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知道自己賭對了,薛槐的真正實力,絕對達到了元嬰初期境界,要不然他們兩個人,在又又修之後,她不可能晉級成爲結丹中期境界修士的,并且也不可能能打敗元嬰初期境界的榮東風的。
就在薛槐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讓他更加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嶽娸蕊再一次死死的抱住了。
要知道,他身上的藥效已經過去了,就算實力不如他的嶽娸蕊身上的藥效,在這個時候也應該失效了。
所以,沒了三日銷魂散的嶽娸蕊,這個時候應該清醒了過來。
對于嶽娸蕊忽如其來的舉動,讓薛槐有些不知所措。
抱也不是,推開嶽娸蕊也不是。
“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道侶!”
嶽娸蕊忽然對薛槐說道。
薛槐卻一把推開了嶽娸蕊說道:“你還沒有清醒嗎?”
嶽娸蕊睜着她大大的雙眼看着薛槐說道:“我當然是清醒的,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我最後一個男人的!”
薛槐蹙了蹙眉後,回答道:“我有很多紅顔知己的!”
嶽娸蕊聽見這句話後,臉色變了變,這才回答道:“沒關系,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
“?”
薛槐聽見嶽娸蕊的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穿起自己的衣服褲子後,薛槐對嶽娸蕊說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一次就當我們互不相欠,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說完這句話後,薛槐轉身便離開了。
不過嶽娸蕊并沒有讓薛槐馬上離開,而是連忙穿好衣服,再一次攔在了薛槐面前。
“這不是你原本的樣子吧?能讓我看一看你的本來面目嗎?”
嶽娸蕊好奇的問道。
一般築基境界修士,尤其是境界達到了結丹境界的修士,他們的年紀一般都不小了,絕對不會像薛槐這樣,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
嶽娸蕊其實是想知道薛槐的真實年紀,所以才這麽問的。
薛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這便是我的本來面目!”
嶽娸蕊聽見薛槐的話後,呵呵的笑了笑後,說道:“這怎麽可能,你的樣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歲,二十多歲的結丹境界強者,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别說江南省了,就算是整個華.夏内,也沒有這麽年輕的結丹境界修士!”
薛槐再一次肯定的開口說道:“信不信由你,我确實隻有二十多歲!”
看着薛槐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見,嶽娸蕊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雖然她在心裏面根本就不相信,薛槐隻有二十來歲,不過她也很清楚,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是真正的道侶了,在這件事情上,薛槐是絕對沒有必要騙她的。
可是,讓她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結丹初期境界修士,一時間她根本就無法接受。
爲了證實薛槐真的沒有騙她,她準備暗地裏好好的調查調查薛槐一番,在她想來,薛槐如果真的隻有二十多歲的話,那麽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應該還在,隻要找到他身邊的人,便能證明薛槐到底是不是真的騙人的了。
……
薛槐根本就沒有在意嶽娸蕊是不是真的相信他隻有二十多歲。
此時,他心裏面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找姜達的父親,找他要五億。
一個時辰後,薛槐在家裏面沐浴換了一套衣服之後,便把姜天賀約到了金碧輝煌大酒店二樓餐廳内。
然而,讓薛槐沒有想到的是,姜天賀跟姜達兩個人并沒有出現,不過姜天賀派來了一個代表。
對方給了薛槐一張五十萬的支票,便準備離開,并沒有跟薛槐多說一句話。
就在姜天賀派的這個代表準備離開的時候,薛槐便當着對方的面,直接把這張五十萬的支票給撕碎了,并且冷冷的說道:“我要的是五億,區區五十萬便想把我打發了?”
姜天賀派的這個代表聽見薛槐的話後,十分的詫異。
他隻是接受了姜天賀的交代,把這張五十萬的支票送給薛槐,其他多餘的話,姜天賀一句都沒有說。
眼看着姜天賀派的這個代表準備的時候,薛槐拿出手機便給姜天賀去了一個電話。
原本薛槐以爲,姜天賀會不敢接他的電話,不過姜天賀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想用區區五十萬便大發我?你當我是要飯的?”
“五十萬已經不少了,你隻不過在姜達身上胡亂針灸了一下而已,短短半個小時便賺了五十萬,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我再最後說一次,五億,一毛錢都不能少,你給還是不給?”
“嘟嘟嘟。”
這一次姜天賀并沒有再跟薛槐廢話,便直接挂斷了他的電話。
嘉興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内。
姜天賀挂了薛槐的電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表情,喃喃自語的說道:“五億是這麽好拿的嗎?你去做夢吧!”
兩天前,其實他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見薛槐根本就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去找姜達,他心裏面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
讓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時間一晃便過去了三天,原本他以爲,薛槐也爲五億實在是太荒謬,不會再來找他要錢的時候,薛槐卻給他來了電話。
五億,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想要給薛槐的,所以他寫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讓自己的助理去送給薛槐,在他看來五十萬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薛槐應該懂的知足。
卻沒想到,薛槐依舊想要五億,不過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可是堂堂嘉興集團董事長,身邊随時随地都有保镖保護,在他想來,隻要自己不主動把這五億給薛槐,他是絕對不可能從他身上拿走五億的。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得罪了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如果他知道薛槐是修煉者,并且還是一個實力極其強大的修煉者的話,他就絕對不會做這麽糊塗的事情了。
見姜天賀挂了自己的電話,薛槐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打電話之前,他就已經想過會是這個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