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過,公司内的一百多人分别放好了各自行李,就聚了十間包房,上菜吃飯,期間都沒喝酒。
再等午飯落下,稍微休息一會。
衆人從包房内陸續出來,輕裝待發,于一樓大廳集合。
江蒼望向了山林方向,向着峰老闆招呼了一聲,出發。
這吃飽喝足,也休息夠了,剩下的那肯定是玩了,一點都不顯得趕緊,反而看着同事們都非常期待。
他們有的是期待旅遊,有的是高興上班時間出來玩,更有的是暗戀那位男女同事,想借着這次旅遊的機會,看看能不能一舉拿下。
反正各有各的目的,都轉爲了一種興高采烈的情緒,急吼吼的都要上山旅遊。
江蒼也是思索着潘多拉的事情,大家都是一樣,看透不說透嘛。
尤其在去往的路上。
江蒼是走在街上,峰老闆和齊總在自己身後跟着。
再往後,同事們見到,也沒人多說,多言,都明白就行了。
隻是江蒼正望着四周的商品鋪子時,卻看到老劉不時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買着一些小禮品,不一會背包就裝滿了。
這一百個人,可能真會有一百個别樣的目的。
同時,見到老劉這樣,齊總也是人精,好似知道了什麽,向着身前的江蒼投去了一個‘怎麽辦?’的神情,好似怕這老劉煩着江先生。
峰老闆是不知道這人什麽意思,不了解這段恩怨糾紛,就沒有說話,但也看出來了老劉在彰顯一種存在。
在峰老闆想來,一般這樣的人要麽是犯錯,要麽就是有事求着江蒼,繼而在尋找機會,想和江蒼溝通。
可惜。
他和齊總仿佛左右護法,時刻在江蒼身側待着,沒給老劉這個機會。
江蒼也沒說話,好似看不到老劉一樣,如今就是學着會長的樣子,熟視無睹,這叫現學現賣的‘拿捏。’
不然誰犯錯,兩三句話就完事了,這不叫自己大氣,叫不長記性。
就如現在,他看到自己身份‘高’了,就求饒,自己若是不計較,别人會說大氣。
可若是自己身份低了,他身份高了,自己求饒有用嗎?
換成原先的世界,碰到的那些個高手,自己若是說不打,人家會握手言和的放過自己嗎?别人又會替自己送死嗎?
相信他們會更加得心應手、落井下石的弄死自己,再反過來說自己的壞。
就如經理,不就是被所有同事給牆倒衆人推了。
江蒼思索到此,這根本怎麽做都是錯的,還不如端架子‘拿捏’,再看看。
無它。
自己實力在這放着,完全有一言絕對權,這對了錯了,都是自己說的算,明面上他們隻能恭維,就算是自己做錯了,他們也是變着法的追捧,怎麽做都不是錯的。
這就是少青他們所言的規矩。
實力就是相對來說的公平。
自己努力了,就應得那些不努力人的所有。
好像這道理沒錯。
江蒼思索着,這一心二用,一路走過,也出了這條街道,又行上了一裏小土路,來到了林子湖的前方。
這裏林外的四周有類似鐵絲的面牆圍着,看上去是一種‘保護’,單留出來了一座類似于公園的售票門,但卻不賣票,自由出入。
而這個‘院牆保護’也不是害怕林内的小兔子、小山雞暴動,傷着了外面的人群,而是怕外面的人群把攤位擺在了林子裏。
沒辦法。
江蒼往後瞧了瞧,這林子邊都是賣各種小吃,或是一些生肉燒烤類的食物、物件,完全把這裏都當成了菜市場。
可這也算是促進消費,熱熱鬧鬧的帶來了旅遊生意業績,相輔相成。
“江先生,在前兩天确定來林子湖後,我就對這裏做過一些資料..”齊總來到林前的時候,聽着附近的叫賣聲,燒烤味,是向着江蒼解釋,也讓峰老闆聽,聽自己功課很到位,觀察很仔細,合作找他們公司準沒錯,更證明江先生的推薦不算是私心,
“根據我的觀察與猜測,這裏應該會在今後正規化,比如說建造一些商鋪,收取租金,不再像是這樣亂哄哄一團..”
