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隻要千本櫻酒吧老闆能做到的事情,他全部都做了。
無論是四井世家還是倉橋世家,如果他們兩家,任何一家想要找千本櫻酒吧老闆麻煩的話,他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過,四井世家跟倉橋世家的人,在知道他們世家的人被一個華/夏人給斬殺之後,并沒有把怒火發洩在千本櫻酒吧老闆身上,而是開始全力調查薛槐。
四井流的父親名叫四井久也,是當代四井世家的家主,掌管着四井世家,他就隻有四井流這麽一個兒子,所以他才會派這麽多保镖,在四井流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現在四井流一死,他便斷子絕孫了,以後都沒有人養老送終了。
在知道四井流被一個名叫薛槐的華/夏人所殺後,他便讓下面的人,瘋狂的調查薛槐,并且已經開始聯系R國最厲害的殺手,替兒子四井流報仇了。
不過,當他知道在千本櫻酒吧内,死的人不僅僅是他兒子四井流,還有倉橋世家的倉橋天門之後,他除了意外之外,更多的便是高興。
倉橋世家可是R國實力最爲強大的陰陽師世家了,這個名叫薛槐的華/夏人,居然連倉橋世家的人,都敢殺,倉橋世家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這一次這個名叫薛槐的華/夏人,必死無疑了。
白木千惠美跟着薛槐離開千本櫻酒吧後,她十分緊張的對薛槐說道:“薛槐君,這一次你連倉橋世家的人都斬殺了,而且倉橋天門是倉橋世家天賦最高的三代弟子,有望超越倉橋世家當代家主,這一次倉橋世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讓白木千惠美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薛槐隻是笑着對她說道:“你介意多倉橋世家這樣的一條看門狗嗎?”
聽見薛槐的話後,白木千惠美頓時語噻了,不知道給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說薛槐是狂妄的話,但是薛槐确實讓土禦門世家跟竹本世家,完全的臣服于她了,她隻需要一個念頭,便能讓土禦門世家家主,跟竹本世家家主,身死道消。
所以,薛槐這句話,并不是狂妄,更加不是無的放矢。
一想到,能讓R國最爲強大的倉橋世家臣服于自己,白木千惠美心跳在這個時候完全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
緊接着,薛槐繼續說道:“至于四井世家,便更加容易了,如果四井世家的人來找我尋仇的話,我會讓四井世家完全臣服于你們白木世家的。”
白木千惠美聽見這句話後,心情不由自主的變的無比激動。
這句話要是換做其他人說的話,白木千惠美必定會嗤之以鼻。
不過從薛槐的嘴裏面說出來,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原本她還想勸薛槐回華/夏的,但是在聽見薛槐這些話後,她心中這個消費漸漸消失了。
自從她成爲白木世家家主,白木财團主席之後,她心裏面十分的在意白木财團的發展。
如果真的能想薛槐所說的那樣,讓倉橋世家跟四井世家臣服于她的話,她的白木世家便一躍成爲R國最強大的世家,并且不可撼動。
在成爲白木世家家主之前,白木千惠美對權利沒有任何的欲望。
R國的女人,便是相夫教子,在家裏面伺候自己的丈夫,即便身爲白木世家的白木千惠美,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思想,也是R國固有的女性思想。
然而,當她成爲白木世家家主,白木财團掌舵人之後,她便嘗到了權利的滋味,這種感覺讓人上瘾,即便白木千惠美也無法抗拒。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十二點鍾了。
就在他們兩個人準備回去的時候,薛槐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陌生的号碼,最讓薛槐疑惑的是,電話好像是R國打來的。
他在R國原本認識的人就少,知道他電話的R國人就更加屈指可數了。
如果白木千惠美沒有在他身邊的話,他會懷疑這個電話是不是白木千惠美打過來的,不過白木千惠美現在就站在他身邊,所以他很好奇,這個電話會是誰打過來的。
電話接通之後,他便聽見了酥軟悅耳的聲音。
“薛槐君,是我,井上尤雅。”
聽見對方的話後,薛槐有些意外,要知道現在可是晚上十二點鍾了,井上尤雅不睡覺,居然給他打電話。
就算薛槐再單純,他也能想到井上尤雅打這個電話是什麽意思了。
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白木千惠美後,薛槐開口道:“尤雅小姐,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井上尤雅小聲的說道:“薛槐君,我被我父親趕了出來,現在無家可歸了,我能去你哪裏住一晚上嗎?”
聽見井上尤雅的話後,薛槐愣住了。
很明顯,這隻是井上尤雅的一個借口而已,對方一個女孩子,半夜三更給他打電話,并且還說出了這種話,短時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見薛槐不回答,井上尤雅接着小聲的呢喃道:“薛槐君,難道不方便嗎?”
再一次聽見井上尤雅的話後,薛槐下意識的又看了看身邊的白木千惠美一眼。
之前薛槐在看向白木千惠美的時候,她便就已經注意到薛槐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就好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子,現在又用這種眼神看向她。
她不得不懷疑薛槐接的這個電話,到底是誰打過來的。
要是男人的電話,薛槐根本就不會浪費時間,不過對方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薛槐心裏面就不由自主的猶豫了起來。
見薛槐一直都沉默,井上尤雅無比失望的說道:“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去找别人吧。”
井上尤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語氣中失望的情緒,在薛槐聽來很難受。
雖說薛槐才見過井上尤雅一面,不過男人嘛,那有不喜歡女人的,尤其是像井上尤雅這類型的美女了。
對方都說自己今天晚上沒地方住,要是他就這麽讓她挂電話的話,他還算是男人嗎?
于是,他連忙說道:“你等等,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