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美琴原本就是大美人一個,要不然秋建明也不會喜歡她了,要是換做其他男人的話,早就将她就地正法了,哪裏還會像薛槐這樣,杵在這裏,跟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
别墅内這麽多人,要是被人看見的話,他倒是無所謂,要是被人看見溫美琴這個樣子,對她的聲譽絕對會有影響。
于是他沒有多想,便帶着溫美琴,悄悄摸摸的從别墅後門溜了出去。
在别墅内,遲早會被人發現,所以帶着溫美琴離開别墅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姬玄靈,他一點都不擔心,如果有人敢打姬玄靈的注意,那麽倒黴的那個人一定會是打姬玄靈注意的人,絕對不會是姬玄靈。
秋建明的這個别墅,建在一片郁郁蔥蔥的山下,别墅外面圍着圍欄,監控器什麽的也一應俱全,不過這些設備對薛槐來說,根本就如同虛設。
他帶着溫美琴離開别墅後,在一棵大樹後面,準備替溫美琴把體内的藥給逼出來。
與此同時,别墅内的秋建明跟莫亞華和烏繼軍三個人,商量好之後,一個去找溫美琴,準備讓她去樓上,一個去找羅世傑,準備把羅世傑騙上樓。
然而,讓秋建明意外的是,溫美琴居然不見了,他在别墅樓上落下找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溫美琴的人影,甚至于讓人去洗手間看了,人依舊沒在。
最後,秋建明給溫美琴去了一個電話,不過電話卻沒人接,他心裏面開始着急起來。
溫美琴吃下的可是蒼蠅水,并且時間已經過去了至少五分鍾了,這個時候的蒼蠅水早就已經起效果了,一想到這裏,秋建明便無法忍受。
尤其是他想到溫美琴,此時跟一個無比醜陋的男人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颠鸾倒鳳的時候,他就氣的想把莫亞華給殺了。
“秋建明你在這裏幹什麽?”
這個時候莫亞華來到秋建明身邊說道:“羅世傑已經去樓上卧室了,你怎麽還沒有把溫美琴叫來!”
秋建明面目猙獰,無比憤怒的對莫亞華說道:“莫亞華,要是美琴出事的話,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弄死你!”
一旁的烏繼軍連忙問道:“建明,你這是怎麽說話?大家都是自己人,現在我們的敵人是羅世傑,應該一緻對外,溫美琴呢?”
秋建明面色陰沉的說道:“我已經找了一圈了,連美琴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莫亞華跟烏繼軍兩個人,聽見秋建明的話後,這才知道秋建明剛剛爲什麽會發那麽大火。
“怎麽可能呢?這麽大一個活人,難道還會憑空消失不成?”
莫亞華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秋建明接着對莫亞華說道:“莫亞華,要是美琴被人玷污的話,我絕對不會繞過你的!”
烏繼軍這個時候卻連忙說道;“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如果她還在别墅,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她,如果她不再别墅的話,你家别墅外面的監控一定會拍到。”
接着他繼續說道:“我跟莫亞華去找溫美琴,你去調看這十分鍾隻有的所有監控,不可能找不到人。”
秋建明聽見烏繼軍的話後,頓時恍然大悟,連忙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監控室。
莫亞華表面上十分平靜,可是在聽說溫美琴不見了之後,他心裏面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因爲他知道要是溫美琴真的被人玷污的話,秋建明是真的會殺了他,就算不能殺了他,以後他鐵定多出了一個敵人。
他們三個人不知道的,溫美琴這個時候已經被薛槐給帶到了别墅外面。
讓薛槐頭痛的是,溫美琴身上的藥力,比他想象當中要厲害的多。
如果溫美琴隻是喝了秋建明手中那杯酒,一小口的話,其實也沒什麽打問題,可問題是她把那杯酒全部給喝了。
現在的她早就已經完全的迷失了自我,除了想要之外,她腦子裏面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想法。
溫美琴現在身上已經被紮了不下十根銀針了,可是效果卻并不是那麽明顯。
因爲藥效實在是太猛烈了,這個時候溫美琴早就已經吧身上的衣服給脫完了。
雖然是晚上,四周烏漆墨黑的,不過接着月光,加上薛槐是修仙者,目力極強,該看不該看的他早就已經看了個精光。
突兀的,溫美琴的嘴巴,直接将薛槐的嘴巴給堵上了。
他早就不是處男了,可這種感覺依舊讓他覺得妙不可言。
就在這個時候,薛槐手上最後一針紮進了溫美琴的身上,頓時她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呼。”
薛槐重重的出乎了一口濁氣後,這才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伸出右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薛槐就像是在戰場上打了一場惡戰一樣。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情願在魔神戰場上,跟遠古惡魔厮殺,也不一樣再面對剛剛這件事情了。
最後便是收尾的工作了,将溫美琴右手食指用銀針紮破,擠出了幾滴鮮紅的血珠後,她身上的蒼蠅水,算是基本上被排出來了。
才把銀針收起來,溫美琴便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見自己居然在野外,而且面前烏漆墨黑的,在自己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居然有一張十分陌生的面孔後,她頓時比吓了一大跳。
“你是什麽人?”
溫美琴連忙質問道。
薛槐連忙說道;“别緊張,我不是壞人。”
對于薛槐的話,溫美琴高度的懷疑,畢竟沒有壞人會承認自己是壞人的。
與此同時,她忽然發現自己衣服被扯的亂七八糟,褲子都要被脫了。
發現這個情況後,溫美琴連忙穿起了褲子,用衣服死死的裹住自己後,她如臨大敵的對薛槐說道:“你,你還說你不是壞人?你這個畜生!”
薛槐現在是一臉的懵逼。
他剛剛的表現,就算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世,估計也不可能做到,并且他好不容将溫美琴很少的蒼蠅水給排出來了,居然還被她罵做畜生,換做是誰,心情也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