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利調整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便直接返回裏屋休息。
他現在還沒有打算将自己晉升中級騎士的事情公布出去,畢竟這個晉級速度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要知道,即使是天才騎士賈維斯,實現初級騎士到中級騎士的積累,也足足用了十個月的時間,而維利隻用了兩個月,效率近乎是賈維斯的五倍。
這要是傳出去,維利肯定就推上了風口浪尖,甚至會被倫巴爾伯爵注視到。
現在的維利還沒有把握去面對這些不确定因素,他更想韬光養晦,等到積累足夠,時間合适,在将自己的實力展現在外人面前。
……
翌日。
維利吃了早餐後,趕到了藍鲸鎮的親兵署。
自從藍鲸鎮進入最高級别的防禦狀态後,每個親兵隊的核心人物都要參與早上恩頓男爵親自召開的會議,來聆聽恩頓男爵的最新意志。
維利作爲鑽石鎮的第一援手,自然也要跟着參加。
維利進入會議室的時候,發現大家基本到齊,隻有恩頓男爵本人和賈維斯尚未到來。
恩頓男爵來得晚也就罷了,現在的他整天忙得焦頭爛額,每天很晚才能休息,堪稱男爵模範,所以早上起的晚一些,也情有可原。
可是賈維斯,他幾乎每天來的比恩頓男爵還晚,如果這是上一世員工制的公司,賈維斯大概早就卷鋪蓋滾蛋了。
不一會兒,恩頓男爵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他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賈維斯的身影,不由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賈維斯是他從小收養長大的,可以看做是半個兒子。他清楚賈維斯的性格,所以對于賈維斯的這些小動作,他基本不放在心上。
“各位,早上好。”
恩頓男爵剛剛坐下,正要開始準備講話,就見到賈維斯不急不慢地趕來。
恩頓男爵沒有理會賈維斯,隻是撇了撇嘴。
賈維斯毫不在意,他走到維利的身邊坐下。
“氣色不錯。”
賈維斯感覺維利今天的狀态有些不一樣,但是也沒有多想,他根本沒有發現維利晉升成中級騎士的事情。
上次他之所以能一眼看出維利初級騎士的實力,是因爲他的境界比維利高上一級。如今維利晉升中級騎士,他自然無法像上次一樣看出維利的變化。
維利隻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各位,先彙報一下你們昨天的工作。”
這是恩頓男爵每天召開會議做的第一件事。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裏,在場的每個人都将工作的内容給恩頓男爵詳細彙報了一遍。
恩頓男爵一邊聽着,一邊思索着,遇到某些複雜的問題還會專門多問上幾句。
“辛苦了。”
在聽完所有彙報後,恩頓男爵向往常一樣勉勵了一句。
接下來,恩頓男爵下達了進一步的命令,十幾分鍾後,會議結束。
“維利騎士,賈維斯,你們兩個稍等一下。”
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恩頓男爵突然将兩人叫住。
“巴比拉子爵給我帶來了新的消息。”
恩頓男爵一邊說着,一邊将海圖打開,懸挂在架子上,他對着靠近藍鲸鎮的小型島嶼勾畫了一下:“在這四個海島上,發現了小型海盜團的蹤迹,平均每個海盜團的人數都不超過百人。”
維利略微認真地聽着,他很清楚,巴比拉子爵能給恩頓男爵帶來這種消息,肯定不單單是交情的原因,這背後,肯定也有恩頓男爵割讓了部分利益的原因。
否則巴比拉子爵絕對不會用自己的偵察船無故給恩頓男爵提供幫助。
“這四個海島上的海盜團盤踞了有半個月的時間,如果沒有什麽意外,他們很快就會對藍鲸鎮發動劫掠行動。我認爲,與其我們坐在這裏等待,倒不如直接出手将他們滅掉。”
恩頓男爵說到這裏,維利已經大約猜到了他的想法。
果然,恩頓男爵接下來的話,印證了維利的猜想:“至于如何将他們滅掉……我希望能由你們兩個人親自出手解決,畢竟騎士級别單獨行動的效率要比衛兵們聯合行動高得多。而且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們也得确保有足夠數量的衛兵做好分散保護工作。你們意見如何?”
恩頓男爵的目光看向維利,賈維斯作爲自己的親信,肯定會遵循自己的意志。而維利隻是外來的援手,請求他親自行動,還是要得到維利本人的意願才行。詢問意見,也隻是針對維利一人。
“沒有問題,我聽從恩頓男爵的安排。”
維利自然沒有什麽異議。
恩頓男爵的安排相當合理,騎士單體作戰能力極強,但是守衛群體能力較弱,面對目标敵群發動進攻的價值遠高于在城鎮做守備力量。
“既然這樣,那麽就辛苦維利騎士了。”
恩頓男爵再次表示了感激。
“接下來,我會找人将四個島嶼上的具體狀況描述交給你們,你們在明後天出發就可以了。”
恩頓男爵再度補充一句。
簡單交流了幾句,維利和賈維斯同時走出了房間,隻剩下了恩頓男爵一人。
面對空蕩蕩的房間,恩頓男爵突然有種疲憊的感覺。
本來自己明明是最閑适的領主,如今卻變得這般忙碌。
他揉搓了一下眼睛,盯着天花闆愣了一會兒,才長歎一聲:“希望能快點結束吧……”
……
在離開親兵署不久,維利就收到了其中兩個島嶼的詳細信息。
按照文件中所說,這兩個島嶼都是某個小型海盜團的暫時聚集地,他們從很遠的島嶼趕過來,爲的就是伺機而動進行劫掠,按照他們目前所處的地理位置,對藍鲸鎮出手的可能性最大。
所以這也是恩頓男爵爲什麽要提前滅殺掉危險萌芽的原因。
“達恩!”
維利招呼了遠處準備出海的達恩,将事情給達恩簡單叙述了一下,并且囑托他在這些日子裏管理好鑽石鎮帶來的人手。
交代完畢後,維利也沒浪費時間,而是換了一身漁民的行頭,去親兵署找人弄來了一艘漁船,向着目标島嶼進發。
擁有初級水手稱号的他,自然可以娴熟地駕駛一艘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