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陣法!初夏頓時利用桃木,在幾人的面前四個方位都擺上了桃木!
這陣法一形成,頓時将幾個人保護在内,便是那幾個幹屍想要逼近過來,都被這陣法發出的巨大威力給彈開去了。
如此經曆了好幾番,那八個聽從曹歸命令的幹屍根本得不到任何的便宜!
不過,那曹歸現在已然不是幹屍,他現在是魂魄,所以他根本就不害怕這桃木之陣法!
隻聽見他獰笑一聲,已然是朝着幾人而來。
而此刻,初夏擺下那桃木陣法的原因,也隻是想要保護他們三個不被這八個幹屍襲擊,而她,則是不懼怕這些妖物和曹歸的。
她從陣法之中跳了出來,現在她的目标也對準了曹歸。
隻要制服了曹歸,這剩下的幾個幹屍就好辦了。
曹歸沒有想到初夏居然不怕死的居然從桃木陣法之中跳了出來,不免有些吃驚,不過他攻擊的步伐并沒有停止,反而還加快了速度。
他的攻擊如此的猛力,在他走過的地方,都被他帶出的一片陰風給推翻了!
這陵墓之内的棺木都被掀翻在了地上!
八口幹屍,久攻那桃木陣法不下,現在看到初夏從桃木陣法之中出來了,頓時都同時改變了攻擊的對象,都朝着初夏攻擊了過來。
而初夏,此刻面對的就不是曹歸一個魂魄了,現在她要面對的是九将!
九将都在朝着她站立的方向撲了過來!
“變身之法!”初夏大叫一聲,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這九将的面前。
這就是她的隐形秘法!在危險的時候,還可以保她一命,甚至還可以轉敗爲赢!
初夏到哪裏去了?
九将愕然不解!
可是他們的攻擊速度已經是沒有辦法變緩慢下來,甚至還在朝着原來初夏站立的方向攻擊過去!
現在眼中已經失去了初夏的蹤迹,也沒了攻擊的目标,可是幾個人的攻擊慣性,還在朝着前而去!
“碰!”這一陣撞擊,頓時将九将也就是八幹屍和一魂魄撞擊到一起!
八具幹屍頓時在這一陣的巨大的猛力的撞擊之中碎裂開來,屍體的碎塊在地上掉得到處都是!而且,同樣的,那些綠色的臭烘烘的液體在地上撒得到處都是!
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具魂魄,都已經是沒有魂魄的支撐,那幾具屍體一碎裂,從屍體之中各自飛出了一股白光,全都射入了曹歸的那具魂魄之内。
“哈哈,原來如此。”初夏頓時心神一震,明白過來這八具屍體都是因爲有曹歸的三魂七魄在支撐着活動的,而當屍體碎裂之後,這些魂魄都回到了曹歸的那主要魂魄之内。
“哼,倒是有些厲害!”那曹歸眼看自己辛苦維持的九将肉身,全都被初夏一人毀滅掉了,心中的怒火已然是盛極。
現在,他的魂魄全都歸位,這葉證明,他的實力已經是大盛!
雖然,被毀滅肉身的時候被初夏那一劍桃木劍刺中了心窩,而遭受到了傷害,可是在全部的魂魄歸位之後,他的實力也已經恢複到了原來實力的八九。
沒有想到,這初夏還會隐身之法,是他一直都小看了她了!
曹歸這會兒終于不敢小看這個黃毛小丫頭,他覺得,他甚至後悔他的高傲毀掉了他一直辛苦維持的肉身。
“我不惜吃掉其他八将的魂魄,以維持肉身的永久存在,今日全都毀在你的手裏!着實可恨!”曹歸的魂魄盛怒不已。
此刻,他甚至不單要将初夏給毀滅掉,甚至是跟着初夏一起來的這幾個小夥子,他都要他們付出血的代價!而且,死之後,他們的魂魄也不得好死!
曹歸這麽想着,他的腦袋一轉,眼睛已經瞪着了站在桃木陣法之内的那三個年輕人!
他現在是鬼魂一個,而且法力高強,根本就不怕那桃木陣法!
既然攻擊初夏一時間讨不到什麽便宜,那麽他轉而對付跟着她一起來的人,當着她的面殺死這幾個人,讓她看看她關心的人是怎麽死在她的面前,這也是一個報複她的手段!
初夏眼看那曹歸的魂魄化爲一股白芒,朝着桃木陣法之内的三個人沖擊而去,頓時站在了一邊,朝着他扔出了血符!
這一張血符,是由她爺爺書寫留下來的特種符紙,現在再由她的血浸染,這法力比起爺爺,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頓時,那曹歸的魂魄被這符紙燒灼了起來。
“啊——”
曹歸本來以爲自己的這一擊會讓這幾個人斃命,可是沒想到隐形的初夏,居然暗中給他來了這麽一擊!
他頓時被這血符燒得大喊大叫了起來!他甚至覺得,這血符要是繼續燒下去,他這魂魄就要沒了!
頓時他開始在陵墓之中到處飄着,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他火燒的痕迹。
突然,這曹歸的魂魄,居然朝着一個牆壁而撞去,轉眼已經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曹歸的魂魄再次逃走,可是他的這一次逃走,也讓衆人知道,曹歸魂魄逃遁的那一面牆壁有問題。
“這塊地方,居然是空的!”葉天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着那面牆壁扔去,那一面牆壁居然像是空的一般,将那塊小石頭吸收了進去,可是,從那邊居然傳來了小石塊滾動的聲音。
“原來這是幻相!”初夏将手伸了進去,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可以伸進去,那邊居然是空無的一片摸不到任何的實物。
“都跟我一起進去!”
也許奇妙的消失,就在這一面幻相牆壁之内。
“這一面牆壁居然是假的!”顔文一邊走進去,一邊吃驚地說道。
在衆人的眼前,這一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裏,居然是另外一條長長的密道。
這條密道又是通向哪裏?
大家都在往前走着,可是,心中的心情都很是不解。
“這個陵墓是神衣公主的陵墓。剛才那曹歸和那八口棺材就是神衣公主的守将,我想,接下來,要經曆的兇相還會更厲害,大家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找到奇妙再說。”
“要離開這裏,也隻能找到奇妙再走。”不管如何,她做不到扔下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