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孫晨在看見這一幕後,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知道薛槐的戰鬥力很強很強,至于強大何種地步,他也不敢妄下結論。
隻見羅金成剛剛沖到薛槐面前,卻被薛槐鬼魅般的手法,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
不過刹那間,羅金成的整張臉都被薛槐掐的通紅,眼珠在這個時候全部都凸了出來,看上去如同一個怪物一樣。
羅信恒看見這一幕後,猛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而四周四個羅家供奉這個時候也将薛槐包圍了起來。
隻要羅信恒一聲令下,這四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向薛槐動手。
一臉不屑的掃視了這四個打通了奇經八脈高手一眼後,薛槐藐視的說道:“怎麽?想動手?要是你們想他死的話,你們盡管動手試一試!”
“小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羅信恒這個時候咬牙切齒的對薛槐說道,他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薛槐,身手居然如此了得,現在看來薛槐至少是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也不讓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就制服了大廳了任督二脈的羅金成。
“不想他死,就把羅金成交出來,要不然下一秒鍾我便讓他去見上帝!”
說着,薛槐右手上的力道便再一次加重了幾分。
原本他扼住羅金成的右手力道便極大,要不然羅金成也不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現在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讓羅金成的面容變的無比猙獰和恐怖,并且看上去如果薛槐的右手力道要是再加重一分的話,羅金成随時都可能命隕在這裏。
羅信恒這個時候是真的怕了,羅金成隻要一死,那麽唯一能繼承他羅家家主之位的人就隻有自己的小兒子羅金武了。
可現在他親自将羅金武關押了起來,即便他們是父子,羅金武這個時候在心裏面也必定會十分的憎恨他,除非他沒得選擇,要不然他是絕對不可能将羅家家主之位傳給羅金武的。
他現在想不通的是,孫晨不但莫名其妙的打通了奇經八脈,而且還認識了薛槐這樣的高手,早知道羅金武背後站着像薛槐這樣的高手,他一定會好好的考慮一下,家主之位是傳給羅金武還是傳給羅金成。
在他現在看來,如果家主之位傳給自己小兒子羅金武的話,那麽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的事情了。
“你别緊張,我馬上就把金屋帶出來。”
羅信恒這個時候連忙說道。
不一會,身受重傷的羅金武便被人帶了出來。
羅金武看見薛槐跟孫晨兩個人後,原本頹廢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他知道薛槐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可他依舊沒有想到,薛槐居然這麽快就來救他了。
現在他十分的慶幸自己認識了薛槐,并且選擇跟薛槐合作,成爲了他的朋友,而非敵人。
孫晨看見羅金武後,他連忙問道:“武少,你沒事吧?”
羅金武回答道:“我沒事。”
羅信恒這個時候連忙說道:“人我給你帶來了,現在你是不是該把我兒子放了?”
薛槐冷冷的說道:“你讓武少走過來,我再把羅金成放了。”
“不行!”,羅信恒聽見這句話後,他連忙說道:“要是我把金城放了,你卻不遵守承若怎麽辦?”
薛槐舔了舔嘴唇回答道:“羅家主,你現在還有選擇嗎?你認爲你有跟我談判的資格?”
“他們兩個人都是你兒子,身上流着你的血,我可以殺了羅金成,你跟殺了羅金武嗎?”薛槐冷冷的說道。
羅信恒聽見薛槐的話後,頓時變的頹廢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蒼老了十多歲。
正如薛槐所說的那樣,他除了聽從薛槐的話之外,他根本就沒的選擇。
無奈之下,他一臉平靜的說道:“讓他過去。”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羅金武獲得了自由。
在羅金武來到薛槐身邊的時候,薛槐這才把羅金成給放了。
羅金成脫開了薛槐的束縛後,他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并且大口大口的呼吸。
在薛槐手上的時候,他以爲自己死定了。
旋即,羅信恒命人把羅金成扶了自己身邊。
與此同時,羅家大廳内的四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對薛槐他們三個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小子,我羅信恒成爲羅家家主以來,還從來都沒有受到過如此的侮辱,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羅信恒極其憤怒的對薛槐說道。
掃視了一眼身邊的四個打通奇經八脈的高手,薛槐一臉不屑的說道:“就憑這幾個垃圾也想報仇?”
