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沫聽見薛槐的話後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薛槐居然會主動拒絕。
雖然隻是說緩一緩,這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畢竟,強如韓天殺,爲了想要成爲她的道侶,可是費盡心機,不過最後還是便宜他了。
緊接着,薛槐繼續說道:“最近我感覺這個世界的靈氣有慢慢複蘇的迹象,而你們水霧宮駐地,靈氣比其他地方的靈氣要更加的濃郁,如果在你們水霧宮布下一個聚靈類型陣法的話,你的修煉必定不會比霜修來的差。”
宮羽沫聽見薛槐的話後十分的意外。
陣法雖然他們華.夏修士都知道,不過會布陣的修士,極其罕見,而能不下聚靈類型陣法的修士,根本就不存在。
之所以沒有修士能不下聚靈類型的陣法,最主要的是,華.夏修士沒有人知道知道聚靈類型的陣法,再有就是布陣需要很多材料,而華.夏修士的修煉材料原本就稀缺,根本就湊不齊布陣所有的材料。
不過,宮羽沫更好奇的是,薛槐居然會布陣。
“你不會是開玩笑吧?你會布陣?”
宮羽沫連忙問道。
薛槐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道:“布陣而已,難道很難嗎?”
宮羽沫蹙了蹙眉回答道:“華.夏無數修士,會布陣的陣法師寥寥無幾,我們水霧宮和四象宗内,沒有一個陣法師,傳聞昆侖派内有一個陣法師,不過布陣所需的材料實在是太多台苛刻了,所以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人布陣呢!”
點點頭,薛槐說道:“不錯,布陣确實對于一般人來說很難,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不少,不過我身上剛好有十顆靈石,正好可以用來布陣。”
“你有靈石?”
宮羽沫聽見薛槐的話後,臉上再一次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雖然傳聞已經有人在華.夏找到了靈石礦脈,不過找到的靈石,能真正使用的,卻極少極少,到現在宮羽沫也僅僅隻用過一顆靈石修煉過而已,并且這還是因爲她成爲水霧宮宮主之後,從她師傅那裏拿到的最後一顆存活。
當宮羽沫看見薛槐拿出十顆靈氣充裕的靈石之後,她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了。
“你給我九天時間,九天之内我必定會在水霧宮布下一個金光聚靈陣!”
……
時間一晃便過了八天。
這八天時間,薛槐走遍了水霧宮内外每一個角落,腦海中繪制了布陣的地圖,試圖在水霧宮内不下一個最爲完美的金光聚靈陣。
時間到了第九天的時候,一直都在自己道場修煉的宮羽沫,忽然感覺到四周靈氣徒增三倍有餘,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睜開雙眼,她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薛槐真的在水霧宮内布下了金光聚靈陣?”
不僅僅是她,太上長老辛雅芝在第一時間,也感覺到了四周的靈氣變的比以前要濃郁了不少。
水霧宮其他的修士,也感覺到了自己在修煉的時候,很明顯所能吸收到的靈氣變的更加濃郁,隻不過因爲他們的境界所限,并沒有宮羽沫和辛雅芝她們那麽的明顯。
就在此時,宮羽沫發現薛槐過來了。
“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薛槐來到宮羽沫面前說道:“金光聚靈陣我已經在你們水霧宮布下了,沒有意外的話,我的金光聚靈陣至少能保持九十九年時間,有我金光聚靈陣的加持,你們水霧宮内所有修士的實力,必定能增強一大截。”
宮羽沫遲疑了一下後,從嘴裏面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薛槐淡淡一笑的回答道:“謝什麽,你我可是一家人,你遲早是要成爲我的女人,就不必這麽客氣了。”
這句話要是從其他男人的嘴裏面說出來的話,她一定會殺了對方,不過薛槐說這句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即便如此,她臉上依舊露出了難爲情的表情。
雖然她在心裏面已經把薛槐當做自己霜修的對象了,不過讓她主動的話,最後心裏面那一關她還是過不去。
現在這樣是最好不過了,薛槐并沒有強迫她,并且十分的尊重她自己的意願,這讓她對薛槐的好感大大增加了,最主要的是,薛槐居然在他們水霧宮内布下了聚靈陣,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在你們水霧宮也待了不短時間了,是時候離開了,如果你想我,亦或者真的想跟我霜修的話,你可以用我之前給你的譚通訊符箓聯系我。”
随後,薛槐便離開了。
就在薛槐離開還沒有三分鍾時間,辛雅芝便找到了宮羽沫。
“羽沫,爲什麽我感覺水霧宮内的靈氣忽然一下變的濃郁了不少?發生什麽事情了?”
宮羽沫如實回答道:“是薛槐在水霧宮布下了一個金光聚靈陣。”
“什麽?”
辛雅芝聽見宮羽沫的話後,她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無比震驚的表情:“他還會布陣?”
宮羽沫點點頭回答道:“不錯,師傅難道你沒感覺到,這裏的靈氣比水霧宮其他地方的靈氣還要濃郁一些嗎?”
聽見宮羽沫的話後,辛雅芝這才感覺到,這裏的靈氣,确實是比外面的靈氣更加要濃郁一些。
緊接着,宮羽沫說道:“薛槐說過,這裏是金光聚靈陣的陣眼所在,所以這裏的靈氣是最濃郁的,并且可以持續九十九年時間。”
辛雅芝聽見這句話後再一次愣住了。
如果如此濃郁的靈氣,真的可以維持九十九年時間的話,那麽她絕對可以晉級成爲元嬰中期境界修士,而宮羽沫的實力也必定可以獲得提升。
旋即,辛雅芝問道:“薛槐人呢?”
宮羽沫遲疑了一下後,這才回答道:“他走了。”
“走了?”
辛雅芝眉頭緊蹙的說道:“你還未跟他霜修吧?”
宮羽沫點了點頭,頓了頓後這才開口道:“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就跟他霜修的話,我過不了心裏面那一關。”
聽見宮羽沫的話後,辛雅芝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她很理解宮羽沫的心情,畢竟大家都是女人,即便她們修士跟普通的女人其實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