齊總說着,又舉了一些例子,關于其它旅遊景點的例子,說的也是自己對于市場的觀察與判斷,讓兩位領導聽聽。
“齊總說的有道理。”峰老闆點頭應是,都沒有什麽外話,但又稍點一句道:“可是這裏是意城,我的生意還沒有做這麽大,不知道上頭是怎麽安排的..”
峰老闆人聰明,是聽明白了齊總看似相接更多的活,想讓自己帶他一程,可也一句話殺死,這裏不是自己的地盤,沒什麽消息,别打這裏的主意了。
有時候這生意人聊天就是這樣,一句接一句,埋一句,旁敲測聽的。
再說實話,峰老闆要不是看在江先生的面子上,真不會和有點聰明的齊總打交道。
因爲真到他這個層次了,同等地位的合作夥伴,都是敞開天窗說話,一張合同拍下來,不說個人兄弟朋友感情,什麽話都在白紙黑字的合同上,利益分化,一眼明白。
“峰老闆的生意還不大啊..?”齊總看到峰老闆岔開話題,是笑着打趣自嘲,像是圓場,“那我這生意就是小孩和兒泥球了..”
“齊總你這妄自菲薄了!”峰老闆打圓場也是一套,商業互吹嘛,誰還沒有一手,先把這事揭過,再吹另一套。
而江蒼聽到兩人兩句話沒說完,又說到生意上的事,忽然也發現很多時候老闆說是組織旅遊,其實也是在跑生意,好似這做生意已經融入了他們的本能,不然他們怎麽能賺這麽多的錢。
并且随着衆人走進林内。
峰老闆一邊走着,一邊和齊總扯了兩個話題以後,也把齊總之前的場給圓了,這也是齊總原先的心急勁下去,峰老闆再點一句,一切自然,更顯得他對于齊總的重視,
“正規化是理應的,讓所有攤位不争搶。”峰老闆走路間步步生風,像是領導一樣話語平靜,還透漏了一點消息,看似是對齊總說的,但實際上是示好自己前方半步遠的江先生,“我回頭會問問老一,看看這個地方誰負責,有沒有相關的策劃宣傳準備。要是宣傳還沒找到,到時候兩地來回跑,齊總就辛苦了啊!”
“峰老闆您這是..”齊總迷了一下,便忽然明白過來一樂,步子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地面上,又趕忙雙手伸出,第一時間望向了回身朝他望來的江蒼。
但同時他又暗罵自己一句‘太明顯是找死,兩位大人物定然不喜歡’,便又順勢向着峰老闆握手道:“不辛苦..不辛苦..辛苦的是林外的客商們,他們起早貪黑的來占攤位..可是比我一覺自然醒的辛苦多了..”
“是啊..”峰老闆感歎接了一句,打着齊總圓場,“我小時候也擺過地攤,确實很難,不止是起早貪黑。”
“峰老闆說的是..”背着大包的老劉,這時從旁插上了話,他眼力勁也很足,隐隐遮攔了後方同事們的視線,讓他們沒有見到齊總與峰老闆尴尬的一幕,
“我家裏親戚就有人是做地攤生意的,像是早市晚市流動的攤位,有時候去的晚了,就會因爲了一個攤位大打出手!”
