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本國貴族子弟因爲公主的事情,也滞留在宮廷裏兩天,正閑着沒事做。悶得慌,聽上将這邊有活動,都去了。
這會兒,估計正比賽比得熱乎!
舒歌不信上将有這個興緻,腦子蓦的一閃,有些明白了,撒開腿就朝後園跑去。
果然,剛到了泳池邊,水花聲和助威聲就噼啪襲來。
一群不同膚色的男人們光着膀子,正不亦樂乎地比賽着。
比賽正是興頭上,也都沒了什麽拘束,“草泥馬”和“FK”的國罵也此起彼伏~
看得舒歌呆若木雞,正這時,卻見前方一道高大的身影邁過來,剛好擋住視線。
回過神,看清對方,忙倒退一步:“三,三爺。”
他料到她聽說後會過來:“來了。”
“您是因爲想查身上有傷的人,才組了這場友誼賽?”
他不置可否:“還滿意嗎。”
她吸口氣,還以爲上将昨天婉拒之後,不會幫忙了呢。原來他放在心上了!
估計虞君槐率隊進宮,也是他暗中下的指示吧。
遊泳友誼賽……
也虧他想得出來這個法子!
不過,倒也是,除了這樣,還能有什麽法子,既不得罪S國的王室,又能不易察覺、堂而皇之檢查這些S國貴族男子的上半身?
果然,什麽不現實的事兒到了上将這裏,都變得很現實了。有上将這個大殺器,什麽事兒辦不成?
她很真心地沖他眨巴了一下長睫:“上将真厲害。”
明明短短五個字,卻把他誇得有些面龐潮熱。
他很喜歡被她贊許,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哪些方面。”
舒歌:“……”
她懷疑他在開車,但是沒證據。
半會兒才說:“當然是……查案這件事上。”
他斂了神。
她也沒多想了,踮腳,越過他肩膀。
他知道她迫不及待想去看誰身上有抓痕,将她秀嫩的肩不動聲色地一摁,壓回去:“我看過了。沒人身上有被女人指甲留下的撓痕。”
“啊?您都看清楚了?”舒歌并不大信他,想自己過去親自看看,卻被他一手摁住額頭,壓回原地。
“哎呀,您幹什麽啊……”她揉揉額頭,搓紅了。
“那裏都是男人。”
“廢話,我當然知道那兒都是男人,就是男人我才去看啊。”
“S國這邊男女防線很重。你确定要跑到一堆半果的男人中檢查?”
她步子一駐。
哦,忘記了。
這裏不是國内。
這邊風氣沒有國内那麽開化,女孩子結婚早,婚前也不怎麽讓出門,随便與男生打成一片更會被人認爲行爲不檢點。
若不是這樣,嘉妮公主恐怕早就成天跑到宮廷外糾纏傅南霆了。
她這會兒要是跑去泳池那邊,就算不是本國女性,估計也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就在左右爲難時,他聲音飄來:
“雖然我沒看見有人身上有抓痕,但……不是所有貴族子弟都來了。”
她呼吸一止,擡起眸子盯住他。
“斯蒂夫侯爵沒過來。”
斯蒂夫侯爵?就是那位捧場王伯爵身邊的那個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