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顔世傑的傲慢,主席團的席位
沈興業冷着臉:“說話之前先下來,飄那麽高,顯擺自己的内褲嗎?”
顔世傑掃了他一眼,沒搭腔。又看過時雨雷,最後把目光放在了石鐵心身上:“石鐵心,我聽說過你。七竅文心天鍾九鳴靓團真種,煉體也比較厲害,有點兒才。”
“呵呵呵呵……”沈興業低笑着,慢慢把手搭在了腰間。
下一刻,強大的銳意和劍意從他身上破體而出,沖天而上。嘩啦啦,四周古木樹葉飄搖,風中有殺意随着沈興業的呼吸起伏漲縮,向着顔世傑層層疊疊的纏繞了過去。
顔世傑的皺起眉頭,似乎是第一次正視沈興業。
石鐵心開口了:“想和我們說話,就落下來腳踏實地的說。再這麽居高臨下的,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旁邊的時雨雷一言不發,但悄悄潛伏到了石鐵心後背的陰影裏,顯然也打算動手。
顔世傑來者不善,這是傻子都看得出來的。
雖然同在學生會,而且一個副主席一個正部長職級有高下,但是該動手的時候時雨雷從不含糊,絕對力挺到底。
“哼,給你個面子。”顔世傑落了下來,雙腳踩在地面上,大概一米八高。在這個年代,完全屬于小個子。或許也正是因爲這個,他才喜歡到處飄吧。
顔世傑擺出公事公辦的嘴臉:“石鐵心,學生會主席團聽過你的名頭。你想進主席團嗎?”
“自然想。”
“好,你可以進。”
哦??
這家夥一副要找事的模樣,說了半天竟然是來報喜的嗎?
石鐵心可不信。
“條件呢?”
“沒條件。”顔世傑的回答有些出人預料:“你有潛力,又有名聲,想進自然就進了。”
欸?這個事态發展讓石某人有些驚奇:“不用測試?不用競選?不用和誰打一架?”
“不用。”顔世傑搖搖頭:“主席團席位,從來不是競選得來的。”
石鐵心猶自懷疑:“但主席團就八個位置,我進了,誰出去?”
“司崇天。他縣試之後離開,你接他的班。隻要他一走,一應待遇立刻兌現。”
不需要測試不需要競選,一來就有一個副主席的位子落腦袋上。
這事兒乍聽起來很不錯。
但是石鐵心注意到一個讓他皺眉的詞語:“接班?”
“有問題嗎?”
“有點問題。我要是不想接班,同時也想進主席團呢?”
“你要是不接班,”顔世傑看向沈興業和時雨雷:“那就他們兩個中的某一個接班。然後,你可以向接班的那個發動挑戰。學生會不管方式,反正最後決出一個人來進入主席團就行。”
“哦,原來你玩的是這一套,我懂了。”石鐵心眯起眼來:“如果我們仨不想内卷,都想進主席團呢?”
“那不可能。”顔世傑笑眯眯的輕聲說道:“所有下八城加起來,就一個席位。有一個席位,也已經是莫大的優待了,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啊。”
沈興業眸光一閃,右手一下子搭在腰間,殺氣忽然暴漲。
咻,顔世傑一個閃身退了十幾米,遠遠說道:“跟我較勁沒有用,學生會代代相傳向來如此。顔落是我姑,天分才情更在我之上,但想進主席團照樣要接我的席位。要麽我主動下來,要麽她把我打下去,沒有别的辦法。”
石鐵心踏前一步喝道:“司崇天當年打進主席團的時候,可沒接誰的班吧!”
顔世傑冷聲說道:“哼,那一年不過是青黃不接,讓他撿了個便宜罷了。加上司家綿延多城,司崇天二伯在沙椤城有些地位,大伯在雄皇道也有名頭,我們也就捏着鼻子認了。”
“可我們隻認一次,隻認一個!”
“沙椤城何其大,望族豪強何其多,天才子弟代代湧現。鹿鳴八賢隻是個名頭,但習武之人寸土必争,名頭更是讓不得。你們想撈過界?想三個都進主席團?一句話——癡心妄想。”
石鐵心吸了一口氣,雙拳一握,渾身銳氣滾滾湧動:“看來,某家要領教領教鹿鳴八賢的本領了。”
顔世傑冷哼一聲搖搖頭:“我再說一遍,你們和我較勁沒用。就算能打赢我又如何?我又不是這個制度的制定者,也不是我自己想跑來要和你們說這些的。”
石鐵心問道:“那是誰讓你來的?”
“能指使我的,又能有誰呢?自然是學生會主席。”顔世傑表情古怪:“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你敢去和他理論嗎?”
老子一路走來步步擂台有何不敢?
但石鐵心看向時雨雷。
他自己不怕,可時雨雷作爲學生會幹部去和學生會主席理論,或許會有些挂礙。說不得,未來會被穿小鞋、扯後腿。
時雨雷卻沒說話,沖他微微笑了笑。
這一笑,既表達了無畏的支持,又沒有喧賓奪主,完全把當家作主的話事人位置讓給了石鐵心。強大而又溫柔,可靠而又體貼,當真是賢妻良母類型的賢内助。
石鐵心再看沈騷夜,和沈騷夜對個眼神,而後大踏步的走向顔世傑:“帶路!”
衆人快速走動,很快就來到了一片竹林掩映的地方。
前方亭台樓閣玲珑綽約,不是學生會的辦公大樓,反而是一座書齋。
沒錯,就是下院教師開堂授課的那種書齋。
書齋門口的鎏金匾額上寫着四個大字——管重書齋。
當代學生會主席,鹿鳴八賢第一賢,名字就叫做管重。
一邊行走,時雨雷一邊小聲給石鐵心和沈騷夜說道:“管重平素很低調,基本處于不管事、不露面的狀态,但他的位置非常穩固。”
“他是沙椤城望族,小鄉試和鄉試的雙料冠位,來到鹿鳴書院立刻就當上了副主席,第一年沒過完就當上了主席,拜入程靈秀大師門下。”
“從第二年起,他就在下院開了書齋,但并不授課,也不參與學生會日常管理,一般隻有幾個副主席可以見到他。”
“今年是他在鹿鳴書院的第四年,實力未知,性格未知,非常神秘。”
說着話的功夫,幾人就已經走到了書齋大門口。
“管重就在裏面。”顔世傑笑眯眯說道:“請吧,有什麽問題可以和他溝通。不過,想要和他聊,得先見着面。不知你們,能否走進屋裏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