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坐吧,一起喝茶,這茶味道不錯。”
“多謝老大。”
利刃坐下以後,少将說:“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收的小弟一個比一個厲害,來到軍營,守衛兵都沒有發現,你是怎麽進來的?”
“你不是說我厲害嗎?當然是想來就來,這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很掉面子?”
“對對對,做老大的,面子最重要。對了,之前得到消息,有個家夥下命令讓一些當兵的想要對你不利,已經被我處分了。”
“嗯,那就多謝了。”
少将說的應該是之前那個無法無天的家夥的親戚,就是那個抓過秦岚蝶的人渣的親戚,現在人已經死了,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謝什麽?我也是看在他是當兵的面子上,得個軍銜也不容易,其實這也算是保護他,如果落在你手裏,他不掉層皮才怪呢。”
“怎麽聽你這話說的感覺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大魔頭算不上,不過是性情中人,睚眦必報罷了。”
喝了一會茶,他從櫃子裏拿了一個牛皮帶,然後放在我的面前,這個牛皮帶是我之前給他的。
“這是做什麽?”看着他慢慢的将牛皮袋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于是問了這麽一句。
“幹什麽?你小子之前沒說明白,這完全是在坑我,我一個月才拿多少錢,你将這麽一大塊地皮送給我,不合适。我找相關人員問過了,這塊地皮面積數千平米,價值上億,這麽貴重,我怎麽能要?”
“送你了就是送你了,又沒要求你做什麽,有什麽不能要的。”
不管我怎麽說,少将都是百般推脫,反正就是說什麽也不要。
“這樣吧,你現在找人把那塊地賣了,我以個人名字用這些錢捐給軍隊,算是爲國家盡力,你覺得如何?”
“還是你聰明,這個可以有,相信父親知道這個消息也會很高興的。”
“那聯系買主吧,下午把事情辦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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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沒過多久過來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他帶着眼鏡,看上去很斯文,但到底是斯文人還是斯文敗類就不好說了。
“之前我讓你打聽那塊地皮的價格是多少?”
“少将,我找相關人員測算過,那塊地皮處于市中心,占地四千平方米,如果是地震之前按每平方米八萬算,應該是三點二億。”
“地震之前?我要的是現在的價格,沒看見我的朋友在這裏麽?廢話少說,說重點。”
“少将稍安勿躁,地震以後死亡人數超過一半,現在的情況是人少樓多,所以價格暴跌,現在一平米不到三萬,所以總價格是一點二億。”
這個家夥是典型的斯文敗類,他欺負少将什麽也不懂,更是利用少将的信任,想要中飽私囊。衆所周知,被人信任是很難得的,換句話說,少将讓他估價就是想讓他得點甜頭,但這個家夥心太大了,也不怕被撐死。
“啪…啪…啪…”我拍掌三下,然後起身,繞着他轉了一圈。
“果然是戴眼鏡的人,腦子就是夠用,那麽大的甜頭你吃得下麽?”
“你說什麽?我這可是找專業的人士估價得到的結果。”
少将聽到我這麽說,他眉頭緊皺,瞪着這個戴眼鏡的男人。
“少将信任你,所以很多事情交給你辦,他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國家已經撥款上千億給災區,現在各項工程都在有序的開展,新引進的項目更是層出不窮,等新城完工,那塊地皮的價格最低也夠十萬一平米,你卻說一平米隻有三萬?剩下的七萬被你這條狗吃了?”
“少将培養你這麽久,你卻做出這種事,就是不忠;你中飽私囊,暗吃這麽大的回扣,讓少将對不起我,完全是不義;被金錢蒙蔽了眼睛,肆無忌憚,不知死活,就是不仁;像你這種人渣應該不懂得什麽是孝敬父母,這就是不孝;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渣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義?”
“你胡說八道!這是在冤枉我,你要是不想賣就直說,憑什麽說這些話诋毀我?”
“诋毀?就你也配得上這兩個字?豬狗不如的東西,罵你都髒了我的嘴,我呸!”
“你…你…你胡說…你…”
少将聽到我這麽說以後,他的臉色很難看。我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我既然這麽說了,肯定不是信口開河,他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已經是氣憤到了極點。
“我對你不薄,你卻是豬狗不如,如此狼子野心,算是我識人不明,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全部收回,這是你應得的教訓。”
“少将,你聽我解釋,我…我說的是真的,他是在冤枉我,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他隻是不想賣那塊地皮,所以想要害我。”
“害你?你知道我兄弟是什麽人?就算父親在這裏也會對他客客氣氣,他有必要故意針對你?不要再和我廢話,否則你會後悔,滾!”
那個家夥連滾帶爬向外而去,在出門的瞬間我暗中踢了他一腳,直接牙掉了幾顆,眼鏡也碎了。
再次坐到椅子上,少将的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他的心情已經是糟糕到極點,完全是一種不想說話的狀态。
“這麽好的茶,涼了就不好喝了,來,我給你倒上,要學會穩定情緒,情緒波動這麽大,可是對不起少将這個稱呼。”
“唉,識人不明,差點做出對不起兄弟的事情,心情能好到哪裏去?”
“好了,喝茶吧,牛皮袋我先拿着,不過這錢我先出,等會你把之前我訓練過的帥哥美女聚集在操場上就行。”
少将沒說什麽,隻是又打了一會電話,然後告訴我一個小時以後一切就緒。
這一個小時,少将帶着我去各處看了看,都是之前沒有去過的地方,在看的過程中偶爾也碰到幾個之前訓練過的士兵,他們一見了我,不管男女都是一個标準的軍禮。
當少将告訴我一切就緒以後,我們三個人開始前往操場。