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撐場面
“小牧,那就這樣我公司還有一點事要辦,叔叔就先走一下,後天叔叔一定會幫你撐一下場面!”木凡風說着就已經站了起來。
牧揚也跟着站了起來,挽留的說道:“您這就要走啊?要不等一下在一起吃個飯?”
木凡風擺了擺手道:“不了,改天有空讓小芍帶你們到家去做客!”
木凡風說着就走出了店外,一個保镖忙爲他打開了車門,木凡風在上車的那一刹那,刻意轉身看了一下林小英,随即朝着牧揚笑了一下就上了車。
随後木芍芍朝着牧揚鼓起雙頰,一雙繡眼看了一下就随着他父親坐上了車。
開業的日子敲定,牧揚本想再請大家吃個開業前的聚餐,但開業的日子太突然很多事都沒有做好,随後每個人都忙着各自的事了。
然而墨顔對開業很感興趣,指揮着這個,指揮着那個,得,足夠強的老闆娘範。
這時墨顔說道:“牧揚哥哥,這個世界開業是不是要熱熱鬧鬧的啊?”
牧揚點了點頭說道:“恩恩,是的熱鬧點事好,可以增加人氣。”
“牧揚哥哥就我們這幾個人,能撐起什麽場面啊?再怎麽熱鬧也熱鬧不起來啊!”墨顔看着牧揚說着。
牧揚翻了翻白眼,想了一下的确也是啊,可是後天就開業了,現在通知也通知不了幾個人啊?
牧揚也又想了一下,畢竟後天木楓集團董事長也會來臨,真如果就這麽幾個人也撐不起他的身價了啊!
牧揚抓着後腦勺,想着就算把秋遊子和劉俊昊這兩個找來也太冷清了啊!
人氣,人氣在華夏能不能賺錢,說白了就看有沒有人氣,不然很多店開業的時候都找很多托,充當生意生意興隆。
牧揚想着,突然眼前一亮,拍了一下腦袋,說道:“是啊,自己沒有想到啊,可以找托啊,酒吧怎麽說也有十多号員工呢,再加上他們的親戚朋友,怎麽也有幾十号人啊,開業那天那樣顯的也不會太多餘冷清啊!”
想着就往外走去。
“牧揚哥哥,你你幹嘛去啊?”墨顔見牧揚快步往外走,不解的問道。
“找人去,開業要熱鬧!”牧揚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這時洛昶不知從那抱來一張紅地毯,見牧揚急促促的走去,便問着墨顔道:“牧嫂子,你男人幹嘛去啊?”
墨顔聽洛昶叫她嫂子,不由的俏臉泛起一絲紅蘊,楞了一下,就把剛才她和牧揚說的事和他講了一下。
洛昶聽完點了點頭,說道:“也對,畢竟是開業,怎麽也要人多熱鬧一下,要有客滿爲患的場景,哪怕大多都是托,看着都是舒服的。”
這時牧揚來到了酒吧,因爲是白天所以酒吧怎麽沒什麽人,就隻有兩三個員工整理着桌椅,今天負責值班的是召光,對,就是演二師兄一樣的名字那個!。
牧揚走進酒吧,空空如也,因爲此時沒有顧客,顯得很是空曠。
牧揚站在門口看了一下,便找着今天的領班召光,但是剛走幾步沒見到召光,卻先聽到了這樣的争吵聲。
“你們酒吧的音樂把我哥們的心髒病吓出來了,這個事情你們酒吧得給個說法。”
牧揚聽着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不是召光。
随後就聽到召光的争辯:“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酒吧早上開門的時候放的都是很平緩的音樂,而且音量都是調到很低,怎麽可能吓到你兄弟。”
“再者說了,如果你朋友心髒病真是犯了,你應該這個時候送他去醫院,你把他放在我們酒吧這算什麽回事啊?”
“去醫院不需要花錢啊?”剛才那個熟悉聲音又喊起來,“你們酒吧把我的兄弟驚吓出好歹了,管不了那麽多,今天要麽賠錢,要麽挨揍,你選一個吧!”
這不找茬的嗎,這個時候酒吧放的都是平淡的音樂,又不是晚上才放勁爆的音樂,怎麽可能把人吓到,這人找麻煩也不看看情況。
随着聲音傳出的方向,牧揚才看清楚情況,召光一個人站在吧台的裏面,和外面五六個壯漢對峙着。
再看地上這個時候還躺着一個光頭佬,捂着胸口,口吐着白沫,一副羊癫瘋發作的模樣。
牧揚一看就明白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碰瓷嗎?
