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梁江成跟季雪琪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範鵬輝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說道:“任彤的位置,由傅紅月來代替,這并不是我一個人的意見,也是經過任彤的首肯的,而且還是任彤首先提議的,所以這件事情你們就不用在說了。”
“可是……”
梁江成的話還沒有說完,範鵬輝便眉頭緊蹙的對他說道:“梁江成你并非我們心音娛樂傳媒的人,這些都會我們心音娛樂傳媒的事情,你恐怕沒有資格指手畫腳吧!”
梁江成聽見這句話後,臉色頓時變的無比難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紀跟梁江成的男人,摟着一個身材苗條,皮膚白皙,大白天的,還帶着一副大墨鏡的美女走了進來。
梁江成看見甯玉輝來了後,他雙眼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抹精光。
甯玉輝可是心音娛樂傳媒小開,心音娛樂傳媒的繼承人,最主要的是,梁江成跟他的關系很好,他看見甯玉輝來了之後,就像是看見了曙光。
不止是他,季雪琪看見甯玉輝後,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無比興奮的表情。
之前在聽見範鵬輝的話後,她已經絕望了,可是當她看見甯玉輝之後,心中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之所以她會選擇跟梁江成,除了梁江成喜歡她之外,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梁江成跟甯玉輝的關系很好。
這樣一來,她在心音娛樂傳媒就能更好的發展。
并且,之前她還到追過甯玉輝,不過甯玉輝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倒貼給甯玉輝,甯玉輝都沒有看上她。
現在甯玉輝懷裏面的這個女人并不是大明星,不過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比季雪琪要好看多了,可見他看不上季雪琪,确實有他看不上季雪琪的理由。
“輝哥,你來了。”
梁江成來到甯玉輝面前說道:“輝哥,有件事情我想請您幫幫忙。”
甯玉輝好奇的問道:“什麽事情?”
旋即,梁江成把傅紅月代替任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甯玉輝,并且把傅紅月貶低的一無是處。
甯玉輝知道季雪琪是誰,畢竟這個女人到追過他。
不過他卻還是第一次聽說過傅紅月,聽見梁江成的話後,他好奇的問道:“範老師,傅紅月是誰?”
範鵬輝看向了薛槐身邊的傅紅月說道:“就是她了。”
甯玉輝看向傅紅月的時候,頓時雙眼冒光。
雖然傅紅月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人,不過卻天生妩媚,帶着一雙桃花眼,能迷倒男人。
把目光收回來之後,甯玉輝看向範鵬輝說道:“範老師,她就是一個純新人,連上台演唱的經驗都沒有,你就貿然的讓她代替任彤,怕是又欠妥當吧?”
“我還是也是季雪琪比她更加合适。”
甯玉輝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口道。
一旁的梁江成聽見甯玉輝的話後,他看向了一旁的範鵬輝,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範鵬輝就算是在強勢,在心音娛樂傳媒的地位在高,他說到底也是心音娛樂傳媒打工的,拿着甯玉輝他們家的錢,怎麽跟甯玉輝鬥?
“讓傅紅月代替任彤,是任彤自己的要求,如果輝少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給任彤打電話詢問。”
範鵬輝十分不服氣的說道。
甯玉輝卻說道:“不用打電話了,這場演唱會可不是兒戲,範老師您年紀也不小了,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要是這一次的演唱會被她給搞砸了,你擔待的起嗎?”
見範鵬輝不吭聲,甯玉輝繼續說道:“這一次演唱會原本任彤的曲目,全部都有季雪琪代替上去唱,出事了我兜着!”
季雪琪跟梁江成兩個人,聽見甯玉輝的話後,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笑容。
尤其是季雪琪了,她隐隐覺得從今天之後,自己就要火了。
這一次甯玉輝金口一開,就算是範鵬輝也不可能改變,由她來代替任彤的事實。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薛槐忍不住的對甯玉輝說道:“我可以保證傅紅月這一次能完美的勝任這一次的任務!”
甯玉輝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傅紅月身邊的薛槐。
這個時候聽見他的話後,他一臉不屑的看向薛槐說道:“臭小子,你是誰啊?”
薛槐回答道:“我是傅紅月的朋友。”
“不過不管我是不是她的朋友,我都覺得傅紅月比季雪琪代替任彤上台演唱更加的合适。”,頓了頓後,他繼續說道:“這也是任彤親口說的,而且範老師也覺得傅紅月十分的合适。”
冷哼一聲,甯玉輝根本就沒有把薛槐的話放在眼裏,直接他一臉蔑視的對薛槐說道:“我是心音娛樂傳媒的少東家,我父親是心音娛樂傳媒的老闆,我說傅紅月不行,就算她行也不行,我說季雪琪行,就算她不行,也行,你有意見嗎?”
見薛槐忍不住還想說,一旁的傅紅月這個時候連忙攔在了薛槐面前說道:“算了,琪姐原本就是我的前輩,這個機會給她也是應該的。”
季雪琪聽見傅紅月的話後,一臉冷笑的看着傅紅月,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挑釁傅紅月。
就在這個時候,甯玉輝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了個電話之後,甯玉輝便帶着自己的女人,笑着離開了後台。
看着甯玉輝離開後,季雪琪這個時候一臉得意的走到了傅紅月面前說道:“哼,不要以爲自己找到了靠山就可以跟我鬥,你有靠山,難道我就沒有嗎?”
對傅紅月說完這句話後,她便得意的看向了薛槐接着說道:“你是不是很氣?氣有能怎麽樣?一個純新人也想跟我鬥,做夢吧!”
薛槐可不是傅紅月,被人挑釁了之後,依舊會無動于衷,隻見他看着季雪琪冷冷的說道:“你不要得意,信不信我分分鍾就可以讓甯玉輝改變主意?”
身爲魔帝至尊,他的有無數種手段讓甯玉輝改變注意。
不過也正是因爲他是魔帝至尊,所以不屑于用這些手段來對付區區一個普通人,要不然季雪琪現在根本就沒機會站在這裏說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