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信,大哥威信轉給你!”馬龍被牧揚罵着,雖然很不爽,但是又沒有那個勇氣發火,隻好乖乖的拿出手機。
掃着牧揚的二維碼,輸入着金額,每按一個零,馬龍就像在滴血。
對于一個嗜錢如命的人,讓他出錢簡直就是一個折磨。
看着馬龍轉來的十萬塊錢,牧揚看着威信的中餘額,别提有多爽了,想着今晚一定發個大紅包給墨顔,額,她還沒威信。
“恩恩,你現在可以滾蛋了。什麽時候錢多的花不完了,可以随時來找我。”
馬龍聽到讓自己滾蛋,就好像是釋放令一樣,想着牧揚最後的一句話,禁不住的在心中把牧揚上下罵了一遍。
馬龍并沒有直接走,而是直直進去麥當勞後廚,端了一盆水折返了回來,潑在他那還在昏死着的三個手下身上。三個手下驚醒後,随後狠狠的瞪了歐文一眼,便灰溜溜的跟着馬龍跑了出去。
刀疤看着馬龍被牧揚收拾的,屁都不敢放一個,也是忍不住的暗爽,想着他也要趁着牧揚不注意走出去。
“刀疤...”
可是剛外邁出一個腿的時候,刀疤整個人像是頂着一樣,苦笑着扭過臉問道:“牧哥你叫我啊?”
“你來來,既然來就把單買了!”牧揚揮着手叫着刀疤。
“買單?”
刀疤瞬間還沉寂在看着馬龍被教訓的習悅中,一落千丈臉色成豬肝色。
刀疤有氣無力的走到牧揚身邊,哭喪着臉說道:“牧揚,我可是對你沒有一點不敬啊,再說昨天被你敲詐的一萬塊錢,害的兄弟們早餐都沒舍得吃。”
“媽了個巴子,少在這給我裝窮,我早就知道你又幹了一票了,怪你運氣不好,又惹到我了,你不要總是這麽陰魂不散的,我走到哪裏你就出現在哪裏,這樣你不覺的很無聊嘛?”牧揚裝作很無奈的說道。
頓時刀疤額頭補滿黑線,暗想道:尼瑪,誰願意陰魂不散的跟着你啊,要是早知道我才懶的接歐文這小子單呢。但又想到牧揚說他又幹了一票,尼瑪他又怎麽知道啊?
雖然刀疤心裏很不滿,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扭頭轉過身去,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的手下大嘴一眼。
想着刀疤若若的問道:“牧哥,不知我今天幹了一票,你是從哪裏得知的!”
“我擦,刀疤還真幹了一票?”牧揚一臉咋舌的看着刀疤,本想炸他一下,沒想到還真炸出來了。
牧揚仰頭四十五度角裝逼道:“當然知道,你們一切行動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随即把頭扭過來看着刀疤,說道:“你就老實的,把你今天得到的,分我一半,剛才這事我既往不咎,不然我把你的一些事全都抖落出來。”
牧揚繼續炸着,看能不能忽悠出來點什麽。
“我擦,該不會這小子真的知道什麽把?上次玩我手下一個兄弟的女朋友,那是夜黑風高之夜啊,那晚嫖娼嫖到基友的尴尬事,是在京城嫖的啊。我現在還尿床,媽的,該不會眼前的這小子全知道把?”
想着刀疤渾身就禁不住顫抖了一下,忙說道:“大哥,我給你還不行嘛!我就那點小秘密你給我抖落出來,還讓我怎麽在道上混啊?”
牧揚一副神情自若,但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暗道:“這孫子果然有見不得人的事,被自己炸着了。”
牧揚忍着笑,一臉嚴肅的說道:“既然不讓我說出來,就老實的把封口費給我,不然我真不準把你那些龌蹉事說的出來。”
墨顔和冰絲同時瞪大眼睛看着唐莫,也是半信半疑,暗道:“難道牧揚真的知道,眼前這個臉上有個刀疤的人的秘密?”
聽牧揚說着龌蹉事,還在猶豫的刀疤更加确認牧揚說的是真的了,忙拿出手機打開威信轉賬。
牧揚看着刀疤老實的掏出手機,得意的笑了一下,拿着手機讓他掃二維碼。
其實牧揚嘴中說的龌蹉事,牧揚根本一概不知,隻是猜測像刀疤這樣的人,像什麽打架結社,流氓事,在他那根本就是不值的一提,也隻有辦了龌蹉事才足以唬的住他。
“大哥,我今天早上搞的分給你一半了,還請大哥你守口如瓶。”
刀疤哭喪着臉極爲不舍的轉了牧揚四萬塊錢。祈求說道着。
“放心,放心,爛在我心裏都不會說出去的。”
牧揚拍了拍刀疤的肩旁,眉開眼笑的說着,說完唐莫看下手機收賬,金額直讓他咋舌,咽了下口水。
“媽了個巴子,四萬!”
