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拉上更衣室的簾子。
不到五秒,卻又啪的一下,拉開簾子。
樂微甜人還沒走,見她捧着裙子,呆住:“怎麽了?”
舒歌将等會兒要穿的舞裙遞過去。
樂微甜接過來一看,倒吸口涼氣。
裙擺被人剪了個稀爛。
連帶着裙子背後插上去的孔雀羽,也被人拔了個幹淨。
“是什麽人做的?”這一看就是人爲。
舒歌眯了眯眼,沒說什麽。
上台的服裝被人剪成這樣,計劃被打亂,孔雀舞怕是跳不成了。
本來還剩一個多小時輪到她表演,時間還多得很。
現在這麽一鬧,隻怕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需要在剩下的一個多小時裏,重新準備另一隻舞蹈。
念及此,她鎮定道:“微甜,麻煩你去幫我随便找另一套舞服,我跳另一隻現代舞算了。”
幸好電視台還有一些舞服準備着,不過,都是很簡單大衆的款式。
樂微甜也自然清楚:“好。等會兒給你送來。另外我去跟節目組那邊說下,看你的舞能不能再往後挪一下。”
重新用另一隻舞PK,肯定得花點兒時間排練一下。
她點頭,走出休息室,去了旁邊的練舞室。
攝影棚後台的練舞室本來是個會議室,是節目組騰出來,特意給嘉賓們上台前練習用的。
此刻空曠無一人。
臨陣磨槍準備出來的舞,肯定不如事先準備好的孔雀舞。
又瞧一眼丢在旁邊被剪爛掉的孔雀裙,眸色漸沉。
這是現場直播。
這麽做的人,擺明了就是想讓她丢醜,在全場和全網的觀衆面前丢臉!
就算她換了舞,臨時準備,效果也肯定不如别人事先精心準備好的舞,絕對會被PK下去。
蹦到腦子裏的第一個兇手,就是剛跳完印度舞的冉悠然。
除了她,還能有第二個人這麽無聊,逮着機會就給自己下絆子麽?
收回心思,舒歌正在寬大的鏡子前面,打算将臨時換的舞重新練一遍,背後傳來聲音:
“你的舞蹈功力,可以試試古典舞。”
她回頭。
竟是靳鸢。
靳鸢一身白裙,比上次似乎更纖瘦了些,像個遺世獨立的仙子站在門口,面色淡然無華,沒有表情。
她回過神。
對了,這一期靳老太太也來觀賽了,自然是爲了給幹女兒冉悠然加油打氣。
靳家一向不愛抛頭露面,這次能爲冉悠然出來,可見冉悠然在靳老太太心目中地位真的不淺。
無論如何,靳家能來人,節目組自然求之不得。
不過,靳家不想上鏡,要求單獨安排座位。
靳家人應該是坐在二樓的VIP包廂裏看直播。
除了電視台内部一些人員,其他觀衆和評委都不知道。
隻是沒料到,靳格格也來了。
估計是陪着靳老太太一起到場的。
她忙走過去:“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上次酒店,靳鸢被靳瞻珩帶走後,她還挺擔心靳鸢的身體。
想着估計再沒機會見面了。沒料到今天又遇到了。
靳鸢沒想到他還惦記着自己的身體,巴掌大小雪白臉蛋一動,随即平靜無波:“你現在該關心的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