“這個現象很常見。”峰老闆認同點頭,贊賞看了老劉一眼,這人對上級的眼力勁很足啊,就像是活在影子裏一樣。
可也是活在人家的影子裏憋屈。
峰老闆不用多想,就知道老劉是怎麽得罪江先生的了,八成是‘表裏不一’,惹江先生不喜了。
但不管怎麽說,峰老闆演戲演全套,說着自己小時候擺攤位被人欺負,還真有些懷念,因爲他小時候就是爲了占攤位的事情,和當地的痞子幹過架,是整整齊齊的被修理了一頓,才發誓要出人頭地。
如今,他算是做到了。
可也是峰老闆一時感慨的點頭,這讓老劉有點激動,發現人家能和自己說話,就證明齊總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麽着。
而江蒼瞅見老劉大包背着,又見人家一路抓點子也是抓的夠敬業,抓到了峰老闆的觸景生情點上,還圓了齊總的場,那幹脆就這麽着了,先饒着這一回。
同時,江蒼發話了,是指了指身後林外不遠處的攤位,向着老劉道:“那裏不是有個物品存放點,你背着不累嗎?”
“謝謝江哥關心!”老劉看到江蒼終于搭上話,是一句哥喊上來,叫的熱情親切,好似就等着這句話。
并且江蒼說什麽都行,他就是等着江蒼一句話。
這一句話,意味着免死金牌,是江蒼不找他事了。
尤其江蒼聽到他這一聲‘江哥’,也是笑了,這人啊,就那麽着吧,本來就沒多大的事,一個世界一個解決辦法,總不能打打殺殺。
人家都落下面子叫自己哥了,自己也得給人家一個台面,相互尊重嘛。
而再前走幾步。
江蒼看到同事們都在後頭跟着,聊着,老劉也是放輕松的跟在了同事們群中,便偏頭望向了身後半步遠的齊總。
齊總見到江蒼望來,是小步探着身子,聽候江先生吩咐。
“老劉在公司内幾年了?”江蒼詢問。
“十七年了..”齊總暗道正事來了,也是實話實說,“他下學就跟着我了,在公司内還算是勤勤懇懇,就是人有點架子,喜歡使喚新人嘛..這您或許也知道的,很多地方都是這樣..”
“這個我知道。”江蒼點頭,又問,“他學那個策劃怎麽了?”
齊總露出尴尬之色,“他學不來..年齡大了..有點慢..”
“等出策劃了。”江蒼望向了旁邊的峰老闆,峰老闆也是前走了小半步。
“這裏要是出計劃了。”江蒼一語定下,“給他吧。齊總是忙人,有大生意,得坐鎮正府,不能跑來跑去。”
“江先生您..”齊總聽到‘大生意’幾字,是眼神中露出喜色,百分百相信這位江先生有這個能量,便趕忙感激道:“謝謝江先生!”
齊總說着,又想起了剛才聊得老劉,嘿,這貨因禍得福。
齊總也不得不說,有時候一個人的命運,好像就是因爲一個人的一句話。
别看人家江先生年輕,可是人家的能量是真的大,完全能左右他們公司的命運!
“我回去就安排..”峰老闆也是打着保票,看到江先生發話,那自己定然能拿下來,頂尖的練氣士想要個項目,誰不給?
單看不到宗師境界的莊主都能圈了一塊地,旗下産業無數,就知道練氣士與大武師的地位。
有時候上頭抓哪個窮兇極惡的人,普通武力對付不到,還真的要仰仗人家,總不能讓城裏的人說地方無能吧。
而也是随着老劉的事情落下。
齊總又按照江蒼的意思,在稍後拉着老劉,和老劉說了說,先磨煉一段時間,到時候給你一個活計負責後。
江蒼是發現自己隐隐有個感知,是在林中的一處方向,也不遠,一兩裏的距離。
一時間。
江蒼略有所感,再結合‘潘多拉怪物消息’的出現地點,難道是自己無意間清除了‘老劉的嫉妒’,繼而觸發了任務?讓潘多拉再次釋放了某種‘妖獸魔物?’
并且潘多拉的魔盒屬于‘情緒’,屬于災難,還真的有可能是‘即時觸發’,也是人的情緒善變。
隻是這一裏距離,附近都是遊客,同事,就算是即時觸發,但這距離太近了,自己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一絲的危險發覺?