牧揚暗罵了一句,暗想道:“尼瑪,給了自己四萬,自己要求他給一半,也就是說他今天幹了一票是八萬,甚至更多!媽了個巴子,怪不得這麽多人想要加入黑澀會,來錢這麽快,他這一天竟然是我之前上班兩年才有的錢,就是不知道是那個倒黴的蛋,碰上這個黑心的主。”
“你現在也可以滾蛋了!”牧揚看着威信上面的餘額,心裏樂開了話,對刀疤放了釋放令。
刀疤雖然聽到牧揚讓他離開了,但依然開心不起來,擔心着自己的小秘密被牧揚揭發,眼巴巴的祈禱着牧揚。
牧揚一眼就看出他是什麽意思,輕笑一聲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因爲我也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啊?”
刀疤氣急敗壞的瞪大眼睛看着牧揚。
“怎麽?你有意見?”牧揚厲聲喝道。
“好,你有種!”
刀疤深吸一口氣,轉身帶着他的幾個手下,就離開了這裏。
牧揚見刀疤轉身離去,便走到了歐文跟前,笑着說道:“孫子,現在還要搬救兵?”
歐文今天算是服了,一共叫了三幫人,第一個被打跑了,第二個沒打就慫了,第三幫人也是留下買命錢逃之夭夭,現在的歐文真的沒轍了,也真的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鋼闆上了。
歐文此時,算是找了他認爲在S市最叼的人物,一個個都是敗慌而逃,現在的他還能找什麽人?于是隻能說道:“不找了。”
牧揚冷笑一聲說道:“确定不找了?”
歐文,無奈的說道:“不找了……”
随着歐文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牧揚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歐文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啪”的一聲脆響,另一面臉又挨了一下。
但是牧揚好像沒有停手的意思,接着“啪!啪!啪!~~~”隻聽一陣竄清脆的手掌和臉的接觸的脆響,打在了胡鸠一的臉上,胡鸠一本是一張白哲的俊臉,頓時變成豬頭臉,嘴角還流出了血。
打了有幾十下,也許是牧揚是打累了,深呼一口氣說道:“我今天不想打你,你尼瑪的還喊人,居然還搬救兵,今天幸虧我未婚妻會功夫,如果換成普通人,難以想象要被你欺負成什麽樣子,今天我把你打成豬頭臉,是讓你知道做錯事情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此時歐文眼睛被打的有些迷離,不敢吱聲,現在他隻祈禱希望牧揚可以盡快結束揍他,他根本不敢反抗,隻能任由牧揚的蹂躏。
牧揚這時又把視線轉移到兆可身上,隻見兆可身體哆嗦想要跑,但是腿腳發抖不聽使喚,想要跑,卻跑不了。
“砰!”
兆可吓的噗通跪了下來,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求饒着說道:“大哥,我錯了我錯是我有眼無珠,得罪大哥你,下次再也不敢了。”
“啪!”
“媽了個巴子,還有下次,還有眼無珠,難道長褲裆裏了?”
牧揚狠狠的甩兆可一個耳光,罵着。接着又是狠狠的在兆可的臉上招呼着。
麥當勞内的服務員和老闆,看着牧揚手掌不停的在這二人臉招呼着,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甚至還摻加着興奮,歐文在這一帶的名聲早已臭名遠揚了,打架結社,收取保護費,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這時服務員和老闆看到歐文和兆可被打,真是很是解氣。
還在打着的牧揚,這時冰絲走了過來,勸促說道:“牧揚,夠了,不要再打了,等下出人命就不好了,沒必要和這種人渣計較。”
牧揚聽到冰絲的勸阻,有狠狠的打了歐文下,才收手說道:“死罪可逃,活罪難免,拿十萬滾蛋!”
“啊。十萬?大哥你殺了我把,我上那有那麽多啊?”
歐文哭喪着臉看着牧揚,暗罵道:“尼瑪,比我都要黑,如果換做我才要五萬了!”
“這是你說的啊?我現在就殺了你!”牧揚故意拎起一把椅子,就要往歐文打去。
歐文見牧揚來真的了,先不說這一椅子砸下來,自己會不會死,尼瑪那個痛也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啊,忙驚恐的伸手制止道:“大哥,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牧揚收下了椅子,冷罵道:“媽了個巴子,算你識相,你用什麽轉錢?”
接着牧揚威信餘額又多出了十萬,一連串的零讓牧揚看的有些喜呆了。
牧揚看到錢到賬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叫着墨顔和冰絲往外走去,臨走的時候牧揚又給了歐文一巴掌,說道:“以後再讓我見到你,我見一次揍一次。”
看着牧揚走出去之後,歐文才敢喃喃的說道:“媽的,今天尼瑪的倒黴,怎麽惹了這個這個硬的主,尼瑪被打不說還被訛去十萬塊錢,居然還見一次揍一次,難道老子永遠就不出門了?”
牧揚出去之後,兩女一男的就在大街上溜達。
“小絲,你怎麽出現在這裏啊?你不是在上班嗎?”牧揚不解的看着冰絲。
隻見冰絲眉頭緊皺,不滿的說道:“你别給我提那個破公司了,想起來氣就不打一處來。”
“怎麽了?”
墨顔雖然不懂牧揚再說些什麽,但也同牧揚一樣扭頭看向冰絲。
接着冰絲就把在公司的事,和牧揚講了一下。
牧揚聽了也異常生氣,便說道:“那種破公司就不要去,以後也不要上班了!”
“不上班你養我啊?”冰絲白了唐莫一眼,頓時俏臉有些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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