪根蔥，誰借你的膽子，就這麽赤手空拳，跑來我們這裏收賬！”帶頭過來的，是個大塊頭，一身結實的肌肉疙瘩，手臂上左邊紋着老虎，右邊紋着狼，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們是鴻威科技的員工，你們買了我們的機器，還有餘款沒結，這是你們的欠款單，一共是二百五十萬，已經過去一年半，麻煩你們結清。”胡燕玲站出來，從挎包裏拿出一紙條，遞了出去。
大塊頭根本沒接，而是笑了起來，而他一笑，周圍那些人都笑了，彷佛看到了傻子一樣。“妞，你好可愛，回去告訴你們領導，欠你們的錢，早已還，我們什麽時候還欠你們錢了。”
黃毛忽然一動，直接搶過那條子，用打火機點燃，慢悠悠的，點燃，看着這價值二百五十萬的欠款單燃燒成灰。
胖妞和她身後之人見弟兄們已出面，也就懶得理會，找了一張凳子坐下，搭着二郎腿，一副看大戲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