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其他人,或者是沒有看見向峰跪在薛槐面前,沒有看見保安隊長龐席,還有天上人間的保安全部都受傷的話,他必定會替自己女兒出了這口氣,不管有錯的是他女兒,還是薛槐。
不過現在他不得不掂量一下後果。
敢完全不把向峰放在眼裏,一個人把包括龐席在内,他天上人間所有的保安全部都放倒在地,并且讓向峰下跪的人,身份能簡單嗎?
古江濤畢竟不像周文淵和向峰這樣,二十來說的年輕人,血性,沖動,做事不計後果。
與此同時,羅理兵好奇的對身邊的秦飛馬問道:“這個人是誰啊?看上去挺牛逼的。”
秦飛馬回答道:“當然牛逼,天上人間都是他的,你說他牛逼嗎?”
羅理兵跟謝安雯兩個人聽見秦飛馬的話後,都無比的震驚。
他們兩個人以前都隻是聽說過天上人間而已,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能來這個地方。
今天他們不但來了這個地方,居然還看見了天上人間的老闆。
想了想後,羅理兵看向了古百靈好奇的問道:“那她就是天上人間老闆的女兒咯?”
秦飛馬回答道:“這不是廢話嗎!”
頓了頓後,古江濤好奇的問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向峰是怎麽得罪你了?”
眉毛輕輕一挑,薛槐回答道:“這些事情你就不用多管閑事了,如果你不打算替他報仇的話,我要回包間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直接無視了古江濤,朝秦飛馬跟羅理兵這邊走了過來。
秦飛馬身邊的朋友,還有小月她們幾個包廂公主,看見薛槐朝她們走過來的時候,她們心裏面十分的複雜。
對于薛槐他們了解的不多,而周文淵跟向峰還有古百靈他們幾個人,他們可十分了解,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是他們惹得起的。
“走,回包廂。”薛槐來到羅理兵身後,一臉平靜的說道,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看着薛槐離開後,古江濤走到向峰面前說道:“峰少,人都走了,你怎麽還跪在這裏?”
向峰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身爲日東集團董事長獨子,江海市頂級大少之一,即便面對蔣元峰,他都絲毫不懼。
沒想到今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居然向一個普通人下跪,而且自己連絲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其實他早就想起來了,可他感覺身上像是背着一千斤重的鐵塊一樣,想站起來,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咬着牙,向峰說道:“我站不起來,古老闆,你幫我一把。”
古江濤聽見向峰的話後,也沒有多想,便伸出右手準備扶起向峰,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看上去才一百多斤的向峰,如同鐵人一樣,根本就拉不動。
最終,向峰在古江濤和他身邊的保镖幫忙之下,才勉強的把他給扶了起來。
向峰正常的站起後,才沒有繼續跪下去。
這一次他是把臉在這裏丢盡了,起身後哪還有臉繼續在這裏待下去,跟古江濤道了一聲謝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天上人間。
此時,他在心裏面變的更加記恨薛槐,有仇不報非君子,他跟薛槐的仇現在是不死不休了。
目送向峰離開之後,古江濤這才對身邊的古百靈說道:“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不是你又惹事了?”
古百靈曾經惹是生非,身爲父親的古江濤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以前就算是遇見再棘手的麻煩,他都可以憑借自己的勢力,替古百靈解決掉麻煩,不過這一次的麻煩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棘手的多,對方連向峰都不在乎,可見絕對是個狠人。
古百靈回答道:“爸,明明就是那小子害的我受傷了,我讓他向我道歉他不肯,而且還打傷了周文淵的保镖,把天上人間的保安全部都打傷了,你一定要找他替我報仇!”
古百靈的事情他可以不用理會,不過薛槐打傷了他天上人間保安的事情,還有打傷向峰這件事情,說什麽都要解決。
現在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薛槐的底細。
想了想後,他問道:“文淵,你認識那個年輕人嗎?”
周文淵回答道:“不是很熟,他是秦飛馬的朋友,應該是個普通人。”
之所以周文淵會這麽說,是因爲他以貌取人,在他看來,薛槐長相普通,穿着打扮跟他們格格不入,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所以他才會主觀的認爲薛槐隻是一個普通人。
對于周文淵的話,古江濤半信半疑,能讓向峰吃虧的人,怎麽可能會是普通人。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摸清楚薛槐的底細,剛剛他看見薛槐跟着秦飛馬還有小月他們這些人離開了,所以他斷定現在薛槐應該還在他們天上人間夜總會,他準備去會一會薛槐,了解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向峰是在他天上人間出的事,他總歸有些責任,向峰要是回來找麻煩的話,一定會帶上天上人間的。
薛槐回到包廂後,羅理兵便興奮的問道:“槐哥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不過你在這裏鬧事,等下這裏的老闆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
薛槐回答道:“沒關系,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倒是想要看看,天上人間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
謝安雯依偎在羅理兵身上,她現在無比的緊張,她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緊張刺激的事情。
秦飛馬眉頭緊蹙的說道:“薛少,你剛剛實在是太沖動了。”
“沖動?”,薛槐淡淡一笑的說道:“難道我應該站在原地讓他們打嗎?”
秦飛馬回答道:“我說的是,你不應該讓向峰下跪的,他已經輸給你了,你卻讓他當着這麽多人跪在你面前,現在向峰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薛槐笑着回答道:“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知死活,還想找我的麻煩的話,我會讓他後悔終生!”
“唉。”,歎了一口氣後,秦飛馬好奇的問道:“薛少,你剛剛隻是去上個洗手間,怎麽會惹到這麽多麻煩的?”
薛槐回答道:“或許我應有此劫吧,想躲都躲不掉。”
就在這個時候,秦飛馬不少朋友都借故向他告别,有薛槐在這裏,他們可不敢繼續待在這裏。
無論是向峰還是古百靈,亦或者是周文淵,這些人當中随便一個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聽見自己這些狐朋狗友一個個找借口離開,秦飛馬一臉的無奈,他也不能怪這些人,畢竟他們可不會爲一個才剛剛認識的人得罪向峰他們。
忽然,從外面走進來了幾個人,當秦飛馬看見對方後有些意外。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古江濤和他身邊的保镖。
“飛少,今天這裏的消費算在我身上了。”古江濤走進來後,便笑着對秦飛馬說道。
秦飛馬聽見他的話後有些意外,他在這裏消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這還是第一次免單的,并且他知道,對方并不是沖着他來的,而是沖着薛槐。
秦飛馬笑着回答道:“古老闆,這怎麽好,無功不受祿啊。”
古江濤在秦飛馬身邊坐下後,笑着說道:“飛少在天上人間照顧我這麽久的生意,我請你一次,也是應該的。”
這個理由到是說的過去。
羅理兵跟謝安雯他們兩個人,看見古江濤來了後,兩個人都比較激動,以前他們可從來都不曾見過古江濤這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