“就算你不讓他們出手,今天我也會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實力!”薛槐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一次除了把羅金武救出來之外,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幫助羅金武成爲羅家家主。
接着,他對四周的四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說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動手,那就别浪費時間了,現在就動手吧!”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之後,這四個人便毫不猶豫的朝薛槐出手了。
然而,不過短短三秒鍾不到的時間,薛槐便将這四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全部都放倒了。
一旁的羅信恒跟羅金成兩個人看見這一幕後頓時傻眼了。
如果這四個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的高手,被薛槐這麽簡單的擊飛,那麽他們也不會太過于吃驚。
因爲一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随随便便便可以打敗五個打通了任督二脈的高手。
可這四個都是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薛槐又如此的年輕,并且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這四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即便,由此可見薛槐的戰鬥力是有多麽的強大。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吃驚,孫晨跟羅金武兩個人在看見這一幕後,也十分的吃驚。
解決掉這四個垃圾後,薛槐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羅信恒的身上說道:“還有什麽能拿的出手的貨色快點讓他們出手把,不過我警告你,要是實力還是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這些垃圾的話,你就不要讓他們出來獻醜了,僅僅隻是打通了奇經八脈的垃圾,就算是再來一百個,我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很狂妄的話,要是這句話是在薛槐剛剛來羅家的時候,就說出來的話,羅信恒必定會認爲薛槐是在這裏大放厥詞,不會在意。
可是在見識過薛槐的手段後,他不得不信相信薛槐的話了,他确實有這個實力。
羅信恒咬着牙,氣憤的說道:“我已經把金武交給你了,你還想幹什麽?”
随着他說完這句話後,薛槐看了身邊羅金武一眼。
羅金武心領神會的開口道:“爸,羅家家主之位,你認爲現在羅金成他還有資格坐上去嗎?”
羅信恒咬牙切齒的回答道:“我已經決定了,羅家家主之位傳給金成,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孫晨朝羅金成掠了過去,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亮出了一把銀晃晃的短刀。
羅金成身邊的貼身保镖在看見這一幕後,本能的想要過去保護他。
然而讓他疑惑的是,自己身體就像是被地面給吸住了一樣,根本就無法動彈。
羅金成被薛槐打的半死,在看見孫晨朝自己沖過來的時候,想逃卻根本就走不赢。
迎面便被孫晨一刀刺在了胸口上,頓時一命呼嗚。
在衆目睽睽之下,孫晨一刀結果了羅家繼承人羅金成,在場沒有人一個人出手相救。
在孫晨結果了羅金成後,緊接着薛槐慢悠悠的開口道:“現在你還有選擇嗎?”
歎了一口氣,羅信恒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他已經沒得選擇了。
羅金武對于自己哥哥的死,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羅金成之前三番兩次的想要殺他,并且要不是因爲薛槐出手相救的他,他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羅金成的死,對他來說,就相當于報仇了。
兄弟之前,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或許十年前各自還有,可是随着年歲的增大,權利早就讓他們兩個人對親情麻木了。
羅信恒看着羅金武說道:“你放心,我會對外宣布你繼承羅家家主之位。”
羅金成一死,羅信恒就已經沒得選擇了,他隻有羅金武這麽一個兒子了,不選他,他沒得選擇了。
第二天早上,羅信恒便對外宣布羅金武接任羅家家主之位,同時宣布羅金成意外死亡的消息。
羅家,還有跟羅家所有有關聯的人和勢力都認爲羅家家主之外,必定會是羅金成的。
并且羅金成前幾天還對外宣布他馬上就要成爲羅家家主。
所以在羅信恒宣布羅金武成爲羅家家主這一消息之後,引起了所有人的猜測。
尤其是對于羅金成一死的消息。
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羅金成死在羅金武手下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江南市。
作爲當事人的羅金武根本就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面對外界的質疑,他并沒有去解釋這件事情。
外界隻知道羅金武成爲了羅家新一屆家主,卻不知道羅家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一直都沒有總供奉的羅家,在羅金武成爲羅家家主之後,終于迎來了第一個總供奉,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槐。
薛槐對于羅家總供奉這個頭銜沒有絲毫的興趣,不過在羅金成再三的請求之下,薛槐最終勉爲其難的成爲了羅家總供奉。
羅家總供奉不但是羅家供奉之首,最主要的是,每年羅家都會孝敬總供奉一億華币。
隻要有羅家總供奉的頭銜,即便什麽事情都不知道,都有錢拿。
如果是以前的話,羅金武身邊即便有孫晨這個打通了奇經八脈的高手,依舊無法讓依附羅家的勢力臣服于羅金武。
因爲羅信恒一直都把自己大兒子羅金成當做繼承人培養,所以羅家内的所有人都尊羅金成爲繼承人,下一任羅家繼承人看待。
對于羅金武,即便他們知道羅金武的優秀程度,不亞于羅金成,但是他們卻從來都沒有把羅金武當做羅家繼承人看待,所以對于現在他忽然成爲羅家繼承人,有很多人在一時間都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