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剛剛跟林可欣還在一起吃過飯,雖然僅僅隻是吃過是不會被傳染,但是她心裏面也十分的緊張,因爲這個病現在無藥可醫,死亡率極高。
隻是,她沒想到林可欣居然會得這個病。
最爲震驚的便是包臀美女了。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她連忙大聲的說道:“你放屁,我怎麽可能會得這個病?”
姜達雖然心裏面也不相信自己會真的得這個病,但是剛剛薛槐在他耳邊說的這些症狀他全部都有,如果他得的是簡單的感冒的話,早就應該好了。
之所以他的感冒一直都沒有好,很明顯是他身體的免疫系統受到了幹擾,并且不僅僅是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包臀美女跟林可欣也都有這些症狀。
最主要的是,一開始他是沒事的,原本是包臀美女身體出現了問題。
他跟包臀美女開房之後,自己身體才出現了問題,之後他跟林可欣開房之後,沒過多久,林可欣身體也漸漸出現了跟他和包臀美女兩個人一樣的問題。
綜合這些之後,他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得了艾滋病。
包臀美女這個時候慌了,不過她依舊不相信自己得了艾滋病。
旋即,她大聲的說道:“他又不是醫生,他怎麽知道你得的是艾滋病?”
姜達接着大聲的說道:“他剛剛說了艾滋病的一些症狀,這些症狀我們三個人身上都有,而艾滋病又具有傳染性,現在我們三個人都是這種症狀,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包臀美女聽見姜達這句話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狡辯了,并且心裏面也開始有些相信薛槐的話了。
緊接着,姜達一把抓住包臀美女的手說道:“走,我們兩個人去醫院做個仔細的檢查,要是我真的得了這個病的話,你就死定了!”
眼睜睜的看着姜達抓着包臀美女離開之後,林可欣依舊還在震驚當中,沒有回過神來。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得這個病。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她便看向了薛槐問道:“姜達他真的得了艾滋病嗎?”
如果可以薛槐也不想相信這件事情,不過事實就是事實,不相信也不想。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便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你們三個人都有這個病的症狀,并且你們三個人都有十分親密的關系,我能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你們得了這個病。”
再一次聽見薛槐的話後,林可欣變的心如死灰。
“你别相信薛槐的話,他隻是說你們三個人身上的症狀有些像艾滋病,這不是還沒有被确診嗎?你也别太擔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萌站在林可欣身邊安慰道。
雖然林可欣在心裏面也基本上相信了薛槐的話。
不過,當她聽見蘇萌的話後,心裏面算是得到了一絲安慰。
旋即,她便轉身準備離開。
蘇萌見狀連忙關心的問道:“你準備上哪去?”
林可欣回答道:“去醫院做個檢查。”
……
半個小時後。
薛槐陪着林可欣來到了江海市中心醫院。
蘇萌已經離開了,如果她還沒有跟薛槐離婚的話,她心裏面還會有些想法。
不過薛槐已經不再是她丈夫,所以薛槐現在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她都無權過問。
當然,她心裏面确實也在擔心林可欣。
如果她得的真的是艾滋病的話,那麽這一輩子算是真的完了。
即便她知道薛槐醫術了得,不過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薛槐能治好艾滋病。
薛槐陪着林可欣來到中心醫院的時候,也碰到了同樣來中心醫院檢查的姜達跟包臀美女兩個人。
姜達跟包臀美女兩個人現在的關系,根本就不用他們來說,林可欣也知道他們兩個人有一腿。
她現在并心思去管姜達跟包臀美女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她心裏面現在隻關心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得了這個病。
姜達跟包臀美女兩個人已經抽血去檢查了。
爲了能盡快拿到結果,姜達不惜私下給醫生包了一個紅包。
他們兩個人看見薛槐帶着林可欣也來到中心醫院後,一點都不意外。
就在林可欣進去抽血的時候,薛槐碰見了正準備下班的中心醫院院長時洪宇。
時洪宇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碰見薛槐。
“小薛好久不見,這麽晚了這麽會來我們醫院?”
時洪宇來到薛槐面前後,笑着開口道。
薛槐回答道:“我陪一個朋友來這裏做個檢查。”
時洪宇聽見薛槐的話後,呵呵一笑的說道:“以你的醫術,你這個朋友還需要來醫院做檢查嗎?”
他話雖然這麽說,不過卻接着說道:“要是在醫院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你覺得來找我,身爲中心醫院的院長,在這裏我還是能幫的上忙的。”
聽見他的這一番話後,薛槐笑着回答道:“行,那等下或許就要麻煩時院長了。”
一旁的姜達跟包臀美女兩個人,聽見薛槐跟時洪宇的談話之後。
他們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對視了一眼,心裏面越發變的擔心起來。
雖然之前薛槐說他們兩個人得了艾滋病,雖然他們兩個人身上的症狀确實跟艾滋病一樣。
不過說到底,這些話都是從薛槐的嘴裏面說出來的,因爲薛槐又不是醫生,并且還是依靠中醫号脈來診斷的,所以他們兩個人,在心裏面并不是很相信薛槐的話。
但是,現在連中心醫院遠在都稱贊薛槐的醫術,這說明薛槐的醫術确實十分的厲害,這也側面的證實了薛槐給他們兩個人的診斷。
想到這裏,姜達在心裏面對包臀美女的怨念變的更深了。
“臭婊子,要是我真的得了艾滋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姜達無比憤怒的對包臀美女大聲的呵斥道。
包臀美女也不甘示弱的回答道:“哼,憑什麽就說這個病是我傳給你的,我還說是你傳給我的呢,你以爲我不知道,除了你女友跟我之外,你在天上人間睡了多少女人,你以爲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