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聽見薛槐的話後,頓時傻眼了。
她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薛槐身上的,在她想來,區區六十萬,對于薛槐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而已,卻沒想到薛槐居然會說沒錢。
宋梅也有些意外,之前薛槐已經答應李靜,要替她還這五十萬了,現在雖然多出了十萬,不過對于薛槐來說,應該不成問題的。
不過,錢是薛槐的,他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她們兩個人可做不了主。
财狼哥聽見薛槐的話後,一點都不意外。
“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李靜聽見薛槐的話後連忙說道:“如果你暫時拿不出六十萬的話,那先拿給五十萬也可以,剩下的十萬,我們可以以後在還!”
讓李靜絕望的是,薛槐再一次搖頭回答道:“我暫時連一萬都拿不出來。”
“沒錢的話,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财狼哥這個時候已經不耐煩了,如果薛槐看上去像是富二代,世家公子哥的話,他或許還會在這裏浪費一下時間。
不過薛槐根本就不想富二代,連暴發戶都不像,在他看來,繼續在這裏廢話,也是浪費時間。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之後,他手下的兩個兄弟,便直接架住了李靜,準備帶她走。
舔了舔嘴唇後,财狼哥眼神不善的看向了一旁的宋梅說道:“把她女兒也給帶上!”
宋梅這個時候變的無比緊張起來,她一個弱女子,可不是這些混子的對手。
就在财狼哥的兩個手下,準備上前抓宋梅的時候,薛槐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攔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财狼哥看見這一幕後,他冷冷的說道:“臭小子,快點給我滾開,要不然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薛槐絲毫沒有退讓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情跟宋梅沒關系,你們不能抓她!”
“宋梅是李靜女兒,父債子還,天經地義,我勸你最好是快點滾開,要不然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财狼哥根本就沒有把薛槐放在眼裏。
薛槐依舊面色平靜的說道:“你們抓李阿姨,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們要抓宋梅的話,就越線了,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财狼哥一臉陰鸷的說道:“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随着這句話落下之後,早就已經躍躍欲試的兩個手下,便毫不猶豫的朝薛槐撲了過去。
财狼哥的手下,每一個都見過血,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一個個都是血氣方剛,好勇鬥狠之徒。
“嘭!”
“嘭!”
沒有任何的意外,這兩個小混混,被薛槐兩腳,直接踢飛了出去。
門口的财狼哥看見這一幕後十分的意外。
“臭小子,難怪你敢這麽嚣張,原來是練過的!”
财狼哥眯着眼睛對薛槐說道:“别以爲自己練過幾天功夫,就能橫着走,濤爺可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
呵呵一笑,薛槐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不管濤爺還是濤孫子,隻要不惹到我,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要是敢惹到我,我能讓你口中的濤爺,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你信嗎?”
财狼哥見過不少大人物,狠角色。
但是像薛槐這種愣頭青,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無比忌憚的看了薛槐一眼後,雖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不過欠他們錢的人是李靜,并非宋梅。
他們去抓宋梅,确實有些過了。
至于薛槐這個仇,他有的是機會報,不急于一時。
“小子,有種報上你的名号,咱們改日約個時間,劃個道!”
财狼哥陰沉着臉說道。
“我叫薛槐,電話号碼是152********,你想找我報仇的話,就打這個電話,我随時奉陪,不過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是人帶多一點,最好是把你老大濤爺也叫上,像你們這些小喽啰,我沒什麽興趣出手!”
薛槐無比嚣張的說道。
“薛槐,我記住了!”
旋即,他對自己的手下說道:“我們走!”
李靜這個時候連忙對薛槐說道:“薛槐救救我,你這麽厲害,一定可以把我從他們手上救下來的,我不想跟他們走啊。”
宋梅聽見自己母親的話後,她也在薛槐耳邊說道:“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吧。”
薛槐眉頭緊蹙的說道:“沒事的,他們隻是求财,不是害命,阿姨最多隻是受點皮肉之苦,你别擔心。”
當宋梅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母親被财狼哥他們帶走後,她心裏面十分的揪心,不過她的錢,之前已經替她母親還債還掉了,身上已經沒有存款了,每一次想到這裏,她都覺得自己母親就是活該。
可是,對方畢竟是她的親身母親,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如果不是沾染上了賭瘾的話,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心裏面很清楚薛槐是可以出手救她母親的,不過薛槐又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所以她也不能強求薛槐去救她母親。
“我知道你心裏面一定有些怪我,爲什麽不救阿姨。”
頓了頓後,他繼續說道:“原本我以爲,讓阿姨知道十賭九詐之後,她或許能改過自新,不再去賭,卻沒想到,她一直都冥頑不靈,知道賭場内有詐,依舊沒有放棄要去賭的想法,所以我想讓她在濤爺那裏去吃點苦頭,或許這樣她會讓她想通一些事情。”
宋梅聽見薛槐的話後,這才釋然。
即便,她知道薛槐做的這一切,實際上都是爲了她母親好。
不過,隻要一想到自己母親被這些人抓走之後,會吃苦受累,她心裏面就很不舒服。
“我們先等等,等他們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就過去,把阿姨贖出來。”
薛槐對宋梅說道。
……
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李靜便被财狼哥抓到了濤爺面前。
“怎麽,她還沒還錢嗎?”
濤爺憤怒的說道。
财狼哥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這個臭娘們估計是拿不出錢了。”
舔了舔嘴唇後,他接着說道:“濤爺,要不我們把她賣了吧,國外不少黑場子,需要她這樣的老女人,那些老外最好這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