尤其随着神識掃過。
江蒼怪物沒見着,卻看到那裏卻沒有什麽妖獸,就是一片林中小空地,這樣的地方很多,都是适合野炊的地方。
指引的東西,則是一塊大拇指大小的石頭,靜靜的躺在地面草叢裏,和普通的鵝卵石差不多,通體灰色,上面布滿灰塵,但卻不顯得潮濕。
江蒼好奇,反正是自己帶隊,衆人都跟着自己走的,那就去看看吧,看看這石頭是什麽。
等來到這裏。
江蒼走路間,彎腰撿塊石頭有什麽說的,别人也沒有多問。
隻有峰老闆知道江先生是高人,稍微看了兩眼,覺得這塊石頭絕對不一般!
可不一般在哪裏,或許隻有神鬼知道。
而江蒼打量着石頭,手裏搓着,好似能捏碎,表面也不顯得光滑,但卻有一股‘靈勁。’
這怎麽說呢。
這‘靈勁’像靈石又不像靈石,說它是星力,它又不是星力,和荊棘傳承又無關聯。
但江蒼再仔細感悟,卻發現這顆結晶可以‘融合’,隐隐和自己的‘神識’有關系。
簡單來說,這石頭好像是可以壯大自己的‘神’,姑且先叫它爲‘潘多拉的魂石。’
同時,江蒼思索,要是自己推測不錯,那這物件厲害了,在一個金丹都難見的世界内,竟然有‘能強化大宗師境界’才需要的‘魂物’,這個确實厲害,這個世界也當真詭異,不愧爲傳承世界,規則已經被相應扭曲。
說是一個普通,或是低中高的世界,不如說是看自己傳承的等級。
若是自己‘遺落傳承’的等級高,那這個世界就是什麽樣等級的。
可惜這個‘潘多拉’不知是人爲的災難,還是自由衍變,自己倒是沒有見到所謂的‘高等練氣士。’
看似是目前沒有人借助這個‘潘多拉魂石’來修煉,目前僅自己一個人。
可那個視頻中的‘怪物’又是什麽?
爲什麽這次沒有出現?
江蒼有些疑惑,還是這任務順序是‘反’的,自己先拿到了‘魂石’,然後在見到守護它的‘妖獸?’,被妖獸追殺?
并且這顆魂石看似還是潘多拉生産出來的物品,那潘多拉又在哪?
江蒼神識掃過附近,發現自己真的一點感知都沒有,要麽就是自己之前的猜測消息都是假的,要麽就是潘多拉的‘神’明顯壓制了自己,讓自己感應不到。
這個情況在荊棘世界内也出現過,不走到盡頭,都不知道最後面對的是什麽。
反正隻要不來天人境就行,自己是真的搞不過。
要是真來天人境,自己還真的隻有跑路一途,這不是膽小,是惜命。
沒辦法。
自己還不是真正的神,又怎麽能去想着弑神,有那時間喊幾句我要逆天,不如多練會功夫。
也是這樣想着。
江蒼不說話了,先把魂石融合了再說。
也在下午轉了轉,衆人先找個地方安營紮寨。
一夜過去,江蒼和平常一樣練了一晚上的功。
第二天一早。
盤膝在帳篷内的江蒼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神識增加了‘方圓一裏’左右,這哪是練功,簡直就是起飛,像是突破一樣!
要是平常,能增加十米就算是多的,半徑實在太大。
且魂石隻要足夠。
江蒼推算了一下,大約三十塊魂石,自己就可以嘗試出竅、踏入人凡兩隔的‘天人境!’
而江蒼覺察到這個情況,感知到魂石如此神異,也定下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找妖獸、找魂石,再聯系全世界内的所有練氣士公會,讓他們幫助自己搜尋關于‘潘多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