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薛槐,确确實實便是陪着自己從小長大的槐哥,這一點可不假。
等應龍反應過來後,他一臉詫異的對薛槐說道:“你,你居然敢殺了我的人?”
讓他沒想到的是,薛槐一臉不屑的看着他說道:“再廢話,我連你也殺!”
區區築基初期境界蝼蟻而已,他随手便能斬殺。
一劍斬殺他身邊的這六個跟班,隻不過是給他的警告而已。
身爲登仙閣少閣主,築基初期境界修士,應龍從來都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并且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時,登仙閣仙閣一條街上所有人都注視着他們這裏。
要是他應龍今天慫了,這件事情必定會傳遍整個江海市修士界,他應龍必定會成爲江海市修士界内的一個笑話。
人要臉,樹要皮,何況還是應龍這樣的纨绔子弟了。
以前都是他欺負别人,今天卻被人給欺負了。
這個仇要是不報的話,他應龍的名聲就要在江海市修士界毀了。
深吸一口氣後,他惡狠狠的對薛槐說道;“小子,你一定會爲你剛剛所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薛槐卻針尖對麥芒的回答道:“你可以試一試。”
說完這句話後,他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剛剛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要是你依舊執迷不悟的話,那麽接下拉我手中的東皇劍,将會劃破你的喉嚨,下一個死的人,便是你!”
剛剛應龍身邊的六個修士,全部都是被應龍所斬殺的。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一件斬殺了六個修士的東皇劍上,居然連一滴血都沒沾到,真正做到了一劍封喉,滴血不沾。
旋即,應龍對身邊的典韋說道:“典叔,這一次要麻煩你了!”
典韋便是他父親安排在他身邊,保護他安全的保镖。
對于典韋來說,一劍斬殺六個煉氣境界的修士,不過眨眼之間的小事,他并沒有把薛槐放在眼裏。
剛剛薛槐一劍斬殺了這六個煉氣境界修士的時候,他身上的靈氣并沒有外洩,典韋依舊沒有看出薛槐的境界,在他看來,薛槐最多不過也是築基初期境界修士而已。
隻見他站出來,一臉不屑的對薛槐說道:“你自裁吧!”
眯着眼睛看着典韋,這位築基後期境界的修士,薛槐怒極反笑的說道:“你區區一個築基後期境界蝼蟻,也敢讓我自裁?”
典韋接着開口道:“你不過築基初期境界而已,難道還會是我的對手?”
“自裁的話,我還可以給你留一條全屍,要是讓我動手,你必定會死無全屍!”
紀彤聽見典韋的話後,心裏面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典韋是一個身材魁梧,五大三粗,一臉絡腮胡的壯漢,站在紀彤面前,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在謝廣坤看來,這一次薛槐也必死無疑了,連應龍的人都敢殺,完全就是在找死。
四周修士見典韋準備出手後,一個個也認爲這一次薛槐死定了。
“典韋可是龍少身邊的保镖,築基後期境界強者,這小子這一次恐怕死定了。”
“那可不是,敢在登仙閣惹是生非,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這小子手中的這把劍詭異的很,居然沒見一滴血,難道真的是一把寶劍不成?”
這個時候,也有人注意到了薛槐手中的東皇劍上的詭異之處。
原本東皇劍在除掉鏽迹斑斑的劍身之後,便金光閃閃,光彩奪目。
不過,随着東皇劍被薛槐握在手中之後,東皇劍上的光芒便黯淡了許多,像是被薛槐奪走了這些光彩一樣,另東皇劍成爲了附庸品。
“想死,你可以出手,不過别怪我沒有警告你,隻要你出手,這六個人便是你的下場!”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當典韋聽見薛槐的話後,面色一凝,他并沒有把薛槐的話放在眼裏,而是身形一閃,直接朝薛槐沖殺了過來。
應龍見典韋出手之後,他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喜色,在他看來,這一次薛槐死定了。
典韋可不是那六個煉氣境界的廢物,這一次死的那個人,一定是薛槐。
不僅僅是他,謝廣坤這個時候也認爲薛槐必死無疑。
四周登仙閣内的其他修士,在看見這一幕後,一個個也開始替薛槐擔心起來。
應龍在登仙閣,仗着他是少閣主的身份,沒少在登仙閣内做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事情,所以不少人早就看他不爽了,不過這些人一個個,隻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找死!”
“咻!”
随着薛槐右手上東皇劍劍光一閃,典韋的身形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身後的應龍看見這一幕後,呼吸都不由自主變的急促起來,心跳在這個時候加速了至少三倍。
緊接着,典韋做出了和之前六個修士一樣的動作,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緊接着身體一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随後,鮮血汨汨的從他的脖子上流了出來,鮮紅的血迹,格外的刺目。
“嘶!”
應龍看見這一幕後,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和之前六個煉氣境界修士被薛槐斬殺不同。
這一次的典韋可是一位實打實的築基後期境界強者,而他隻不過是築基初期境界,連典韋都被薛槐一件斬殺,要是薛槐賭他動手的話,他根本就沒任何反抗的餘地。
此時,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冷汗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額頭上,此時他心裏面十分的後悔,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絕對不會惹眼前這個男人。
謝廣坤也知道典韋的戰鬥力遠在之前六個跟班之上,卻沒想到,連典韋都直接被薛槐給斬殺了。
紀彤已經見過之前六個人死在薛槐的劍下,所以這一次典韋的死,她已經能夠接受了。
登仙閣内四周其他修士看見這一幕後,一個個都傻眼了。
事情的發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年紀輕輕的薛槐,戰鬥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斬殺了典韋之後,薛槐連看都沒有多看躺在地上典韋的屍體,而是對滿頭冷汗的應龍說道:“你的手下現在全部都因爲你死了,現在你是準備自己動手,還是去請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