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笑,薛槐說道:“你也别太擔心了,這些東西可不是想買都可以買到的。”
“對了,這些東西你是在哪裏買的?”薛槐好奇的問道,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隻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
林沐晴回答道:“是在祥甯街舊貨市場淘的,具體是在哪一家店鋪,我就記不太清楚了。”
淡淡一笑,薛槐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堂堂一個美女大總裁,居然去舊貨市場淘東西?”
林沐晴回答道:“以前我父親還在的時候,我經常跟我父親去,所以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嘭。”
林沐晴才說完這句話,便聽見一聲撞擊聲,他們的車跟前面的一輛帕薩特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追尾了。
林沐晴當場愣住了,停車後,她立馬走了下去。
薛槐這個時候也跟着下了車。
從帕薩特上也下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
這兩個男人下車後,一開始無比的憤怒。
不過當他們兩個人,看見一個大美女從車上下來後,他們兩個人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十分淫蕩的笑容。
“美女你駕照不會是買來的吧?這都能撞上?”
說完這個男的身邊的男人這個時候連忙說道:“泥鳅,對待美女有你這麽說話的吧?”
泥鳅聽見黑皮的話後,不以爲意,依舊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看着林沐晴。
林沐晴這個時候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多少錢我陪就是了。”
呵呵一笑泥鳅一臉不爽的說道:“怎麽?開奧迪你牛逼啊?撞了我們給錢就完事了?”
林沐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尤其是面對眼前這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心裏面更加緊張。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林沐晴想了想問道,這件事情畢竟是她有錯在先,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黑皮聽見林沐晴的話後,臉上的笑容變的更濃了。
他舔了舔嘴唇,眉毛輕輕一挑的開口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錢的話,我們哥倆可以不要,你就請我們哥倆喝一頓,算是給我們賠禮道歉任何?”
林沐晴聽見對方的話後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追尾之後,要請對方吃飯的。
饒是她思想單純,這個時候也感覺都了對方預謀不軌。
就在這個時候,薛槐來到她身邊說道:“林總,你打電話給保險公司,讓他們派人過來,再打122交通事故報警電話,該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原因承擔。”
林沐晴聽見薛槐的話後,頓時豁然開朗,原本走進死胡同的思想,在這個時候終于鑽出來了。
黑皮跟泥鳅兩個人,聽見薛槐的話後,頓時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薛槐。
“小子,你是什麽人?”黑皮語氣森冷的對薛槐說道。
薛槐回答道:“我是林總的朋友。”
泥鳅冷哼一聲說道:“臭小子,這裏沒你什麽事情,給我們滾一邊去!”
這個時候林沐晴已經拿出電話開始給保險公司打電話了。
黑皮跟泥鳅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乎這點修車費,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心思完全都在林沐晴這個大美女身上。
見林沐晴真的要打電話,黑皮朝林沐晴面前沖了過來,伸出右手便準備搶奪林沐晴手機。
正版,A首;=發z0
林沐晴看見這一幕後,頓時被吓了一跳,她連忙身子往後退了退,挂斷電話後,吧手機給收了起來。
“啊!”
就在這個時候,黑皮嘴裏面發出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
此時,薛槐已經攔在了林沐晴面前,右手抓住黑皮的手掌,猛的向上一掰,隻要再用力一點,角度在大一點,黑皮的右手手腕必定會被掰斷。
黑皮現在疼的滿頭大汗,雙眼死死的盯在自己的右手上,心中驚恐萬分,生怕薛槐把自己的右手被掰斷了。
他身邊的泥鳅反應過來後,連忙大聲的呵斥道:“混蛋東西,還不快點放開黑皮,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啊!”
随着泥鳅的話音剛剛落下,黑皮便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再一次傳來了一股巨力,他現在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子的右手廢了。
此時,原本站着的黑皮,已經跪在了薛槐的面前,因爲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右手手腕舒服一點。
他們雙方的車禍,一開始就引起了路邊不少行人的注意,現在這一幕,更加引起了四周原本沒有特意注意到這裏的人的注意。
無論是黑皮還是泥鳅,他們他們兩個人,在身高和體重上,都要優于薛槐。
然而,此時黑皮卻跪在薛槐面前,畫面十分的詭異。
“多少錢,你們開個價吧。”薛槐看着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泥鳅冷冷的說道。
泥鳅現在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發現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魄力跟膽量,對方根本就沒有将他們兩個人放在眼裏,而且出手狠辣,絲毫不拖泥帶水。
“八百,我們修車也就八百差不多了。”黑皮忍着右手上傳來的劇痛,開口說道。
聽見黑皮的話後,薛槐卻回答道:“八百夠嗎?”
黑皮連忙點了點頭回答道:“夠了夠了,我們這破車,修一下也就這麽多錢了。”
冷哼一聲,薛槐對身後的林沐晴說道:“林總,拿錢。”
林沐晴聽見薛槐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隻見她用最快的速度,從包裏面拿出了一千遞給了跪在薛槐面前的黑皮說道:“這裏有一千,你全部都拿去吧。”
對于林沐晴來說,無論是一千還是一萬,都是小事情。
就怕對方死纏着不放,現在對方原因接受賠償了事,是最好不過了,即便她知道,對方是因爲被薛槐脅迫的原因。
黑皮接過林沐晴手上的一千塊錢後,心裏面有些猶豫,這個時候薛槐再一次開口道:“給你多少,你拿着就是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黑皮連忙回答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之後,薛槐便分開了黑皮的右手。
重新恢複自由後,黑皮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活動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腕,雖然很痛,不過可以肯定一點的是,自己右手手腕并沒有斷修養一頓時間,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泥鳅帶着黑皮,小心翼翼的朝他們的帕薩特走了回去。
看着他們兩個人離開後,薛槐跟着林沐晴也準備上車。
當林沐晴回到車上之後,她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
因爲她看見黑皮跟泥鳅兩個人,從他們的帕薩特後備箱裏面,拿出了兩根棒球棍,并且氣勢洶洶的朝薛槐沖了過來。
這個時候薛槐還沒有上車,林沐晴頓時下意識的大聲提醒道:“薛槐小心!”
這一幕正好被四周看戲的圍觀群衆看在眼裏。
他們一個個都緊張的要死,因爲薛槐現在背對着黑皮跟泥鳅兩個人,黑皮雖然右手被薛槐掰的受傷嚴重,不過左手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提起棒球棍,便奮不顧身的朝薛槐沖了過來。
此時,他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如同一個窮兇極惡的暴徒。
泥鳅雖然沒黑皮看上去那麽暴虐,不過也是一副狠辣的表情。
當他們兩個人靠近薛槐,手中的橡木棒球棍朝薛槐後腦勺砸下去的時候,黑皮跟泥鳅兩個人,臉上無比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