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躺在地上的趙旭跟蔣紅玉兩個人,在看見薛槐出現後,也十分的意外。
按理來說有人出現,想要救他們兩個人,他們應該高興才對,可是他們兩個人現在根本就高興不起來,甚至于在心裏面開始替薛槐擔心起來。
因爲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在薛槐身上,感覺到如何修仙者的氣息。
薛槐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境界強者,高出他們兩個人的境界太多了,再加上薛槐曾經可是修仙界的魔帝至尊,除非他故意讓别人知道自己的境界,亦或者是出手的時候,要不然就算是元嬰境界強者,也不能一眼看穿他的境界。
一開始甯少賢有些意外,不過等他反應過來後,他冷冷的對薛槐說道:“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不想死的給老子滾開,要不然你死定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薛槐身後地上的蔣紅玉忍不住開口都:“你快點走吧,這個人沒有人性的,你要是現在不走的話,他真的會殺了你的!”
讓她跟趙旭兩個人沒有想都的是,薛槐卻說道:“放心,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
趙旭聽見薛槐的話後,覺得薛槐有些狂妄自大了,并且他覺得,薛槐根本就不知道他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什麽人。
甯少賢聽見薛槐的話後,也十分的意外。
他是毒鼎門弟子,修煉的毒功,可以将修仙者身上的血肉煉化爲己用,并且修仙者的境界越高,對他們就越有用,所以毒鼎門的人,經常會暗殺修仙者,之後将他們的屍體煉化。
也正是因爲毒鼎門修煉這種邪功,被劃進了華,夏五大魔門之一。
“臭小子,你真的是找死!”
甯少賢聽見薛槐的話後,他頓時憤怒的說道:“居然你自己找死,那麽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雖然毒鼎門的人,一個個以獵殺修仙者爲樂,不過他們平時是不會主動去對方凡人的。
薛槐身後的趙旭跟蔣紅玉兩個人,這個時候都認爲薛槐死定了,因爲甯少賢現在是絕對不會放過他了。
隻見甯少賢右手一招,一團火焰便朝着薛槐身上射了過來。
雖然甯少賢的這團火焰,沒有薛槐的三昧真火強大,但是普通人隻要是沾到了一點,也會被燒成焦炭,死不瞑目。
當趙旭跟蔣紅玉兩個人,看見甯少賢施法朝薛槐攻擊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心中暗暗想道。
“完了!”
然而,讓他們兩個人意外的是,當這團火焰射到薛槐身上的時候,薛槐居然沒有一點事情,就好像火焰根本就沒有射到他身上一樣。
最爲吃驚的便是甯少賢了,因爲他一直都以爲薛槐隻是普通人而已,根本就不是修仙者。
當他親眼看見薛槐把他的火焰給直接吸進了肚子裏面後,他才知道,眼前這個人跟他們一樣,也是修仙者,而且境界不低。
冷哼一聲,甯少賢憤怒的對薛槐說道:“難怪你小子敢這麽嚣張,原來你也是修仙者。”
“我可是毒鼎門的人,識相的馬上給我滾,我可以饒你不死,要不然我連你一塊殺了,你應該知道,我們毒鼎門的修煉方法,便是殺人!”
甯少賢在說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再一次變的更加的猙獰了。
趙旭跟蔣紅玉他們兩個人,原本這一次這一次薛槐跟他們兩個人,都死定了。
在聽見甯少賢的話後,他們兩個人心中頓時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凡人當然不會是修仙者的對手,但是修仙者卻有機會能打敗修仙者,何況剛剛薛槐已經接住了甯少賢一招,已經證明他的實力并不弱。
薛槐一臉玩味的看着甯少賢,頓了頓後說道:“原本我是打算放過你的,現在看來,放了你,是個禍害,既然如此,那就殺了你吧!”
甯少賢在聽見薛槐的話後,十分的意外,他沒想到,薛槐居然連他們毒鼎門的名頭都不怕,并且還想殺了他,這讓他感覺自己被羞辱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甯少賢便一個箭步朝薛槐沖了過去,右手一掌朝薛槐胸口打了下去。
這一掌名叫千毒掌,被千毒掌擊中的人,無藥可醫,隻能安安靜靜的等死,即便是築基初期境界強者也一樣。
何況,在他眼中,薛槐絕對不可能會是築基初期境界的修仙者。
趙旭跟蔣紅玉兩個人,在看見甯少賢出招的時候,便一眼認出了這一招是甯少賢的千毒掌。
就在他們兩個人,準備提醒薛槐的時候。
讓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薛槐居然伸出右手,直接跟甯少賢一掌對了下去。
“嘭!”
電光火石之間,薛槐的右手手掌,便跟甯少賢的千毒掌對在了一起。
讓趙旭跟蔣紅玉兩個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已經達到了築基初期境界的甯少賢,居然被薛槐一掌給擊飛了出去,薛槐卻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即便勝負已經十分明顯了,不過趙旭跟蔣紅玉兩個人,在心裏面依舊十分的擔心薛槐的安全,因爲毒鼎門的千毒掌名頭極大,死在毒鼎門千毒掌手下的修仙者實在是太多了。
甯少賢飛出了十多米,右手被直接給打斷了。
當他倒在地上,吐了幾口血後,面前站起來,依舊一臉得意的對薛槐說道:“臭小子你别得意,雖然這一掌我輸給了你,不過笑道最後的那個人一定會是我,因爲你中了我們毒鼎門的千毒掌,三分鍾之内,必死無疑!”
淡淡一笑,薛槐提起右手,看了看自己右手手掌心。
此時,他的右手手掌心内出現了一片巨大的淤青,并且淤青的顔色很深,深的有點像黑色,并且還在繼續擴大。
隻見甯少賢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後,一臉得意的對薛槐說道:“小子,是不是發現自己右手手心上有一片深黑色的東西,而且還在慢慢的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