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糕立刻撒開蹄子,跑了。
屋内安靜下來,他又望向她:“怎麽回事。“
這句話不是應該她問他嗎?
舒歌看着他:“昨天跟我相親的那個男人,下班時,跑來騷擾我,我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我離開後,他就被人打了。……不會是三爺做的吧?”
他臉色在她的闡述中,漸漸發沉。
那個不要命的,居然還敢騷擾她?
昨天晚上澤熙回來說用能力教訓了一頓那姓史的,他想着她也不會再和那男人來往,也就作罷,沒有多追究。
沒料到,今天居然還敢去電視台騷擾她。
這事,他暫時還真的是不知道。
半會兒,才說:“不是我做的。”
她有些懷疑:“真的?”
除了他,還能是誰替自己出頭?
他沒撒謊。
如果他知道她今天被那姓史的騷擾,真的會這麽做。
可他不知道,所以他還沒來得及跑去揍那男人。
隻沉然了嗓音:“沒有。”
她籲了口氣,難道史廖吉被打,跟自己沒關系?
或許,真的是他别的仇家做的吧,畢竟他那麽讨厭,仇人肯定多。
隻道:“哦,那可能是他别的仇家做的。沒事了。我去把糕糕叫進來上課……”
可他卻不認爲沒事了。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便感覺手腕被他一捉,扯了過來,差一丁點就撞進他懷裏,連忙定住在地毯上,一擡頭,看見男人陰黢黢的眸子垂下來,正凝視着自己,隐隐有風起雲湧的意味:
“他怎麽騷擾你了?”
“……?”她被他的神色弄得有些慌得一批。
就算是在珂裏,她也很少看過他有這樣的嚣冷神色。
半晌,才道:“也沒怎麽樣,就是纏着我,想要和我發展…”
他臉色總算舒展了一點,也知道她不會随便讓人占了便宜,隻低了嗓音:“放心。他那邊,不會再騷擾你了。”
“您不會也要去打他一頓吧?”舒歌一顆心懸起來。
他輕勾薄唇:“既然有人已經把他揍過了,我也不用多此一舉了。”
光是肉體上的折磨,沒意思。
“那您想幹什麽?”她感覺史廖吉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比挨打更加麻煩。
“放心,我不會知法犯法。”那種小角色,也還沒有讓他親自上陣的資格。
她也沒再多問,隻停頓了會兒,說:“謝謝您。其實這是我的私事,您貴人事忙,不用操心。”
他見她謝絕自己幫忙,明顯在與自己保持距離,眼色不自覺被陰霾包裹。
良久,才恢複容色:“澤熙,進來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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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舒歌剛下樓,就看見媽和華嬸在說什麽,走到餐桌邊拿起牛奶,灌了兩口:“一大早有什麽八卦嗎?”
夏婉淑看見女兒起床,忙走過來:“史家出事兒了。”
“啊?”舒歌現在一聽見史廖吉和史家就有點過敏反應,忙問:“怎麽了。”
華嬸代替太太說:“史家的部分原料合作商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和史家斷了合作,造成史家合作鏈斷裂,沒法子交貨……這會兒史家一大家子團團轉,快急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