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飛在離開的時候,雙眼惡狠狠的瞪了蔡家别墅一眼。
來之前他以爲這一次的事情十分簡單,卻沒有想到居然會碰釘子,對方硬的很,在他看來,薛槐的實力至少是打通奇經八脈的高手了,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将一招擊敗他的。
半個小時後,江海市郊區一棟獨棟别墅内。
陶飛揚看見宋立飛跟何海林,兩個人獨子回來,他面色不善的說道:“我要的人呢?”
何海林看了宋立飛一眼後,便站出來說道:“主人,出了意外,蔡家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個高手,一招就把宋立飛打傷了,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道這裏的時候,他頓了頓接着說道:“恐怕這小子是個打通奇經八脈的高手。”
陶飛揚眉頭緊蹙,喃喃自語的說道:“沒用的東西!”
隻見他右手一揮,頓時一道勁風朝何海林身上射了過去。
“嘭!”
的一聲,何海林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牆壁上,鮮血不由自主的從嘴巴裏面溢了出來。
倒地之後,何海林毫不猶豫的“撲通”一聲跪在了陶飛揚面前說道:“主人饒命,那小子實在是太強了,我也無能爲力!”
這個時候宋立飛也直接跪了下來。
以前他們一直是四個人的,不過另外兩個人都被陶飛揚給斬殺了,并且還是當着他們兩個人的面給斬殺的,就是因爲辦事不力。
他們之所以能夠打通任督二脈,完全是拜陶飛揚所賜,他們叫陶飛揚主人并非沒又原因。
在其他人面前,他們兩個人都是高高在上,打通了任督二脈的高手。
可是在陶飛揚面前,他們兩個人,隻不過是兩條打通了任督二脈的狗而已,而且面對陶飛揚,還是兩隻沒有牙齒的狗。
就在這個時候,讓宋立飛跟何海林兩個人有些疑惑的是,陶飛揚雙眼死死的看着門口,并且眉頭緊蹙。
他們兩個人雖然心中十分的好奇,不過卻一個字都不敢問。
“蓬!”
随着一聲巨響,頓時将他們兩個人給吓的不輕。
當他們兩個人看見薛槐從門口走了進來後,一臉的錯愕。
“你,你跟蹤我們?”
何海林一臉震驚的看着薛槐,一字一頓的說道。
薛槐根本就沒有把何海林這隻蝼蟻放在眼裏,而是雙眉緊蹙的看着陶飛揚,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不僅是他覺得不可思議,陶飛揚在看見薛槐的時候,臉上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主人,就是這小子,剛剛就是這小子打傷了宋立飛,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有膽跟到這裏了!”
何海林這個時候有些激動的說道。
宋立飛忍着身上的劇痛,也開口道:“主人,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他們兩個人在說完這句話後,這才注意到陶飛揚看向薛槐的眼神十分的古怪。
與此同時,薛槐的聲音終于響起道:“想不到在這裏居然會遇到同道中人。”
陶飛揚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也是修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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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薛槐回答道:“不錯。”
他在看見陶飛揚的時候,便感覺到了陶飛揚身上稀薄的靈氣,并且一眼就看穿他是一位煉氣初期境界的修仙者。
原本他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他一個修仙者,現在才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僅僅他一個修仙者,還有其他的修仙者,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之前他就在想,爲什麽宋立飛跟何海林兩個人打蔡怡萱的注意,在知道陶飛揚是修仙者後,一切都通了。
不過具體是怎麽一回事,還是需要問一問當事人。
“你爲什麽要抓蔡怡萱?”
薛槐雙眼等着陶飛揚一字一頓的問道。
陶飛揚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我爲什麽要抓她,你應該很清楚吧?”
“你别告訴我,你在蔡怡萱身邊,隻是剛好湊巧而已?”陶飛揚笑着問道。
現在薛槐能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陶飛揚,是因爲蔡怡萱是絕頂鼎爐體質,所以才會去抓蔡怡萱的。
舔了舔嘴唇,薛槐再一次開口道:“既然大家目的一樣,那麽你放棄吧,蔡怡萱是我看中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染指的!”
咧嘴一笑,陶飛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說道:“小子,就憑你,也想跟我争蔡怡萱?”
薛槐捏了捏鼻子,一臉不屑的回答道:“你隻不過是一個煉氣初期境界的蝼蟻而已,我很好奇,你的底氣是從哪裏來的?”
陶飛揚聽見薛槐的話後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他臉上的表情便恢複了正常:“哼,既然大家目的都一樣,那麽就以實力争高下吧!”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在他面前突然凝聚出現一個西瓜大小的火球,這個火球猛的朝薛槐射了過去。
一旁的宋立飛跟何海林兩個人,看見這一幕後,都認爲這一次薛槐死定了。
陶飛揚可是仙人,就算薛槐真的是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也絕對不會是陶飛揚的對手。
他們這是第二次親眼看見陶飛揚出手。
第一次陶飛揚出手的時候,便在他們兩個人腦海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所以讓他們兩個人才心甘情願的臣服于陶飛揚。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兩個人都匪夷所思。
“不可能,難道這小子跟主人一樣,也是仙人嗎?”
“難道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實力就如此的強大,原來也是仙人!”
宋立飛跟何海林兩個人,看見射向薛槐的火球,被薛槐舉手之見便将其化解于無形,他們兩個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暗暗想道。
陶飛揚看見這一幕後也覺得不可思議,這一招雖然并非他最強大的法術,但是一般人想要像薛槐這樣,輕描淡寫的便化解,絕對不可能,當事實卻發生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獻醜?”,薛槐居高臨下,一臉不屑的看着陶飛揚說道:“現在跪下來,選擇臣服于我,我可以饒你不死,要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
“小子,别以爲自己有些手段就能肆意妄爲,想讓我臣服,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陶飛揚話音未落,便淩空躍起,右手之上不知何時亮出了一把尖刀,直指薛槐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