牧揚一陣想笑見過馬路上碰瓷的,這還是第一次見在酒吧碰瓷的。
雖然這裏有五六個壯漢,但牧揚現在也沒有閑時間跟他們扯些沒用的,馬上走了過去:“誰他媽在這兒鬧事啊?”
召光這時看到牧揚,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的說道:“牧總,你可算來了,這些人非說我們的音樂吓到他們了,要我們賠錢,你說這個事情?”
牧揚之前就被碰過瓷,那時候無奈是無能力無背景,隻好乖乖賠了一個月辛辛苦苦掙來的工資,所以現在看到這些碰瓷的就一陣怒火,冷聲道:“賠他媽的錢,找幾根棍子,打一頓不就完了?”
牧揚說着快步走過去。
現在牧揚已不是什麽普通人,身體素質什麽的,對方區區五個壯漢他還真不放在眼裏。
爲首的壯漢聽到牧揚這麽嚣張的話,很快轉過身來:“誰他媽在說話,還說話這麽沖,是不是沒有挨過揍?”
然而就在這個壯漢轉過頭來之後,隻見他表情明顯一頓。
牧揚在看到轉過身的這個壯漢之後,腦子也跟着停滞了一下。
二人在腦海中都表現出一種相似的熟悉感,隻感覺對方好像在哪裏見過。
那爲首的壯漢抓着後腦勺,半信半疑的指着牧揚說着:“你,你不是,你不是……”
牧揚眼睛睜大也同時道:“你不是,那個那個……”
“牧揚!”
“炫千。”
“他媽怎麽是你啊!”
牧揚也沒想到在他酒吧鬧事的這個壯漢竟然也是熟人。
牧揚大學時光的時候他跟洛昶兩個人可沒少打架,打得最多的就是面前這個炫千了,大學的時候就喜歡打籃球,搶場地的時候也經常碰到炫千,有時候搶不着,雙方就大打出手。
本來這二人都是不服軟的主,但是有一次這二人都沒有搶到場地,被一個外校的人搶占了,這二人就上前搞事,結果那個外校的後來找了是多人把他們兩個都給揍了,當時洛昶也在場。
關系就是這麽說不清,這二人那此同時都被揍了過後,那感情就像汽油碰到火,居然變好的分不開,後來就經常一起打球,隻不過畢業之後就沒聯系了。
突然在這時候見到,這感覺還有點親切。
炫千一巴掌拍在牧揚的肩膀上:“你小子畢業後可以啊,西裝打領帶的,混得有點人模人樣了,當老闆了?”
牧揚指了指酒吧這裏的一切:“還算可以把有口飯吃,這個酒吧現在就是我的産業,你這是幹嘛呢?”
“呵,你小子真是可以啊。”炫動眼裏全是驚訝之色,随即說道,“真是士别三日當刮目想看,我能幹嘛,碰瓷的呗,沒想到碰到自己的人了,呵呵,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我去,這回答還是挺直接的,自己就承認自己是碰瓷了,聽這語氣還有種自豪感。
牧揚一臉的汗顔說道:“你畢業後都幹什麽去了,怎麽幹上碰瓷這個行當了?”
炫千踢了一下還躺在地上裝病的那個哥們:“行了,把你嘴上的白沫擦一下,起來吧,遇到自己人了。”
剛剛還在口吐白沫的大漢,聽到炫千的聲音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比一般人不但沒有病還很強壯。
“大哥,怎麽了?怎麽不碰了?”
随着那個站了起來,不解的看着炫千,而炫千一巴掌給他扇過去:“都他媽的說了,自家兄弟,你碰你大爺的瓷啊?”
炫千恨鐵不成鋼的罵完,,這才回頭看着牧揚說道:“别提了,那大學算是白上了,上班後一直受老闆的氣,有一次我被一電動車撞了,對面賠了我三千塊錢,我就發現這一行還挺來錢的,就辭掉工作專門來搞這個了。”
牧揚更是一臉的汗顔,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居然這厮把碰瓷都能當成專職來幹了。
牧揚從口袋裏拿出一包芙蓉王,自己點了一根,給炫千也遞過去一隻煙道:“那收入怎麽樣?”
“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炫千接過香煙繼續說道,“收入還真是可以的,我們這做成一單可以玩十多天,哈哈,現在我的隊伍是也越來越龐大,我已經打算組建碰瓷團隊了。”
牧揚一頭黑線,“我去你還搞團隊?這麽說你的手下很多了?”
“其實也沒多少,也就一兩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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