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确實血族身份,按理來說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華。夏的一個小城市内。
現在卻在這裏出現了,并且直接來找王靜靜。
薛槐有理由相信,這個血族對王靜靜抱有某種目的。
他在電視裏面見過血族,依靠吸血爲生,并且有些血族會存在某種嗜好,甚至于會在意自己吸食血液的血型,不喜歡的血型,甯死不吸。
所以,薛槐懷疑這個血族應該是盯了王靜靜很長時間了,這一次應該是準備下手了。
王靜靜尴尬的對薛槐笑了笑後,她對喬納森說道:“你怎麽會來華.夏?你不會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喬納森臉上露出了極其迷人的笑容後,接着說道:“不錯,我們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有一年時間了吧?我記得你說過,你住在華.夏的江海市,所以我特意過來找你的,沒想到在這裏就碰見了,我們還真有緣。”
“今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舞會,正需要一個舞伴,我希望你做我的舞伴。”
喬納森接着說道。
聽見他的話後,王靜靜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薛槐,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十分尴尬的表情。
她在知道薛槐跟蘇萌離婚之後,她心裏面是十分開心的。
之前她便對薛槐産生了好感,所以在知道薛槐跟蘇萌離婚之後,便急急忙忙的給薛槐去了電話。
即便喬納森高大帥氣,還是一個白人。
像喬納森這種外國男人,尤其是渾身上下都充滿貴族氣息的男人,隻要是女人,都會被他高貴的氣質給迷倒。
然而,王靜靜正好是一個列外。
她對外國男人,即便是喬納森這樣的貴族,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在她眼中,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搖了搖頭,王靜靜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道:“對不起,我恐怕不能成爲你今天晚上的舞伴。”
聽見王靜靜的話後,喬納森十分的意外。
在他看來,隻要他開口了,王靜靜絕對會答應的。
于是,他疑惑的問道:“爲什麽?”
王靜靜紅着臉說道:“因爲我晚上跟人約了。”
身爲血族,喬納森活了三百多歲了,再加上王靜靜根本就不會騙人,所以他在聽見王靜靜的話後,便知道王靜靜是在騙他的。
于是,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王靜靜身邊的薛槐。
在喬納森眼中,薛槐隻不過是一個礙眼的臭蟲而已。
他嗅到了王靜靜身上的血色氣味十分的幽香純正,一直都派人暗中的留意王靜靜的去向。
身爲血族當中的公爵,他手下的血奴完全足夠他食用。
在歐洲,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類,心甘情願的成爲他們血族的血奴,然而想要成爲他們的血奴,并非誰都可以的。
喬納森看中了王靜靜,所以很想讓王靜靜成爲他的血奴,這樣一來,以後他每天都可以享用王靜靜身上流淌的給養了。
之所以他這一次會跑華.夏來,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血族長老會調查到,現在華.夏的修煉者十分的混亂,華.夏官方的修煉者組織,已經來不及去管他們血族了,隻要他們血族在華.夏境内,沒有惹是生非,去故意挑釁修煉者,他們便是安全的。
并且,以喬納森血族公爵的身份,即便是真的遇見了修煉者,一般的修煉者,他也完全沒有放在眼裏,所以他現在即便是在修煉者地盤的華.夏,他也一點都不怕。
對于一般的血奴,喬納森可不會像對王靜靜一樣,用如此柔和的方式來接近她。
而是直接來硬的,根本就不會給對方反抗的機會。
一臉蔑視的看向薛槐,喬納森開口道:“是你嗎?”
薛槐蹙了蹙眉,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
王靜靜原本想着薛槐能替她擋刀的,所以當她聽見薛槐的話後,她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失望的表情。
喬納森聽見薛槐的話後,臉上也不由自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原本他已經十分确定王靜靜約會的對象是薛槐了,卻沒想到,不是眼前這個劣等人。
淡淡一笑,喬納森接着對王靜靜說道:“沒關系,今天晚上這個酒會會來你們江海市各界的名流,還會有一位你們華.夏的大明星過來,看見這個大明星的話,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的。”
王靜靜聽見喬納森的這一番話後,頓時引起了她的興趣。
之所以她拒絕喬納森,是因爲她不想成爲喬納森的舞伴。
但是,她對這個舞會确實感興趣。
猶豫了一下後,王靜靜對喬納森說道:“我真的可以帶着我的舞伴過去嗎?”
喬納森聽見王靜靜的話後,她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燦爛的表情,笑着說道:“當然。”
旋即,王靜靜點點頭回答道:“那好,舞會在什麽地方?”
喬納森回答道:“就在這裏三樓的宴會大廳。”
旋即,他十分禮貌的對王靜靜說道:“親愛的王,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他在離開的時候,還故意藐視的看了薛槐一眼。
看着喬納森離開後,薛槐好奇的問道:“你跟這個外國人,是怎麽認識的?我看他不像是好人。”
王靜靜回答道:“他剛剛确實對你挺不禮貌的,不過我并不覺得他是壞人。”
“我在歐洲旅遊的時候碰見的他,而且他還替我解決了不少麻煩呢,聽說他在他們那裏還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
看着喬納森漸漸離開的背影,薛槐所嗅到的血腥味越來越少。
這種血腥味,一般人是根本就嗅不到的,越是等級越高的血族,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就越發的淡薄。
如薛槐一樣,他們的實力越強大,就越能隐藏自己身上的氣息。
而身爲血族公爵的喬納森,他能很好的隐藏住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不過在薛槐這個大神級修士面前,就顯的不堪一擊。
皺了皺眉看向了王靜靜一眼,薛槐問道:“你想去參加他的舞會?”
王靜靜聽見薛槐的話後,她紅着臉說道:“恩,你能做我的舞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