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身處巫族天外天空間中的林浩,覺醒了真武戰體的完整記憶,他的體質,在浩瀚的能量下,以一種極爲恐怖的速度在提升着。
這時,巫族這處天外天空間中最強的一股力量,終于出現。
五道身影,聯袂而至。
其中四人,身上都透着真神氣息。
還有一人,正是此前去向此地天外天的主人袁賢真巫彙報事情的那名巫族神火境強者。
“人族餘孽,入我巫族天外天大開殺戒,今日,必将你鎮壓,将你煉制成爲我巫族傀儡!”
這名巫族的神火境強者大喝一聲,而後握着袁賢交給他的那塊令牌的手掌中,有神力光芒綻放。
“殺!”
随着此人一聲令下,他身邊的四道散發着真神氣息之人,驟然朝着林浩攻去。
林浩的眼中,光芒爆閃。
神通天眼之力,在他三年前重聚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恢複,他立刻就看出,這四名真神,完全沒有自主意識,其中一個屬于巫族,有兩個,也是人族,還有一個,似乎是妖族!妖族……又是一個突然出現在林浩腦海中的詞彙。
很顯然,這四位真神,都被巫族秘法,煉制成了傀儡,完全受巫族操控擺布。
面對四位真神的攻擊,林浩面色不變。
手中那把長劍,驟然斬出。
“铛!”
一道巨大的聲響發出。
方才,無往不利的劍,斬在了一具真神傀儡上,雖然将那具真神傀儡劈的倒飛出去,可是卻并未對那具真神傀儡造成任何傷害。
并且……林浩手中的劍,斷成了兩截。
這畢竟隻是一把普通長劍,縱然有林浩的力量加持,也終究無法改變其本質。
而那操控四名真神傀儡的巫族神火境強者見到這一幕,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族男子,實在是太強了,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幸好他們巫族的真神傀儡,能夠克制這個人族男子。
被劈飛出去的真神傀儡,沒有絲毫的痛覺,再次朝着林浩暴掠而來。
另外三具真神傀儡,則已經各自朝着林浩打出一拳。
強橫的力量,無比狂暴,欲要摧毀一切。
而林浩身處這力量爆發的最核心,承受了所有壓力,臉色卻絲毫不見慌亂。
劍斷了。
可不代表他沒有劍。
心念一動。
他便有無數的劍。
每一把劍,都蘊含着無雙的鋒芒。
真武戰體,依舊還是以劍爲主的一條大道。
真武戰體的力量,彙聚成了一把劍,出現在林浩手中,一劍橫掃而出,周圍天地,便化作了劍的海洋!巫族這四具肉身強橫的真神傀儡,再也無法擋住林浩以真武戰體大道催動的劍氣鋒芒,當一輪劍氣過後,四具真神傀儡,已經四分五裂。
林浩皺了皺眉頭。
巫族以秘法煉制的傀儡,很特殊。
這四具真神傀儡碎裂的軀體,在開始重聚。
林浩看了一眼躲在遠處,握着操控這四具真神傀儡令牌的巫族神火境強者。
那名巫族神火境強者,心中頓時生出無邊恐懼,好似已經被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
他那握着操控四具真神傀儡令牌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在這個節骨眼上,四具破碎的真神傀儡,終于完成了重聚,再次全力攻向林浩。
“歸一劍!”
一種莫名的感覺,浮現林浩心頭,自然而然的輕喝一聲,一劍橫掃而出。
這一劍之威,比剛才那一劍,強大了數倍有餘。
四具真神傀儡,這一次,直接粉碎,化作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間。
“咔擦咔擦!”
遠處操控四具真神傀儡的那名巫族神火境強者,手中令牌,也随之崩碎!這名巫族神火境強者,膽顫心驚,立刻爆發最快的速度,朝着這處天外天的巫神殿方向飛掠而去。
然而,他還未逃出多遠,便有一道劍氣激射而至,沒入其身軀内。
劍氣在其體内擴散,化作無數霸道淩厲的細小利劍,此人頓時跌落在地,慘叫連連,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什麽叫做萬劍噬體的痛苦。
林浩身形一閃,落在在地上打滾的這名巫族神火境強者身邊,心念一動,便有一股強橫力量席卷而出,化作一道手印,将此人提了起來。
“帶路,去找你們這裏的真巫。”
林浩淡淡道。
他之前強行抽取了一名巫族的聖境武者記憶,得知這處天外天的首領,乃是巫族一名叫做袁賢的真武。
袁賢,掌握着這處天外天與外界的通道。
林浩想要前往本該屬于自己出現的地方,就必須要找到袁賢。
巫族這名神火境強者,根本無法反抗林浩的意志,強忍着萬劍噬體的劇烈痛楚,立刻爲林浩帶路,前往巫神殿。
他本就是要去巫神殿求助。
現在正好。
隻要去了巫神殿,袁賢真巫一定會殺了這個人族男子,自己也就得救了。
能以真神境修爲,以真巫的身份,掌控一處天外天,袁賢在巫族的背景,恐怖的吓人,且袁賢的天賦,在巫族中,也屬于頂尖!他對掌控此處天外天的真巫袁賢,有着絕對的信心!………此刻。
在巫神殿的後方院落中。
此處天外天的主人,袁賢真巫,正在招待來自神族的天祁神部使者祁恒。
兩人相談甚歡。
祁恒笑道:“袁兄的魄力,在我祁恒接觸過的所有巫族年輕天驕中,當屬第一,七星古神宮的袁宮主能有如此優秀後人,假以時日,七星古神宮,袁家必定能獨占鳌頭!”
袁賢也笑了笑,道:“祁兄,這次合作,隻是一個開始,隻要天祁神部能一直如此誠心與我們袁家合作,我們袁家,也必定會助你們天祁神部,成爲下三天神界第一神部!”
兩人的關系,明顯在這一番交談中,拉近了不少,都已經以袁兄祁兄相稱。
就在這時候,又是一股強烈的震動傳來。
袁賢的眉頭皺了皺。
祁恒淡淡一笑,道:“袁兄,我們的事情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不如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何事。”
“讓祁兄見笑了。”
袁賢說道。
“袁兄無需如此見外,下人辦事總會出些差錯,難以避免。”
兩人說着,便已經起身,朝着那劇烈震蕩傳來的區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