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不知道是誰憋不住笑了出來,就跟感冒傳染似的,頓時哄笑聲響起。
“克勤哥,我要回家,他們都笑話我,我才不要跟他們待在一起。”蘇星佩眼圈紅紅的,眼看着就要留下眼淚,讓喬克勤看得十分心疼。
喬克勤知道那些人在笑什麽,不就是蘇星佩沒穿高跟鞋,裙子裏套了件褲子麽?哦,對了,身上連首飾都沒有,更别提女士的那種小包包了!
“小佩,别怕,有哥在呢!”,喬克勤攬着蘇星佩安慰着,又轉頭看向一幫眼神不善的年輕人。
“剛才是誰欺負我妹妹了?給我站出來,也讓我見識一下,港島新一代年輕人有着怎樣的風範!”
“切,一個内地來的鄉巴佬,走了狗屎運繼承點家産,不就是仗着死去的人留下恩惠麽?你真當自己踏入咱們港島上流社會的圈子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年齡大約在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油頭粉面,頭上還染了點花花綠綠的顔色,耳朵上穿了孔,戴着幾個鐵環,神态十分的嚣張。
他不僅站了出來,還用輕蔑地眼神看着蘇星佩,嘴裏啧啧出聲,“也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野丫頭,真以爲穿上公主裙就是公主了?真是笑死人了,還是趕緊滾出去的好,免得污了我們的眼睛!”
喬克勤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此人不僅當着衆人的面怼自己,還牽扯到蘇星佩身上,态度十分的惡劣。
哼,看來自己以往太過低調了,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上來咬一口。
“都讓讓,怎麽回事?喬生,這是?”,李董家的大公子李建邦得到消息,說是有一個女賓掏出槍來,吓得他趕緊跑過來勸阻。
這年頭,那些富二代富三代的年輕人,玩得比誰都6,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一氣之下開槍傷人呢!
喬克勤淡淡地看了李建邦一眼,“呵呵,今天還要多謝李伯父等叔伯的盛情相待,隻不過我可能不太适合留下,畢竟我也不過是一個内地來的鄉巴佬而已嘛!”
李建邦聞言,朝四周看了看,那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此時就比較突出了!
“你是黃家老三吧?怎麽着?你在外面胡鬧也就罷了,反正是你黃家自己的事别人也管不着,但是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你居然有膽子鬧事?”
黃老三面對喬克勤的時候十分驕傲,可在李建邦面前就顯得有些萎靡了。
“建邦哥,我,我,你不了解情況。都是這個野丫頭搞出來的事,剛才我們隻不過是跟她開玩笑,她居然掏槍出來耶!”
黃老三似乎想好了說辭,繼續說道:“還有,姓喬的不就是有家報社和一座商業廣場而已麽,幹嘛要對他這麽客氣?會寫幾首歌,會跳什麽廣場舞,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也知道,我家那個娛樂公司裏有不少的藝人,手下的經理去跟這姓喬的邀歌,他理都不理,連面都不見,太不給我黃家面子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看來還是因爲這件事,黃老三等人才會先出言挑釁蘇星佩,進而想讓自己丢面子啊!
喬克勤伸手拉住李建邦,示意他不要說話。
“呵呵,小佩啊,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因爲我的關系,讓你受委屈了!”
“那個誰,我就是内地來的,運氣好繼承一大筆遺産,那又怎麽樣?你不服啊,不服憋着!”
“聽你們剛才的話,你好像排行老三?也就是說即便你家老頭子死了,你也不一定會得到多少财産了!那你有什麽好牛的,就你這樣子,跟我比身份,你夠格麽?”
黃老三原本還顧忌着李建邦在場,可是被喬克勤當場諷刺,尤其是說中他的處境,立即就不淡定了!
“你知道什麽呀!我是九龍娛樂集團的法定繼承人之一,九龍集團聽說過沒?總資産兩百多億港紙啊,是上市公司啊,而且每年的收益都有七八億,可不是你那個商業廣場的租金和報社利潤能比的!”
“我黃家在港島可是根深蒂固,當年那些社團瘋狂的時候都沒敢跟我家呲牙,你喬家算什麽,隻不過是從内地闖過來,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而已。”
“你讓大家評評理,誰才不夠資格呢?哼,真是夜郎自大!”
黃老三昂首挺胸地朝着四周打量,似乎想借此炫耀一下自家的影響力。卻不知道他這番表現,落在某些知情人眼中,他就跟個猴子似的!
李建邦樂得不吭聲,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别看黃家的九龍集團是上市公司,資産幾百億,但是那隻是一個數字而已,說不定哪天股價跌了後,瞬間消失變成窮光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喬克勤從周圍人的眼中看出了他們的用意,要不然此時肯定會有人出言提醒黃老三喬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不說别的,就說那個一帆商業廣場,每年光是租金就有幾億,如果要賣掉的話,少于一兩百億,喬克勤根本不會出手的。
更别說喬克勤還和港島幾個頂級家族合股了幾個廠子,甚至在一些集團公司裏還有股份,算下來,買下兩個黃家的九龍娛樂集團那是綽綽有餘的,更别提喬克勤銀行裏的現金還更多呢。
“呦,兩百多億啊,好多錢啊!”,喬克勤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轉眼又恢複正常,“再多錢跟你有多大關系?等你繼承的時候,頂天了最多能夠有個幾十億就了不起了。”
“我現在就能全部做主,你怎麽跟我比?再說了,你别看我是從内地來的,我還有一層隐藏身份,你知道麽?說出來,怕吓死你呀!”
喬克勤還有隐藏身份麽?沒聽說過啊,難道是....?
黃老三見在場衆人臉上都浮現出疑惑的表情,心中雖然有些震驚,但是仍然強撐着問道:“你有什麽隐藏身份?有本事說出來,讓大夥聽聽,别不是什麽撿垃圾又或者什麽清潔工吧?”
喬克勤笑了笑,眼睛餘光發現一個中年人出現在後面,于是指着那個中年人說道:“好!我說的話,大家可能不會相信,咱們請鄭長官來作證,大家總不會不相信他吧?”
被喬克勤稱爲鄭長官的中年人,一聽喬克勤要他作證,心說我才剛剛認識,能給你作什麽證啊?再說了,你的資料早就通過系統傳遞過來了,哪有什麽隐藏身份可言呢?
難道是津門霍家的那個關系?可你怎麽知道我能證明呢?說出來,又有多大的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